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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战锤40k行,我不效忠帝皇那我自己建国了啊不建联邦了

银河的边境,永远是黑暗与战火的代名词。

相比于皇冠之城那片被金色灵能圣光笼罩、充斥着机械神教祷文与人异共生的温润圣地,联邦最外围的极光星门,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没有精致的祭坛,没有诡谲的机械圣歌,没有查尔族灵能共鸣的灵光,更没有洪语言所追求的包容与理想主义。

整片星域,只剩亘古不散的虚空黑暗、冰冷死寂的陨石碎带、荒芜裸露的黑色岩质哨站,以及横亘虚空中央、直径数百公里、镇压联邦边境的巨型环形军工造物——极光星门。

这是人类联邦疆域最后的星海屏障,是四星腹地最外侧的咽喉隘口,是域外异族入侵、未知文明窥探的必经之路。厚重合金门框布满层层防御装甲、阵列防空炮台、星门封锁光束与虚空引力锚点,经年累月的虚空辐射与陨石撞击,让整座巨门布满斑驳战痕,只剩久经杀伐的冰冷与坚硬。

这里是我主动戍守的前线,远离朝堂纷争、远离理念割裂、远离所谓的联合阵线。在这里,规则只有一条:钢铁定疆域,枪炮分生死,杀伐护人族。

我伫立在刚刚浇筑完工的碉堡顶端,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能量雪茄。一米九五的巍峨身躯立于普通士兵之间,宛若一尊山岳。一身泰坦指挥官专属重型动力甲通体哑光纯黑,无任何花哨装饰,只为真空作战、高强度厮杀量身打造,哪怕不驾驶泰坦,这身重甲也足以让我在虚空绝境中长久立足。

我眺望着死寂沉沉的域外深空,眼底平静无波,唯有百战沉淀的冷冽与蓄势待发的杀意。自从目睹人族圣地异族化、坚守半生的人类至上信仰崩塌后,我便彻底斩断内政纠葛。后方的革新共生、灵能进化、盛世宏图与我无关,我只守边疆、只战外敌、只挡黑暗银河的所有锋芒。

“大王,全域边境雷达预警!”

头盔内响起副官紧绷的汇报声,打破短暂的静谧。

“深空跃迁盲区,出现大规模不明舰队集群高速逼近!信号频谱、舰船参数全部不在联邦异族数据库!排除灵族、混沌、虫族与星海海盗,为全新未知域外文明!”

我吐掉口中雪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规模如何?”

“极其庞大!”副官语气震颤,“综合扫描判定,整体战力规模,至少为上次灵族主力舰队的五倍!”

五倍灵族主力。

这绝非试探劫掠的游击势力,而是一支具备跨星域征伐能力的正规扩张军团,底蕴未知,杀机滔天。

我低头望向我的前线阵地。

纵使孤身戍边,我从未有过半分懈怠。我亲率的精锐战力尽数列阵极光星门:五千台仲裁者主战泰坦镇守正面隘口,主炮蓄能待机;一万台主宰者突击泰坦隐匿侧翼虚空,蛰伏待战;二十万台铁砧机甲铺满地面碉堡与空域拦截点,构筑成一道足以碾碎小型星系的钢铁洪流。

这份战力足以横推绝大多数星海文明,但面对未知强敌,我不敢有半分狂妄。

“全域最高战备。”我冷声下令。

“所有泰坦、机甲启动静默模式,屏蔽热源、隐匿能量波动,武器全功率预热。无我亲口命令,严禁开火、严禁暴露踪迹。放敌入境,摸清底牌,一击绝杀。”

“遵命!大王!”

全军数十万作战单位同步肃立,星海防线瞬间陷入死寂,唯有机械蓄能的细微嗡鸣暗藏杀机。

数分钟后,漆黑虚空骤然剧烈扭曲,空间涟漪层层炸开,巨大的跃迁裂隙缓缓张开。

一支造型奇异的庞大舰队,自虚空通道中缓缓驶出。

它们完全区别于人类与灵族的舰船体系。人族战舰棱角分明、厚重铁血;灵族舰体流线优雅、诡谲灵动。而眼前的舰船通体圆润扁平,形如悬浮虚空的巨型鳐鱼,舰身蓝、白、橙三色条纹规整交错,审美怪异,风格独树一帜。

系统数据库瞬间弹窗解锁:【钛族(T'au)】

我心底冷笑。

战锤宇宙中典型的理想主义异族,不信神明、不尊铁血,唯奉“上上善道”,以集体主义、种族共生为借口,四处渗透、同化、吞并弱小文明。他们能量武器与护盾技术冠绝星海,科技发达,却个体孱弱、缺乏血性,是一群依托器械与理念扩张的蓝皮异族。

“一群蓝皮猴子,也敢闯人族疆域虎口夺食?”

