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大“哈喽,哈喽,这是作者大大新作品期待吗?期待作者大大会把这个作品写成什么鬼东西吗?不期待也行,作者大大主打一懒癌,但是不懒了又发现脑子里的灵感不是拿来更新那个作品 脑子里的灵感是来开新书的,作者大大所有的书都没有弃更,作者大大就是太懒了!”
作者大大“今天作者大大更文,实在是因为一肚子火啊!然后就来开新坑了…”
作者大大“当然各位也看得出来,作者大大今天好像话很多…”
作者大大“发现好像不管哪家都喜欢帮小🍊虐粉,所有人都在励志于给鞠姐虐粉啊…我力竭了啊!评论区有蜜橘吗?快跟我说说你们气不气?”
作者大大“本来粉丝体量就大,还要再来给姐虐一遍,月鳞绮纪刚入的新粉,现在在短时间内是绝对不会脱粉的……只能说鞠死忠多是有原因的,动不动就有人陷害我心肝粉丝能跑才怪呢[哭惹R]键盘已经保护不了我心肝了我需要一把枪[微笑R],当然也可能是两把吧 现在只能看点 勇敢善良猪猪侠 缓缓了”
作者大大“我没招了,这次真的是给我虐到了[哭惹R]本来我都退到路人粉很长时间了,结果来这么一出直接给我干回原地了[泪崩R],每个月几乎都要经历一次。,。没招了,我已力竭,我已沉默,我已投降,我已绝望,我已崩溃,我已无助,我已流泪,我已求佛,我已倒下,我已上吊,我已卧轨,我已归隐田园,我已贤者时刻,我已无力招架,我以求天求地求爹娘,我已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已装疯卖傻一问三不知。,现在需要坦克 很可能还需要上点导弹,我需要九婴来赐予我力量吧!我到底在吐槽什么呢?懂得都懂…”
作者大大“声明:这本书如果各位觉得不好看的话,请出门左拐,不送谢谢哦!时间线是2025年…”
“🌹🌹🌹🌹我是一条分界线~🌹🌹🌹”
傅筠御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都快对焦不准了。
手指在鼠标上敲了敲,又松开,然后又敲了敲。
她往后一倒,整个背陷进电竞椅里,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这椅子其实挺贵的,人体工学设计,但她坐久了还是觉得腰那块有点酸。可能是姿势问题,也可能是单纯坐太久了。
屋里就她一个人。
别墅太大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晚上。白天还好,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能把一楼客厅那半边都照得亮堂堂的,但到了晚上,楼上楼下三层,每个房间都开着灯也太费电,关了吧,又觉得空。
她打了个哈欠,不是困,就是无聊。
今天打了多少把来着?
哦,148连胜。
说出来可能都没人信,但她确实打腻了。不是凡尔赛,是真的腻。就像你特别爱吃巧克力,但让你连续吃一个月,每天三顿都吃,你也得吐。
但有什么办法呢?
她是主播,靠这个吃饭的。虽然不露脸,虽然她其实压根不缺这点钱
伸手从桌边的抽屉里摸出一盒烟。
新买的,包装挺好看,淡粉色的盒子,上面印着些看不出来是什么花的图案。她当时在便利店看到,就觉得这盒子漂亮,像化妆品的包装,不像烟。
拆了塑料膜,打开盒盖。
一股味道飘出来。
不是那种呛人的烟味,是有点花香,还有点果香,混在一起。闻着像玫瑰,又有点像桂花,甜丝丝的,不冲,很温和。她把烟盒凑近鼻子闻了闻,皱了皱眉。
估计不好抽。
她喜欢烈的,越烈越好,抽一口能从喉咙烧到肺里那种。这种走柔和路线的,通常不对她胃口。
但买都买了。
抽出一根,滤嘴是淡金色的,上面还有细小的纹路。她叼在嘴里,摸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上。
吸了一口。
烟雾进嘴,过喉,下肺。
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果然。
太淡了,淡得跟没抽一样。焦油量才8mg,对她这种老烟枪来说,简直像在抽空气。而且那花香调在嘴里化开的时候,有种人造香精的味道,黏在舌头上,不太舒服。
但烟已经点了,总不能扔了吧。

她靠着椅子,慢慢抽着。烟雾在屏幕光里一缕一缕地飘起来,然后散开。她盯着那些烟雾看,看着它们从有形变成无形,最后消失在空气里。
其实她也不是心浮气躁。
就是有点……说不清楚。不是累,也不是烦,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像身上有个地方痒,但你又找不到具体是哪里痒。可能人就是会有这种时候,莫名其妙地,什么都挺好的,但就是觉得没劲。
抽到一半,她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还剩大半截,但她不想抽了。这烟对她来说,抽了比不抽还难受。
还是打游戏吧。
最后一把,打完就休息。
她重新坐直身子,握住鼠标,点开匹配。秒进,秒选英雄。鲁班七号,她最近在练这个,虽然她什么位置都能打,但有时候就想玩点简单粗暴的。
加载界面,她看了眼队友的ID和常用英雄。
这阵容,不太妙。
开局三分钟,她更确定了。
何止不太妙,简直是要崩。打野兰陵王一次都没来过下路,辅助杨玉环在中路跟西施玩二人转,她一个人在下路对线对面两个人,塔都快被点没了。
她看了眼经济,自己比对面射手低了快一千。
行吧。
逆风局。
其实她打逆风局反而更有精神,顺风局碾压过去没什么意思,逆风翻盘才刺激。但问题是,这局的队友,菜得有点离谱了。走位不会走,技能乱放,团战脱节,一看就是拿别人号来练英雄的。
她叹了口气,操控着鲁班七号缩在塔下清兵。
既然这样,那就玩脏的吧。
