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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凤唳九天:皇后她又美又飒

第一节·立政殿中

立政殿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独孤音慧的脸上。她已经三天没有去找李治了。不是不想去,是要让他想。让他找不着、摸不着、想得睡不着。让他翻遍整个皇宫也找不到她,让他问遍所有人也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三天,够了。

“青禾。”

“奴婢在。”

“今晚本宫要出去。”

青禾已经习惯了。皇后每隔几天就要出去一趟,以另一张脸去见陛下。然后后半夜跑回来,笑着说“他追不上我的”。她不知道皇后在做什么,但她知道皇后很开心。比以前开心多了。

“娘娘,您今晚还要跑吗?”

独孤音慧看着铜镜中少女的面容,嘴角微微勾起:“跑。为什么不跑?”

第二节·太极殿中

当夜,太极殿。

李治坐在案前,手中捏着腰间那个小荷包。荷包里装着她的发丝,已经很多根了。每一根都是她留下的,每一根都是她来过的证据。三天了,她没有来。整整三天。

他派出去查的人把掖庭宫翻了个底朝天,把长安城翻了个底朝天,把独孤家的后人翻了个底朝天。找不到。她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她留下的发丝还在,她留下的桃花香还在,她留下的那句“夫君”还在他耳朵里回响。她一定会来的。

“陛下,该歇息了。”内侍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退下。今晚任何人都不要进来。”

内侍不敢多问,躬身退了出去。李治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三天了。她今晚会来吗?还是像之前那样,消失更久,让他找不着、摸不着、想得睡不着?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轻轻的、细细的、像花瓣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转过身。

月光下,站着一个少女。浅紫色的衣裙,乌发如瀑,只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着。眉如远山,目若秋水,琼鼻樱唇,肤若凝脂。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跑得太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李治看着她,笑了。“三天。”

少女歪了歪头:“陛下想民女了?”

“想。”李治走过来,走到她面前,“很想。”

少女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跳快了一拍。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夫君。”她轻声说。

李治的手微微收紧。另一只手抬起来,扣住了她的后脑,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一夜,太极殿的烛火没有再亮起来。

后半夜,月光偏西。

独孤音慧睁开眼睛。她躺在李治的怀里,他的手还环在她的腰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睡着的时候,他不像一个皇帝,像一个普通的、二十六岁的年轻男人,眉眼舒展,嘴角微微弯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她轻轻从他的怀中移开,动作很轻很轻,像一只猫。李治动了动,她屏住呼吸。他没有醒。她下了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裙,一件一件穿好。浅紫色的丝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然后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起她的发丝和裙摆。她双手撑在窗沿上,正要翻窗跳下——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扣住了她的腰。

独孤音慧僵住了。那只手很烫,力道很大,把她整个人从窗边拉了回来。她的后背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又要跑?”李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独孤音慧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没有睡着。或者说,他又醒了。在她下床的那一刻就醒了。她慢慢转过头,月光下,李治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团火。

“陛下……”

“叫夫君。”他打断了她。

独孤音慧咬着嘴唇,看着他。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不是皇帝,不是夫君,是一个被偷了东西、终于抓到小偷的人。

“夫君。”她轻声说。

李治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桃花香。是她。不是梦。

“你还跑吗?”他的声音闷闷的。

独孤音慧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然后她猛地挣脱了他的手,翻身跳出了窗户。

“等等——”

李治冲到窗边。楼下,少女稳稳地落在地上。她抬起头,看着二楼窗口的李治,朝他挥了挥手,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我说了,你追不上我的!”她喊道。

然后转身就跑。浅紫色的身影在月光下飞快地奔跑,像一只惊鸿,转眼就消失在了宫墙的转角处。

李治站在窗前,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愣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宠溺的笑。

“朕一定会追上你的。”他对着夜空说。

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吹起他的发丝和衣摆。但这一次,他没有回床上睡觉。他靠在窗前,看着月亮,等着天亮。她跑了,但他不生气。因为她叫他夫君了。在她跑掉之前,她叫他夫君了。

第三节·立政殿中

清晨,立政殿。

独孤音慧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少女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跑得太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醒了。他抓住她了。但她还是跑掉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

“青禾。”

“奴婢在。”

“换衣服。本宫要以皇后的身份去见陛下。”

青禾愣了一下:“娘娘,您要……”

“给他送汤。”独孤音慧看着铜镜中王皇后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三天没去了,该去了。”

