与此同时,江家另外两兄弟,早已各自步入人生不同阶段。
大哥江直树,已经在斗南高中就读高二a班。
天才之名贯穿整个学生时代。
成绩断层碾压,样貌清俊拔尖,性子极致清冷寡淡,理智、疏离、冷静到近乎无情。
在校是万众瞩目的风云人物,在家依旧淡漠疏离,虽然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就是对周遭一切热闹琐碎都冷脸示人。
最小的江裕树,正就读小学。
他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活泼闹腾、直白娇气、情绪外放,是家里最鲜活热闹的小活宝。
也正因三兄弟性格迥异,家里相处氛围一直很微妙。
江桧待人永远温和包容,对裕树纵容耐心,从未凶过他半句。
可奇怪的是,裕树虽和二哥最亲近、最不怕他,心底最依赖、最本能想要靠近的人,却永远是冷冰冰的大哥直树。
小孩子的直觉远比大人敏锐。
他看不懂复杂人心,却能精准捕捉最本质的气场,二哥的温柔像温开水,舒服却无根基;大哥的冷漠之下,是绝对的安定和可靠。
哪怕大哥时常怼他、嫌他吵闹、对他不假辞色,可在孩童本能的感知里:江直树是天塌下来都能稳住一切的那个人。
而二哥温和的笑意之下,藏着一层看不见的、彻底与世隔绝的冷。 偶尔看到一些比较烦的人时,露出的眼神,想纪录片里饿了许久的狮子。
让人瘆得慌。
这个秘密,无人知晓,只有裕树凭借着小动物的直觉敏锐察觉。
日子平静无波,直至一场突如其来的小型地震,打破了整片城区的安稳。
震级不高,范围不大,城区绝大多数房屋只是轻微摇晃,毫无损伤。
唯独城郊居民区的袁家,墙体彻底崩塌,屋顶陷落,整栋房子彻底报废。
这场离奇又突兀的独家塌房,还被本地民生新闻单独播报,短短几日,附近街坊几乎人尽皆知。
电视新闻滚动播报画面里,袁家房屋断壁残垣、家具掩埋在废墟里,父女二人站在狼藉之中,狼狈又无措。
江家一家人坐在客厅看完新闻,心底皆是唏嘘。
“整条街就他们一家塌了,真是倒霉。”江妈妈看得满心不忍,“听说阿财是新建的房子,偏偏遇上地震,这下彻底无家可归了。”
江爸爸叹了口气。
他和袁父高中交好,交情深厚,虽然很久没见,可是看着老友落得这般窘迫境地,他还是当即做了决定。
“不能让他们父女俩流离失所。”他转头看向妻子,语气笃定,“我们房子宽敞,房间充足,干脆请他们暂住家里,等阿财找到合适的住所再说。”
江妈妈立刻点头附和:“当然没问题呀,他一定是用所有的积蓄才买的房子,这样突如其来发生意外,肯定找不到合适的房子过度,我们赶紧联系阿财父女,让他们搬过来。”
夫妻俩行动力极快,第二天便联系上袁家,盛情邀请袁父与袁湘琴前来江家借住。
盛情难却,加上处境窘迫、无处可去,袁父只能带着女儿袁湘琴,收拾简单行李,登门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