她开始用二技能“无敌鲨嘴炮”恶心人。这技能射程远,伤害还行,最主要的是,可以全图放。她就躲在后排,看小地图,对面谁残血了,就预判位置来一炮。打野在打龙?对着龙坑来一炮。中单在回城?对着中路塔下来一炮。
很贱,真的很贱。
她能想象到对面现在肯定在公屏骂她,举报她。但无所谓,游戏机制就是这样,又没违规,举报了也没用。
十七分钟,一波团战。
她其实已经发育起来了,虽然前期被压,但她偷了不少野怪,还捡了几个人头。经济追平,装备成型。团战爆发在中路,她站位很小心,一直在边缘输出。
对面刺客想切她,被她闪现躲开,然后反手一套技能秒了。
四杀。
推塔,点水晶。
Victory。
赢了,但赢得有点累。不是操作累,是心累。跟这种队友打,你得一拖四,还得防着对面,还得算计龙和兵线。
她靠在椅子上缓了会儿,然后伸手拿过另一个手机。
iPhone 16 Pro Max,最新款。她其实有很多手机,各个牌子,各个型号。不是跟风,就是好奇。她想看看不同品牌的系统有什么不一样,拍照有什么差别,手感如何。有人说她浪费钱,但她觉得,钱是自己赚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关别人什么事。
这个手机是512G的,内存已经快满了。主要是照片和文件太多,她又懒得删。总觉得这些东西以后会有用,虽然可能永远都不会再看。
她点开购票软件。
目的地,格鲁吉亚。
她想去雪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想去。可能因为雪山干净,纯粹,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不用想。人间太吵了,也太脏了,她想去一个安静干净的地方待几天。
她搜了一下,格鲁吉亚有个叫梅斯蒂亚的小镇,附近有冰川可以徒步。难度不高,适合散心。会经过森林,看到溪流和冰川河。她看了几张别人拍的照片,确实美,原始的那种美。
订票。
纽约JFK到土耳其伊斯坦布尔IST,再从伊斯坦布尔到格鲁吉亚第比利斯TBS。
没有直飞,得转机。飞行时间加起来二十多个小时,但她觉得还好。她精力一向很好,在飞机上也能睡着。
出发时间是晚上六点。
她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得收拾行李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腿有点麻。她跺了跺脚,等那股麻劲儿过去,然后上楼。
卧室很大,衣帽间更大。她没多少衣服,但每件都贵。她挑了几件保暖的,冲锋衣,登山裤,保暖内衣,还有一双徒步鞋。然后是一些日常穿的,简单舒适为主。化妆品带了一点,虽然她不一定用,但以防万一。相机肯定要带,还有充电宝,转换插头,一些常用药。
一个28寸的行李箱,刚好装满。
她拉着箱子下楼,看了眼客厅。电视关着,游戏机的手柄随意丢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喝了一半的可乐瓶。她走过去,把瓶子扔进垃圾桶,手柄收好。
然后给管家福伯打电话。
福伯很快就来了,开着一辆黑色的宾利。她坐进后座,箱子被放进后备箱。
傅筠御“去机场,JFK。”
“好的,小姐。”
车开出去,上了高速。她靠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纽约的天总是灰蒙蒙的,今天倒是有点阳光,但也不热烈,懒洋洋地照在高楼玻璃上,反着光。
她拿出手机,戴上耳机,随机放了首歌。
到机场,三点。
JFK有八个航站楼,土航在T4。她拉着箱子进去,大厅里人不少,各种肤色,各种语言。她找到值机柜台,排队,递护照,换登机牌。
然后跟着“International Departure”的标识走。
出境边检很快,工作人员看了眼她的护照,又看了眼她,扫描,盖章,放行。全程三十秒,一句话都没说。
她过了安检,找到登机口。
时间还早,她找了个位置坐下,从包里掏出那盒没抽完的烟,想了想,又塞回去了。机场里面不能抽,得去吸烟室,但她懒得走。
就干坐着。
看人来人往。
有急匆匆跑过去的,有慢悠悠晃荡的,有抱着孩子哄的,有拿着手机大声讲话的。她看了会儿,觉得没意思,就低头玩手机。
登机,她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
坐下第一件事,换鞋。她从包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把脚上的运动鞋脱了,换上拖鞋。舒服多了。
空乘过来,问她要不要喝点什么。
傅筠御“橙汁,谢谢。”
她一边喝着果汁一边翻座椅前方储物袋里的菜单,翻到中餐那一页的时候停了一下,目光在几道菜名之间来回扫了扫。
到了正餐时间,空乘推着餐车过来,她选了两样,香煎大西洋鳕鱼配奶油土豆泥和时蔬西兰花,还有一份土耳其传统牛肉烩饭。
鳕鱼煎得刚刚好,表面金黄微焦,用叉子轻轻一碰就散开了,露出里面雪白细嫩的鱼肉。奶油土豆泥打得极为绵密,入口即化,带着黄油和奶油混合的浓郁香气。西兰花焯得翠绿翠绿的,咬下去脆生生的,带着蔬菜特有的清甜。
牛肉烩饭是另一个风格,完全不同的味觉体验。牛肉切得很大块,炖得软烂入味,叉子轻轻一压就散了,肉丝一根一根地分开,吸饱了汤汁。米饭被中东特有的香料浸润着,每一粒米都染上了那种温暖的、带着异域风情的香气,入口咸香,后味回甘。
她把两样都吃得干干净净,盘子光得跟新的似的。
吃完饭,她把座椅放平,盖上毯子,闭上眼睛。机舱的灯光被调暗了,只剩下头顶阅读灯那一圈微弱的光晕
