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太子和皇子上课

翌日清晨，兕子一睁眼就爬了起来。

兕子锅锅！起床啦！太阳晒屁屁啦！

兕子趴在莫凡床边，小手拍着被子。

莫凡兕子，这才几点啊……

莫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

兕子锅锅懒！系几都起来啦！阿爷已经在御书房批奏折啦！

莫凡你阿爷起得真早。

莫凡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兕子已经穿好了小裙子，头发也扎好了，显然是青荷一早过来收拾的。

莫凡行，哥哥洗脸，一会儿去给你阿爷请安。

兕子好哒！系几带锅锅去！

……

莫凡洗漱完毕，兕子牵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御书房走。

路上遇到宫女太监，纷纷行礼。兕子小大人似的点点头，莫凡跟在后面，有点不自在。

兕子锅锅别怕，辣些人逗是给系几行礼的！

莫凡我没怕，就是不习惯。

御书房到了，李世民正坐在案前批奏折，看见兕子和莫凡进来，放下笔。

李二莫凡小友，昨晚睡得好吗？

莫凡挺好的，多谢李大哥安排。

兕子阿爷，锅锅今天要给太子哥哥和皇子们讲课吗？

李二对。朕已经让人去传了，一会儿就到。莫凡小友，你先用早膳，不着急。

莫凡好。

……

早膳摆上来，兕子坐在莫凡旁边，给他夹菜。

兕子锅锅吃介个，介个好吃！

莫凡你自己也吃。

兕子系几在吃呀！尼看，系几嘴巴里都是！

兕子张大嘴巴，露出嚼了一半的糕点，莫凡笑着摇头。

吃完早膳，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晋王李治等人陆续到了。

李承乾莫凡公子，好久不见。

莫凡太子殿下。

李泰公子，你上次说的世界地图，小王看了一整夜！太震撼了！

莫凡魏王殿下喜欢就好。

李治莫凡公子，小王最近在用圆珠笔练字，确实方便多了。

大家寒暄了几句，李世民清了清嗓子。

李二好了，都坐下。今日请莫凡小友来，是想让他给你们讲讲那个世界的学问。莫凡小友，你先说说什么好？

莫凡想了想，站起来。

莫凡那我就从最简单的说起吧。我们那边，孩子六七岁开始上学，学的第一门课叫“数学”。

李泰数学？就是算数？

莫凡对。但比算数更系统。比如加减乘除，比如几何、代数。

莫凡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简单的方程式：2x + 3 = 7。

莫凡太子殿下，您知道x等于几吗？

李承乾看了看，摇了摇头。

李治小王猜……x等于2？

莫凡晋王殿下说对了。2乘以2等于4，4加3等于7。这个就是最简单的方程。

几个皇子面面相觑，都觉得新鲜。

李泰辣x可以是任何数？

莫凡对。这叫未知数。用字母代替不知道的数字，列方程求解。我们那边盖房子、造桥、算账，都用这个。

李承乾辣个世界的东西，果然不一般。

莫凡又讲了几道例题，皇子们听得认真，兕子也在旁边坐着，虽然听不懂，但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莫凡。

李治莫凡公子，小王有个问题。

莫凡晋王殿下请说。

李治辣个世界的孩子，都要学这个吗？

莫凡对。小学、中学、大学，要学十几年。

李治十几年！辣么久！

莫凡知识多了，学的时间就长。但学完了，能做很多事。

李世民在旁边听着，若有所思。

李二莫凡小友，朕的大唐，若是想推广这样的学问，该怎么入手？

莫凡李大哥，这事急不得。先从弘文馆开始，挑几个聪明的学生，教他们基础的算术和识字。等他们学成了，再去教别人。一步一步来。

李二一步一步来……你说得对。

李承乾父皇，儿臣愿意带头学。

李泰儿臣也愿意。

李治小王也愿意！

李世民看着几个儿子，满意地点点头。

李二好。从今日起，你们跟着莫凡小友学。他住几天，你们就学几天。能学多少是多少。

李承乾是，父皇。

……

讲了一个多时辰，莫凡出了一身汗。皇子们问这问那，他尽量用简单的语言解释。

兕子坐在旁边，已经无聊得快睡着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莫凡今天就讲到这里吧。大家回去消化消化，明天再继续。

李承乾多谢莫凡公子！

皇子们告辞离开，兕子一下子来了精神。

兕子锅锅讲完啦？系几带锅锅去御花园玩！

莫凡你不困吗？

兕子不困！系几精神着呢！

兕子拽着莫凡的手往外跑。

李世民在后面笑着摇头。

李二这孩子，就跟你亲。

……

御花园里，花开得正盛。兕子牵着莫凡，指着一丛牡丹。

兕子锅锅你看，辣个花开得好大！比系几的脸还大！

莫凡那是牡丹吧？你们大唐的国花。

兕子嗯！阿爷最喜欢牡丹啦！系几也喜欢！

兕子蹲下来，凑近闻了闻，打了个喷嚏。

兕子阿嚏！好香呀！

莫凡别凑那么近，花粉会呛到。

兕子揉了揉鼻子，又跑去看蝴蝶。

兕子锅锅，有福蝶！帮系几抓住！

莫凡抓它干嘛？让它飞吧。

兕子系几想看看它的翅膀长什么样！上次画的不像！

莫凡无奈，伸手去抓，蝴蝶飞走了。

兕子锅锅好笨！连福蝶都抓不到！

莫凡你行你来。

兕子踮起脚尖，小手在空中挥了几下，蝴蝶早就飞远了。

兕子哼！下次让青荷姐姐帮系几抓！

莫凡忍不住笑了。

……

中午，李世民留莫凡用膳。兕子坐在莫凡旁边，给他夹菜夹个不停。

李二兕子，你自己也吃，别光顾着给你锅锅夹。

兕子系几在吃呀！锅锅说过，要尊老爱幼！锅锅是客人，系几要照顾好他！

李世民哈哈大笑。

李二你这个小东西，还学会讲道理了。

长孙皇后兕子跟着莫凡公子，确实懂事了。

莫凡皇后娘娘过奖了，兕子本来就懂事。

兕子被夸得不好意思了，埋头吃菜，耳朵尖红红的。

……

吃完午饭，兕子打了个哈欠。

莫凡困了吧？去睡一会儿。

兕子系几不困……系几要陪锅锅……

话还没说完，眼睛就闭上了，整个人歪在莫凡怀里。

莫凡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到偏殿的榻上，盖上薄被。

莫凡这个小家伙，每次都嘴硬。

他坐在旁边，看着兕子熟睡的小脸，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