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在庄园里安心养病的日子,平静而缓慢地流淌着。这天午后,阳光正好,他喝了张真源熬的安神汤后,正窝在二楼卧室的飘窗上,怀里抱着那只熟悉的小熊玩偶,安静地看着窗外庭院里的落叶发呆。
与此同时,一楼的书房里气氛却异常凝重。厚重的红木门紧闭着,隔绝了所有的声音。马嘉祺、丁程鑫、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和刘耀文围坐在长桌旁,每个人的面前都摊开着厚厚的文件和病历报告。这是一场关于宋亚轩未来的“最高级别家庭会议”。
作为主治医生,张真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揉了揉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指着手中的各项身体指标数据,语气严肃

轩轩的身体底子本来就弱,这次急性失血加上长期的心理透支,恢复期绝对不能急。我的建议是,接下来至少三个月,除了必要的复查,暂停一切外界的工作和社交活动。

我同意三哥的看法。
丁程鑫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

而且我们得重新调整庄园的安保等级。上次那辆突然按喇叭的货车是个教训,以后庄园周围五百米内,不能有任何不可控的车辆和噪音源。还有,所有进出的佣人和助理,必须经过最严格的背景审查和心理评估。
刘耀文把玩着手里的签字笔,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些媒体和私生饭怎么办?最近好像又有不少人在庄园外围晃悠。要是被拍到轩轩现在的状态,或者再搞出什么动静吓到他……

这件事交给我和浩翔。
马嘉祺沉声开口,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厉

我会让公司发律师函,同时找专业的安保团队24小时巡逻。谁敢靠近庄园一步,后果自负。
严浩翔点了点头,补充道

另外,轩轩之前的那些画作和日记,我建议全部收起来妥善保管。那是他内心最脆弱的部分,不能让任何人窥探,包括我们自己,除非他主动愿意分享。
贺峻霖一直低着头没说话,此时才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他的心结。这次自残虽然是被逼到了绝境,但也说明他内心深处依然觉得自己是个‘累赘’。我们以后在照顾他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能让他觉得我们在‘监视’或者‘同情’他,要让他感觉到,他是被需要、被依赖的。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消化着这句话的分量。他们不仅要治愈宋亚轩的身体,更要小心翼翼地呵护他那颗刚刚经历了一场海啸的心

那就这么定了。
马嘉祺合上文件夹,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从今天起,我们的首要任务只有一个——让宋亚轩真正好起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管花多长时间。
会议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当哥哥们终于结束讨论,带着一身疲惫推开书房门走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宋亚轩。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手里还抱着那只小熊。他显然已经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躲闪和伪装,只有一丝淡淡的担忧和依赖。
大哥,二哥……你们在开会吗?

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是不是因为我,让你们很为难?

马嘉祺心头一酸,快步走过去,弯腰将他打横抱起,往楼上走去

傻瓜,当然不是因为你。哥哥们只是在商量,等你的身体养好了,我们要带你去哪里看最美的风景。
丁程鑫跟在后面,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是啊,我们在计划一场只属于我们八个人的大旅行。所以轩轩,你要乖乖听话,好好吃饭,快点把身体养得棒棒的,知道吗?
宋亚轩趴在马嘉祺宽阔的肩膀上,看着身后那一张张写满关切与宠溺的脸庞,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轻松的浅笑。
嗯,我知道了。

他闭上眼睛,将脸埋进马嘉祺的颈窝里,轻声说道
我会努力好起来的。

这一次,他没有说谎,也没有伪装。因为他知道,从今往后,无论风雨,他都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