钛族舰队并未直接开战,反而保持克制阵型。一艘小巧精致的白色外交穿梭机脱离主力编队,平稳低速朝我方防线飞来,无任何武器锁定,姿态平和。

“大王,对方请求外交通讯对接。”

“接通。”

头盔光屏瞬间亮起,一道瘦小的灰蓝色异族身影浮现眼前。

来人是钛族标准外勤军官,身形干瘪矮小,站在一米九五的我面前宛若幼童。无眼睑的巨型眼眸冰冷理性,透着居高临下的文明优越感,尖锐干涩的声线如同虫翼摩擦,刺耳难听。

“致敬,人类联邦边境指挥官。我是钛帝国第五扩张舰队上尉,夏斯·奥。我们代表钛帝国,向贵方提出和平共处交涉。”

我眼神淡漠,带着嘲讽:“和平共处?我记得你们钛族的规矩,不归顺上上善道的文明,皆为愚昧异类,必被净化。何来和平?”

夏斯·奥面无波澜,语气刻板教条:“这是片面误解。上上善道是万族和谐共生、共同繁荣。我们得知贵方与查尔族达成种族合作,足以证明贵方并非顽固排外,我方深表认可。”

我瞬间洞悉他的算计,无非是借机试探我方底线、窥探联邦格局。

“废话少说。”我直接打断,“来意,目的,直说。”

夏斯·奥微微垂首,道出真实诉求:“我方有两大诉求。其一,申请在极光星门设立永久贸易前哨,互通资源与科技;其二,诚挚邀请人类联邦加入上上善道体系。作为诚意,我方无偿共享顶级护盾技术与脉冲武器技术。”

“加入你们?”我怒极反笑,胸腔杀意暴涨,“让浴血杀伐的人族,跟你们这群孱弱蓝皮,信奉所谓的集体教条?简直做梦!”

我猛地重拍控制台,巨响通过全域扬声器响彻整片星海!

“听着!所有钛族杂碎!极光星门是人族寸土不让的疆域!要么即刻退离,要么全军覆灭!二选一!”

赤裸裸的强硬宣战,终于打破了钛族上尉的冷静伪装。夏斯·奥眼底闪过愤怒与冷厉,声线彻底沉下。

“遗憾。顽固与愚昧终将葬送你们。既然和平之路断绝,我方将以武力印证上上善道的真理。”

通讯瞬间切断。

整片虚空杀机炸裂!

钛族舰队瞬间重组战阵,数以百万计的无人机、护航艇、蜂群战机铺天盖地涌出,遮蔽星空。主力舰炮口蓝白能量暴涨,密密麻麻的高频脉冲光束如雨倾泻,疯狂轰击我方泰坦护盾!

钛族战法刁钻至极,不打主力对轰,专攻蜂群消耗、多点磨血。单发脉冲伤害微弱,但亿万光束堆叠之下,我方全域护盾数值肉眼可见地持续暴跌,高频骚扰让人烦躁至极。

“烦人的苍蝇!”

我纵身跃入仲裁者泰坦驾驶舱,引擎轰然怒吼,五千吨钢铁巨兽大步踏入炮火中心,抬手一拳直接碾碎数艘贴身自爆的鱼雷艇。

“全体仲裁者泰坦!锁定敌方伽玛级核心旗舰!主炮齐射!”

五千台泰坦火山炮同步蓄能,赤红滚烫的高温洪流汇聚成横贯星空的岩浆长河,摧枯拉朽般吞没钛族最大的重型巡洋舰!

钛族引以为傲的顶级护盾,仅仅支撑三秒便轰然碎裂!

惊天爆炸席卷虚空,昂贵的伽玛级旗舰瞬间裂解汽化、彻底报废!

主力舰重创的瞬间,钛族即刻启动地面登陆。无数圆形空降舱密集坠落阵地,轰然炸开,大量钛族危机机甲涌出舱体。

这些机甲舍弃厚重装甲,极致强化机动跳跃能力,如同跳蚤般在战场辗转腾挪,脉冲步枪刁钻点射,专打机甲缝隙与设备弱点。

“灵巧就有用?”我冷喝下令,“铁砧机甲全军压上!正面碾死!”

