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室内,年轻的军官还在不厌其烦的大声的呼喊着:“嘿,你们这些家伙抓错人了,我可是军人,上尉军衔,我替国家冲锋陷阵,欠几顿饭钱又能怎样。我告诉你们,用不了多久你们的局长就会毕恭毕敬的把我给请出去懂吗。混蛋。”
奥罗拉和杰顿此时慢慢的走进拘留室,奥罗拉:“呦,长官,您可真是活力四射啊,一下午了还没歇着。您也不怕把嗓子喊破了。”
军官怒气冲冲的抓住栏杆对奥罗拉骂道:“啊哈,你就是内个踢了我一脚的小姑娘,那一脚可真够劲儿啊,你等着,我出去以后一定会还回来的。看在上帝的份上我要把你踹成肉馅再包成馅饼吃掉。”
杰顿摇摇头,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行了,先说正事,奥罗拉。”
闻言,奥罗拉把那枚袖扣拿出来对军官说道:“好了长官,你看看这枚袖扣是你的吗。”
军官诧异的问道:“什么,它怎么会在你这儿。”
奥罗拉微微一笑:“所以你承认这是你的了。”
军官:“是我的没错,不过我在前几天就把它给弄丢了。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
奥罗拉:“那就对了,你是不是在两天前的晚上途经杰森先生的别墅门口,在哪里撞到了莫娜夫人。”
军官:“什么,不我是今天刚回来的,前几天我还在边境执行作战任务。不可能经过杰森和莫娜的家。”
奥罗拉此时快速问道:“所以你早就认识杰森先生,更认识莫娜夫人,对吗。”
军官愣住了,缓缓答道:“我,我只是…,我去年在边境打仗的时候见过他们一次,当时正好是我们部队护送难民的时候他们被分到了我们队而已。”
杰顿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奥罗拉双手叉腰:“是吗,你和莫娜夫人的交情怎么样。”
军官:“什么?莫娜夫人,我们没什么交情。”
奥罗拉抢话道:“可是莫娜夫人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军官啪的一声把手拍在栏杆上:“什么,她都告诉你了。好吧,我们…,我们只是一见钟情。那次是在难民营里,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我爱上了她,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她也爱上了我。于是,那天晚上,我们不约而同的,来到了远离难民营的树丛里,那是第一次。从那以后我们就一直瞒着他,偷偷的见面,行鱼水之欢。直到一个月前,我被委派去边境。”说罢军官低下了头,又猛的抬头望着奥罗拉:“求你,不要告诉那个男人,我们……”
奥罗拉:“他手上有你的把柄吗?”
军官:“我……”
奥罗拉:“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不强迫你,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他的。”
军官:“所以我可以出去了吗。”
杰顿插话道:“不,不行,你别忘了你还欠着餐馆老板几千英镑呢。我会联系你的上司,或许他会想办法。”
军官闻言低下头又瘫坐在地上了。
二人离开警局,杰顿向奥罗拉问道:“哦,好侄女,他说他没有撞莫娜夫人,可那枚袖扣确实是他的,莫娜夫人也说了,这枚袖扣是哪天撞到他的人掉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奥罗拉:“要么是他在撒谎,要么就是莫娜小姐在撒谎,不过那位军官没必要撒谎,我们只要联系一下他的战友就能知道,他哪天到底有没有在执行任务。”
杰顿:“所以莫娜夫人为了骗保,凭空捏造出了这起事件。”
奥罗拉打了个响指:“没错,不仅是这样,她还想让那个军官背上偷窃的罪名。”
杰顿挠挠头疑惑的说:“什么,她不是和那个军官相爱了吗。甚至不惜背叛他的丈夫。”
奥罗拉:“正因为他们相爱,她才会把这桩罪名顺理成章的按在军官的头上,从而不让我们怀疑到莫娜夫人的头上。”
杰顿恍然大悟:“哦,所以,你是说,莫娜夫人和军官的爱是假的。莫娜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他。可是,杰森先生不是最近才把珍珠送给莫娜夫人当做礼物的吗。”
奥罗拉胸有成竹的说:“我先留个小悬念,叔叔,明天早上我们把莫娜夫人和杰森先生都叫到警局,我会把一切都和盘托出。”
杰顿:“呃,好侄女,这样行吗,要不,你先和我说说,明天的推理我也可以给你做个照应。”
奥罗拉此时已走到门口,向后挥了挥手说道:“放心吧叔叔,我心里有数。”
杰顿望着奥罗拉的背影长叹一声:“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让人猜不透。”
晚上,奥罗拉回到小公寓,莱娜阿姨早早的准备好了晚饭,罗恩大叔也一脸疲惫的坐在餐桌上吃着晚餐。
莱娜:“奥罗拉,你最近几天都在哪儿忙呢,怎么白天都不见你的人影啊。”
罗恩:“是不是和哪位绅士去约会了,哪家的小伙,和我们说一声,我们也好去给你做媒。”
奥罗拉费力的咽下一大块面包说道:“哎呀不是,我最近接了个案子,在和杰顿叔叔破案呢。”
罗恩眯缝着眼看了一眼莱娜:“呦呵,我们的奥罗拉小姐长本事了,还会破案了。”二人嗤笑着。
奥罗拉懒得解释,吃过晚饭,奥罗拉上楼,刚沾到床上,困意便席卷而来,奥罗拉沉沉的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奥罗拉匆匆吃过早饭,老早的就往警局赶去。到了警局,奥罗拉看到,莫娜,杰森,杰顿,还有那位军官都在现场。她环视众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大家都到了,那我就直接开始吧。”
莫娜鄙夷的看着奥罗拉:“开始什么,真相不是很明显了吗,肯定是奥托(军官)在内天晚上撞了我并偷走了我的珍珠,杰顿都和我说了,那枚袖扣就是奥托的。”
奥托的脸被气得通红,他大声吼道:“我没有,是你你这*子陷害我,亏我这么爱你。”
奥罗拉看着一旁的杰森一脸淡定的表情说道:“杰森先生,莫娜夫人和奥托长官的事你好像并不惊讶啊,你早就知道他们的事,对吗。”
杰森回过神:“不,我并不知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奥罗拉:“自己的夫人和别的男人好上了你却一点也不生气,这只能说明一点,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或者说,是你叫莫娜夫人主动接近的奥托长官。”
杰森冷笑道:“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这样做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你以为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我会不生气吗,可我又能怎么办。我又不能杀了他,这是犯法的。”
奥罗拉:“是吗,您很看重法律?那为什么还知法犯法。”
杰森:“什么,我不明白。”
莫娜:“怎么了,大侦探,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你讨论我们的私生活,我要走了。”
杰顿此时将大门关了起来。
莫娜:“杰顿警探,你这是什么意思。”
奥罗拉答道:“别急着走嘛,莫娜夫人,我不只是讨论你们的私生活,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要说的,是你们骗保的事。”
杰森:“骗保?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