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清晨,宋亚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房间里醒来。其实他在丁程鑫和张真源安抚他睡下后不久就醒了,轻手轻脚走出房间想找水喝时,却在书房门外听到了那番让他如坠冰窟的对话。
“这样下去……不仅轩轩痛苦,我们也快撑不住了。”
“我也很累,累到有时候看着他……觉得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穿了他刚刚愈合一点的心脏。原来,他的反复无常、他的情绪崩溃,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地狱,更是哥哥们的炼狱。是他把最爱他的人,拖进了这个看不到尽头的死循环里。
宋亚轩站在门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巨大的愧疚感和自我厌弃再次席卷而来,但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闹。他只是默默地退回了房间,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我的痛苦会让他们这么累,那我就把痛苦藏起来。只要我乖,只要我不哭不闹,哥哥们就能休息了。
接下来的三天,庄园里陷入了一种诡异而压抑的平静。
宋亚轩变得前所未有的“听话”。每天早上按时起床,乖乖喝完张真源递来的苦药,甚至还会扬起嘴角说一声“谢谢三哥,辛苦了”。他不画画了,因为怕颜料弄脏地毯给佣人添麻烦;他也不去庭院散步了,因为怕自己突然发病吓到路过的哥哥们。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房间的飘窗上,抱着那只小熊,一坐就是一整天。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面无表情,不悲不喜。刘耀文给他讲笑话,他只是礼貌地扯了扯嘴角;马嘉祺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他永远都是那句温顺的“都可以,听大哥的”。哪怕半夜被噩梦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他也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把即将冲出口的尖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缩在被子里发抖,直到天亮。
这种极致的“乖巧”和“平静”,起初让丁程鑫和张真源松了一口气。他们以为宋亚轩终于度过了那个艰难的瓶颈期,身体正在慢慢好转。
直到第三天傍晚,张真源照例拿着监测仪走进房间。当他看到屏幕上那条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的心率线时,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了头顶。这根本不是病情好转的迹象,这是心死的表现——就像一台机器,关闭了所有的情感程序,只剩下最基本的维持生命的运转。

轩轩……
张真源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猛地抓住宋亚轩的手腕,触手是一片冰凉

你这三天,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告诉哥哥你不舒服?
宋亚轩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他看着满脸惊恐的张真源,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淡笑容,声音轻得像一阵随时会消散的风
三哥,我现在很乖啊。我不哭也不闹,没有再让你们担心受怕,也没有再打乱你们的休息……这样不好吗?你们不是觉得累吗?现在,我终于可以做一个不让你们累的宋亚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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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挠

留个悬念

第二天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