二十万台铁砧机甲化作黑色钢铁狂潮正面冲锋,厚重装甲硬抗脉冲扫射,锋利链锯剑劈砍灵巧机甲。钛族机甲纵然机动顶尖,可在绝对的数量碾压与重装暴力面前,依旧脆弱不堪,地面登陆部队瞬间崩盘溃败、尸骸遍地。

战局彻底偏向我方,钛族全线溃败,大势已去。

就在此时,雷达警报骤然刺耳炸响!

“大王!敌方上尉夏斯·奥!驾驶顶配鎏金精英危机机甲!突破防线盲区!直奔您的指挥碉堡,目标斩首!”

我眼底闪过一抹杀伐冷光,不自量力,纯属送死。

我直接弃置泰坦,纵身落地阵地,单手紧握蓄能完毕的动力剑,静候来敌。

数秒之间,一道金色流光破空而至!

巨型精英机甲轰然落地,震起漫天尘土,双臂搭载两把足以斩断战舰的巨型融合刃,气场凛冽。

“最后劝诫。”夏斯·奥的机械声冰冷固执,“弃械归顺上上善道,否则,人族边境尽数覆灭。”

我一言不发,超级血清淬炼的肉身极限瞬间爆发!

身形化作破空炮弹,极致速度碾压距离,转瞬抵近机甲身前!

夏斯·奥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反应,融合刃刚刚抬起半寸,我的剑锋已然凌空劈落!

“帝皇在上!”

全力一剑轰然落下!

铛——!!!

金铁交击的巨响震彻战场,漫天火花刺眼炸裂!

钛族号称无坚不摧的顶配融合刃,竟被我的单兵动力剑硬生生格挡压制、剧烈震颤、濒临崩裂!

机甲内的夏斯·奥彻底失神,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嘶吼:“不可能!凡人兵器怎可挡住钛族顶级军械!”

“在我这里,没有不可能。”

我狞笑出声,左手巨力迸发,五指死死扣住机甲合金头颅,如同掰开薄皮罐头一般,暴力撕扯!

滋滋——!

内置电缆尽数崩断,电火花疯狂溅射,机甲头部舱体硬生生被我撕开一道巨缝!

夏斯·奥那张灰蓝色的异族脸庞暴露在外,满眼惊恐、浑身战栗,早已被极致的杀伐气场吓破胆。

我单手探出,一把将他从机甲中拎出,如同攥着一只孱弱蝼蚁,高悬于战场上空。

远处所有停滞的钛族舰队、所有残存作战单位,尽数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我声音冰冷霸道,响彻整片星域:

“看清楚!这就是你们的上上善道!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钛族武力!在人族铁血面前,不堪一击,荒唐可笑!”

整片钛族舰队彻底熄火停火,炮口低垂,战意全无。

我随手将吓至浑身发软、几近失禁的夏斯·奥扔在地面,弯腰拾起断裂的融合刃,在手中轻轻掂量。

目光穿透虚空,死死锁定远方庞大的钛族舰队,字字如刀,极尽杀伐警告:

“回去告诉你们以太高层与钛帝皇室。”

“极光星门,人族寸土不让。今日我留你们残舰性命,是怜悯,不是畏惧。”

“但凡再有一艘钛族舰船、一名蓝皮异族,敢窥探我人族疆域、敢再提归顺共生!”

“我亲率百万机甲、万门泰坦主炮,平推钛族星海疆域!”

“扒尽你们蓝皮异族之皮,铺遍整片边境星空!”

放完狠话,我转身迈步,毅然回归泰坦驾驶舱。

漫天硝烟未散,异族残骸漂浮虚空,这场钛族蓄谋已久的入侵与外交胁迫,最终以绝对碾压的姿态,彻底落幕。

我坐在冰冷的驾驶舱内,望着死寂的域外星空,心底毫无波澜。

我很清楚,若是洪语言在场,定会斥责我野蛮暴戾、断绝外交、破坏合作、激化种族矛盾。他永远想着包容、共生、谈判、妥协,想着用温柔换取所谓的文明进步。

但他永远不懂,边境无和善,乱世无退让,星海无施舍。

所谓的万族共生,不过是弱者的妥协、强者的伪装。

人族的和平,从不是求来的、谈来的,是我一刀一剑、一炮一舰,硬生生杀出来、打出来、守出来的。

我不屑外交虚伪,不喜共生妥协,不信异族善意。

我的道理简单直白——敌来,则战;犯疆,则杀。

这便是我朱林飞的战争,这便是极光星门唯一的秩序。

黑暗星海依旧沉寂,下一场域外风波,已然在未知深处悄然酝酿。而我,将永远伫立边境,以钢铁为甲,以杀伐为刃,镇守人族最前线,至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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