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的天气十高十低,学校里的人都换上了秋冬校服。落叶轻轻落在地上,河高里再也没有了风声四起的蝉鸣,只有落叶轻轻落在地面的凉意。
教室里,许溪拿着单词本默默地开始背起单词。因为天气转凉许溪也换上了秋季的校服,夏佳一边念叨夏天有多热一边念叨秋季有多好。许溪笑了笑,开心道:“好不容易到了秋天了,我请你喝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夏佳听到后,双手举过头顶欢呼着。许溪看着落叶静静散去,心里也不由得庆幸炎热的盛夏终于退去。这应该就是落叶归根吧!许溪想着,可夏佳并不想那么快放过她。夏佳挽着许溪的手,俏皮的说道:“中午的时候你一定邀请我喝奶茶哦,顺便带我去买点零食吧!”许溪笑了笑手抬起又落下:“拿吧拿吧!”许溪我的思绪忽然飘到讲台上,少女转头看到那个干净的身影。
少年因为天气转凉,也换上了秋季校服。校服的袖子被他随意的撸起,阳光倾斜在他的脸上有了不一样的光泽。许溪在心里感叹:“难怪是年级第一呢,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他。”陈缘煜察觉到了少女那执着的目光,转头看去。只看到许溪手捧着脸发呆,陈缘煜向许溪挑了挑眉。许溪愣了愣,无聊的碎发被许溪甩得碎发掉了出来,看着有些呆。忽然间,一个纯白的粉笔头静悄悄的朝向许溪的额头冲去。清脆的声音响起,许溪的额头被一个粉笔头砸中。许溪愣了愣,指甲轻轻陷进肉里。几分钟过去许溪的额头就肿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轻轻一碰就很疼。陈缘煜呆呆的看着许溪头上那不大不小但很显眼的包,心里越发心疼。陈缘煜急忙跑下讲台,手足无措的拿着纸巾轻轻的碰她的额头。一边忙说对不起,一边小心的帮她弄着伤口。他没有想到会弄到她,都没有想过想打她。愧疚越发鲜艳,那酸涩的气泡仿佛要把陈缘煜整个人吞没。
许溪看着陈缘煜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任由陈缘煜处理她的伤口。十几二十分钟后,陈缘煜慢慢吞吞地跑回讲台上,继续和朋友们打闹。只不过小心翼翼了起来,许溪呆呆地看着粉笔头在她的座位边那个孤零零的粉笔头。许溪随意的把它拿起,稍微有些用力地砸向了那个刚刚砸到她的少年。陈缘煜被突如其来的粉笔吓到,可好巧不巧粉笔头精准命中陈缘煜的额头。陈缘煜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许溪干的了,陈缘煜看着粉笔头射过来的方向,许溪向他扬起了一个十分随意的笑容。陈缘煜也给许溪回了一个十分阳光的笑容。许溪别过脸,翻了个白眼就没有再管陈缘煜了。开始复习历史的知识考点,窗外不再有聒噪的蝉鸣,而是树叶轻轻落在地上的沙沙声。这种声音让许溪复习起来感觉十分舒服,复习的效率也变得更高了。
轻快的上课铃声响起,许溪也渐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少女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老师还没来,悄悄松了一口气。后来就一直在桌箱里翻箱倒柜,许溪弄出来的声音不小也不大。坐在后面的陈缘煜可以听得很清楚,陈缘煜疑惑的把头凑近了许多。陈缘煜维持了这个姿势好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也就放弃了。许溪忽然掏出了一个十分简单的笔记本,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陈缘煜睨了一眼也不再管,而是开始补他的英语作业。此时此刻,他们的英语老师林彩霞踩着她那标志性的恨天高优雅的走上了讲台。林彩霞说道:“上课了哈!都给我回到座位上。第一节课就是我的课,你们也都是享福的哈!”说完台下哄笑成一团,许溪听到这句话也嘴角上扬。而后面的陈缘煜已经笑成猪肝了。
转眼间上午舒服又惬意的课程结束了,许溪和夏佳一起去买了奶茶,又买了一些零食和面包就赶忙跑回了教室。夏佳不理解许溪回来那么快干什么,只是边拿着东西边陪许溪上楼。许溪心里准备干的一件大事,她要写一本只有她自己完成的小说。这件事她想了很久谁也没有告诉,她知道如果被太多人知道的话,那他的妈妈一定也会知道的。妈妈不让自己写小说,她觉得这是浪费时间。而且他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好的文笔,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生。许溪想向她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也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作家。所以现在她就要开始打草稿,直到写出最优秀的作品出来。许溪的心里重复着这几句话。
许溪随手拿着面包就开始一边写一边啃起来,夏佳看着许溪这么拼也开始学习了起来。但是夏佳不知道的是,许溪根本就不是在学习而是在创作着自己的小说。夏佳觉得她根本不可能在学生时代就开始写自己的小说,所以你这个疑问也被她抛之脑后。窗外的桂花树悄悄从窗前探出,一边欣赏许溪的文笔一边悄悄给许溪若有似无的鼓励。
吃饭时间总是短暂的,不一会儿班上的大多人都已经到了教室开始学习了。许溪心里一边涌出幼稚的想法,一边更加确定自己要写小说。其实这个决定许溪你觉得不可行的,许溪从来都没有写小说也不知道小说到底该怎么写。只知道心里面网文作家这个道路在他的心里越放来越大。陈缘煜和朋友从后门进来,一眼就看到许溪在座位上奋笔疾书。少年不由得一愣,他没想到才刚开学许溪就这么努力。也不由得对许溪的野心有了更进一步的探索。只不过许溪的野心不在于学习,而是在于那些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须臾之间,有一个女同学打断了她写作的思路。许溪抬眼看到那个有些别扭的颜清婉,许溪和颜清婉并不熟,只不过是一个最普通的同学关系罢了。可她们两个的关系让许溪都没有想过。颜清婉慢吞吞地指着一道题,淡淡开口:“这道题怎么写?我不是很会。”许溪并不是很在意,毕竟她的文科成绩确实是比较好的。许溪随意的把短发撩到耳后,开始神态认真的给她讲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