她换上一身端庄的皇后礼服,乌发高高盘起,戴上凤冠,对镜整理。镜中的女人二十八岁,端庄沉稳,容光焕发。灵泉空间的回春丹让这具身体变得年轻了许多,但她的气质不是十五岁少女的青涩,而是成熟女人的从容。

“走吧。”

第四节·太极殿中

太极殿中,李治坐在案前,眼下有青黑,显然昨晚没有睡好。但他的嘴角是弯的,眼角是弯的,整个人像是被阳光照亮了一样。她昨晚来了。她叫他夫君了。她又跑了。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内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李治愣了一下。皇后?她来做什么?自从跪宫门之后,皇后很少主动来找他。她总是在立政殿养伤,偶尔他来喝汤,她也不多说废话。

“请。”

殿门推开,阳光洒进来。王皇后端着一盏汤,盈盈走进来。她穿着一身端庄的皇后礼服,乌发高高盘起,戴着凤冠,整个人容光焕发。她的皮肤比之前好了很多,眼角细纹消失了,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李治看着她,忽然恍惚了一下。她好像变好看了。不是那种少女的美,是成熟女人的美——端庄、沉稳、从容。

“皇后,你的伤好了?”

“多谢陛下关心,好多了。”王皇后把汤盏放在案上,“臣妾给陛下熬了养生汤。陛下日理万机,需要好好调养身体。”

李治看着那盏汤,又看着她的脸。“皇后,你最近气色很好。”

“托陛下的福。”王皇后微微一笑,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递到李治嘴边,“陛下尝尝。”

李治愣了一下。皇后从来没有喂过他。以前她总是把汤放在桌上,说一句“陛下慢用”,然后就退到一旁。今天她亲自喂他。他张开嘴,喝了那勺汤。还是那个味道,和以前一样好喝。

“皇后,你今天……”

“臣妾今天想多陪陛下一会儿。”王皇后的声音很轻,“陛下不嫌弃吧?”

李治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今天的皇后不一样了。以前的皇后是端庄的、疏离的、不卑不亢的。今天的皇后是温柔的、亲近的、让人想靠近的。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变了,但他不讨厌这种变化。

“不嫌弃。”李治说。

喝完汤,王皇后走到他身后,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陛下,臣妾给您按按肩。”

李治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她的手很温暖,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她的手指在他的肩颈上游走,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上,每一次揉捏都恰到好处地缓解了他的疲劳。

她按了很久,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殿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李治忽然想起了那个少女。她从来不会给他按肩,她只会跳舞、亲他、叫他夫君,然后跑掉。她像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而皇后像一棵树,稳稳地站在他身边,日复一日地给他熬汤、按肩、处理后宫事务。

两种不同的女人。两种不同的好。

“皇后。”李治睁开眼睛。

“陛下。”

“你辛苦了。”

王皇后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按。“臣妾不辛苦。陛下辛苦。”

李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温暖,不像那个少女的手——那个少女的手永远是凉的,像一块凉玉。而皇后的手是温热的,像春天的阳光。

“皇后,朕以前对你不好。”

王皇后的眼眶红了,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陛下,过去的事,不提了。”

李治握紧了她的手。殿中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两个人身上,温暖而明亮。这一刻,李治忽然觉得很安心——不是心动,是安心。是那种知道有一个人永远会在你身边、永远不会跑掉的安心。

他不知道的是,站在他身后的这个女人,就是昨晚从他窗口跳下去跑掉的那个少女。同一双手,前一晚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现在给他按肩。同一张嘴,前一晚叫他夫君,现在叫他陛下。同一个灵魂,一张脸让他心动,一张脸让他安心。她用了两张脸,做了一件事——让他离不开她。

第五节·后宫反应

消息传到了后宫。

“听说了吗?皇后今天去太极殿了。”“去太极殿?她不是一直在立政殿养伤吗?”“伤好了。去给陛下送养生汤了。”“然后呢?”“然后给陛下按肩。陛下握着她的手,说了句‘你辛苦了’。”

妃子们聚在一起,议论声此起彼伏。

张婉儿放下手中的绣绷,眼中满是惊讶:“陛下握着皇后的手?还说你辛苦了?”

