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只琦羊我来了!!!
千只琦羊谢谢宝子们的喜欢和支持呀!
千只琦羊话不多说!
千只琦羊拉线开始一
千只琦羊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整节数学课枯燥又冗长,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绕得人眼晕。
班里大半同学都在低头埋头记笔记,唯有前排靠窗的两个少年,心思根本不在课本之上,暗藏的心动随着每一次呼吸不断升温。
左奇函强行逼着自己盯着黑板,可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全是刚才被抓包偷看的窘迫画面。耳尖的热度迟迟不散,连握着笔的指尖都带着细微的发烫感,心底那点藏不住的惇动,像被风吹燃的星火,轻轻燎原。
他刻意绷着侧脸,摆出一贯清冷冷淡的模样,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可微微紧绷的下颌线,早已出卖了他乱掉的心绪。
身旁的杨博文将他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却不点破。
他垂眸看着空白的草稿纸,指尖捏着黑色水笔,轻轻转了两圈。犹豫几秒,低头飞快落笔,字迹清秀利落,短短一行字,藏着独属于两人的小秘密。
写完后,他微微侧身,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手肘轻轻蹭了蹭左奇函的胳膊。
细微的触碰突如其来,柔软又温热。
左奇函身体瞬间一僵,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他死死盯着黑板,不敢侧头,假装认真听课,可余光早已牢牢锁定了少年的动作。
下一秒,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轻轻落在了他的课本侧边。
纸张薄薄的,带着杨博文指尖淡淡的温度。
左奇函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心底的悸动疯狂翻涌。他克制着翻纸条的冲动,僵坐了好几秒,直到老师继续低头讲课,才趁着众人不注意,指尖飞快勾过纸条,藏在课本底下。
动作又快又隐秘,像在珍藏一份独一无二的宝藏。
他垂眸,小心翼翼展开折叠的纸条。
干净的白纸上,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得撞人心尖
杨博文【同桌,你刚才是不是偷偷看我了?】
字迹浅浅,却像带着电流,顺着眼底一路窜进心底。
左奇函瞳孔轻轻一颤,脸颊瞬间升温,连耳根都红透了。
这个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明明藏得那么隐蔽,明明只是匆匆一瞥,却还是被他精准抓包。
心底又羞又躁,惇动密密麻麻裹满心口,连握着纸条的手指都微微发紧。他习惯性想要嘴硬否认,可看着纸上温柔的字迹,所有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余光悄悄扫向身侧的少年。
杨博文正乖乖看着黑板,坐姿端正,眉眼温柔,一副一本正经听课的模样,可微微扬起的嘴角,却藏着藏不住的狡黠笑意。
分明就是故意逗他。
左奇函咬了咬后槽牙,又气又慌,心底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握着笔,指尖微微颤抖,在纸条空白处用力写下两个字
左奇函【没有】
依旧是死撑到底的口是心非。
写完,他学着杨博文的样子,趁着课堂安静的间隙,抬手将纸条轻轻推了回去。
两张手背不经意相触。
微凉的笔尖、温热的皮肤,轻轻擦过的瞬间,细碎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两人同时微顿。
左奇函飞快收回手,掌心瞬间发烫,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杨博文的指尖也停在原地,残留着少年温热的触感,心底软软的,笑意更深。
他低头展开纸条,看着那倔强又别扭的两个字,忍得肩膀微微发抖。
还嘴硬。
全世界最口是心非的小朋友,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他没再调侃,低头提笔,又补了一行字,再次悄悄推回。
杨博文【那为什么一直脸红?】
这次的纸条,几乎贴着左奇函的指尖落下,距离近得暧昧至极。
左奇函看着那行字,彻底没了底气。
他红着耳尖,死死盯着纸条,心底的惇动彻底失控。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和高冷,在杨博文面前,不堪一击。
不管怎么藏、怎么装、怎么嘴硬,所有的心动和慌乱,都会被这个人一眼看穿。
前排暧昧拉扯不断,教室后排却是一片欢乐热闹的景象。
完全不受枯燥课堂影响的,当属自恋天花板张桂源。
趁着老师不注意,他微微偏头,对着窗户玻璃的倒影偷偷整理发型,指尖一点点捋顺额前的碎发,动作熟练又自恋,全套臭美流程一气呵成。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悄悄跟旁边的张函瑞嘀咕
张桂源“我发现我今天状态真的绝了,怎么拍都好看。”
张函瑞本来在乖乖记笔记,被他小声打扰,瞬间耳根发红,低头攥着笔,小声反驳
张函瑞“你每天都这么说…… 太自恋了。”
张桂源“自恋是要有资本的。” 张桂源挑眉,侧头凑近他,眉眼温柔又欠揍,“不然你干嘛总偷偷余光看我?”
一句话精准戳中心事。
张函瑞瞬间手足无措,脑袋埋得更低,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连声音都带着怯生生的慌乱
张函瑞“我、我没有…… 你好好听课!”
看着小朋友羞得快要把头埋进书本的样子,张桂源眼底笑意泛滥,得逞似的轻轻笑出声。
自恋归自恋,可偏偏只喜欢逗身边最腼腆的小朋友,温柔又霸道,独一份的偏爱藏都藏不住。
斜后方的角落依旧岁月静好。
陈奕恒低头替打瞌睡差点走神的陈浚铭圈出黑板上的重点,字迹工整,细心又温柔。小小的少年乖乖靠着他的胳膊,眯着眼偷偷偷懒,乖巧又软糯。
另一边,聂玮辰悄悄把自己整理的重点笔记往陈思罕那边挪了挪,无声的默契,温柔又安稳。
整间教室一半热闹打闹、一半安静温柔,唯独前排靠窗的方寸之地,盛满了独属于两人的隐秘暧昧。
课堂微风再次穿窗而来,拂动两人交叠的书页,也吹乱了少年藏不住的心跳。
左奇函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条,指尖反复摩挲着纸上的字迹,迟迟没有抬头。
他不敢再传纸条,也不敢再偷偷对视。
可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却在一遍遍直白地告诉他 ——
他的口是心非,他的隐秘心动,他所有失控的惇动,从来都只给杨博文一个人。
杨博文侧眸看向身旁泛红耳尖的少年,目光温柔缱绻,落满了专属的偏爱。
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
慢慢逗,慢慢等,慢慢接住少年所有藏在细节里、从未说出口的盛大喜欢。
纸条藏进课本夹层,心跳藏在微风深处。
少年青涩又滚烫的心事,
在蝉鸣与风声里,愈发清晰,愈发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