她其实没有真的睡着,只是闭着眼睛放空,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浮浮沉沉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舷窗外面已经是一片明亮的蓝,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飞机降落在伊斯坦布尔机场。
下飞机之后,她跟着中转通道的指示走。中转通道会进行一次简单的安检,只查随身行李,不查托运的,所以速度非常快,她把随身包放到安检传送带上,走过安检门,滴滴一声也没响,安检员挥了挥手让她过,整个过程五分钟不到。
过了安检,她走进了中转候机大厅。
伊斯坦布尔机场很大,非常大,机场里人潮涌动,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人在这里交汇
她在候机大厅里闲逛,路过一家卖冰淇淋的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走过去,买了一大桶。
不是那种小杯的,是真的很大一桶,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她付了钱,捧着冰淇淋桶在候机大厅的椅子上坐下,拿起勺子就开始吃。
冰淇淋是香草和巧克力混合口味的,奶油味很足,甜度刚好,冰冰凉凉的在嘴里化开,舌尖触到那股冰凉甜腻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精神了。她一勺接一勺地挖,勺子插进冰淇淋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每一勺都挖得满满的,塞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

她从小就特别喜欢吃冰的,冰淇淋、冰水、冰饮料,不管多冷的东西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别人吃多了会肚子疼,她不会,别人生理期碰都不敢碰凉的,她照样吃,从来不痛经,身体好得像铁打的。
一大桶冰淇淋,她十几口就干光了。最后一勺塞进嘴里,她把空桶和勺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甜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看了一眼大屏上的航班信息,第二段航班的登机口已经显示出来了。她收拾好东西,朝着登机口走过去,步伐轻快。
第二段航班的登机很顺利,上飞机,起飞,飞行时间不算太长,她翻了翻杂志,又打了个盹,等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她透过舷窗往下看,看见了高加索山脉的轮廓。
连绵起伏的雪山在云层之下若隐若现,山脊上覆盖着大片大片的积雪,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终于落地了,高加索这个小众的国度。
格鲁吉亚,第比利斯国际机场。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的时候,她的心情已经变得很好,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来。
下了飞机,走出到达大厅,她在机场外面站定,深吸了一口高加索的空气。空气干燥而清冽,带着一点点凉意和陌生的气息,和纽约、和任何一个她去过的地方都不一样。
她拿出手机,站在机场外面的广场上,举起来对准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她站在异国的天空下,背后是机场航站楼简洁现代的线条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山脉轮廓,头顶的天蓝得干净透亮,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在她冰蓝色的眼睛里碎成一片一片的光。
拍完照,她翻了翻通讯录,打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人说的是带着口音的英语,语气恭敬而谨慎。不是朋友,是家族在这里的人,在这个遥远的国度也有属于他们的产业和触角。她简单说了几句,报了自己的位置,电话那头连声应着,说马上就到。
傅筠御站在路边等着,一只手拎着随身包,一只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银金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来,在阳光下流淌着一层水银似的光泽。
没等多久,一辆车开过来了。
兰博基尼敞篷。
车身是哑光黑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低调又嚣张的光泽,敞篷打开着,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家族在当地的分支负责人,看到傅筠御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下车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她道了声谢,弯腰坐进去
行李当然是交给那个人搬啦,免费的工具人,她就不自己搬了
“🌹🌹🌹我是一条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