“对。有人亲眼看到的。”

“陛下不是被那个独孤姑娘迷住了吗?怎么又对皇后……”

“你不懂。”李美人放下茶杯,“陛下可以喜欢独孤姑娘,也可以尊重皇后。不矛盾。”

王昭仪放下手中的书卷,轻声说:“独孤姑娘让陛下心动,皇后让陛下安心。男人需要心动,也需要安心。这个皇后,聪明。”

妃子们沉默了。她们以前觉得皇后太木讷、不会来事、不得圣心。但现在她们发现,皇后不是木讷,是大智若愚。她不争不抢,不哭不闹,只是日复一日地做自己该做的事。熬汤,按肩,处理后宫事务。她不争,但谁都越不过她去。

消息传到武媚娘的偏殿。

武媚娘正在抄经。她已经抄了很多天了,手已经不抖了,字也写得稳了。

“才人。”宫女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什么事?”

“皇后今天去太极殿了。给陛下送了养生汤,还给陛下按了肩。陛下握着她的手说‘你辛苦了’。”

武媚娘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抄。“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宫女不敢再多说,退了出去。武媚娘一个人坐在窗前,手中握着笔,看着面前抄了一半的经书。

皇后。那个跪宫门的皇后。那个清理了她所有帮手的皇后。那个让她输得一塌糊涂的皇后。她以为皇后只是一个会跪宫门、会清理帮手的女人,但今天她知道了——皇后还会熬汤,还会按肩,还会让李治握着她的手说“你辛苦了”。

而那个独孤姑娘,会跳舞,会亲李治,会叫他夫君,会从窗口跳下去跑掉。两个人,一个让他安心,一个让他心动。

武媚娘放下笔,闭上眼睛。她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呢?如果皇后就是独孤姑娘,独孤姑娘就是皇后呢?

她睁开眼睛,心跳忽然快了一拍。不可能。皇后二十八岁,独孤姑娘十五岁。皇后端庄沉稳,独孤姑娘灵动活泼。她们长得不一样,气质不一样,连手心的温度都不一样——皇后的手是热的,独孤姑娘的手是凉的。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如果是真的呢?

武媚娘拿起笔,继续抄经。但她的手又开始抖了。

第六节·大臣反应

消息传到了朝堂上。

长孙无忌听到这个消息,沉默了很久。“皇后去太极殿了。给陛下送了养生汤,按了肩。陛下握着她的手说‘你辛苦了’。”

幕僚小心翼翼地问:“大人,这有问题吗?”

“没问题。”长孙无忌摇了摇头,“皇后是陛下的正妻,给陛下送汤按肩,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又说:“但陛下说‘你辛苦了’——这句话,不一般。”

“哪里不一般?”

“陛下以前从来不觉得皇后辛苦。他只觉得自己辛苦,只觉得武媚娘辛苦,从来不觉得皇后辛苦。”长孙无忌看着窗外的天空,“现在他觉得皇后辛苦了。他的心,开始偏向皇后了。”

褚遂良听到这个消息,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皇后去太极殿了。给陛下送了养生汤,按了肩。陛下握着她的手说‘你辛苦了’。”

门生小心翼翼地问:“大人,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褚遂良说,“这是好事。皇后和陛下关系好了,朝堂就稳了。朝堂稳了,天下就稳了。”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皇后最近变化很大。以前她不会主动去找陛下,更不会给陛下按肩。现在的皇后,比以前聪明多了。”

王仁祐听到这个消息,正在书房中看信。独孤彦云写来的信——他已经开始联系独孤家的后人了,已经有几个人愿意参加科举了。王仁祐把信放下,听完关于皇后的禀报,眉头舒展开了。

“皇后终于开窍了。”他说,“以前她就是太木讷了,不会来事,才会被武媚娘欺负。现在她会了。会了就好。”

他顿了顿,又说:“传令下去,王家各房,全力支持皇后。”

第七节·太极殿中

傍晚,太极殿。

李治坐在案前,手中捏着腰间那个小荷包。荷包里装着那个少女的发丝。他看了很久,然后放回去。他又想起今天皇后来送汤、按肩的样子——她的手很温暖,她的声音很温柔,她的眼神很平静,不像那个少女那样亮晶晶的,但让人安心。

他不知道皇后为什么突然变了,但他不讨厌这种变化。也许皇后想通了,也许皇后认命了,也许皇后终于知道怎么做一个皇后了。不管怎样,他觉得挺好的。

窗外的夕阳洒进来,照在他身上。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两张脸——一张是少女的,灵动活泼,笑起来像阳光;一张是皇后的,端庄沉稳,笑起来像春风。他不知道,这两张脸,是同一个人。

天幕·万界共睹

天幕再次亮起。

画面分为四部分。第一部分是太极殿中,独孤音慧以少女容貌深夜到访,拉着李治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叫他夫君。后半夜她下床穿衣服,刚要跳窗,李治突然醒了从身后抱住她,她挣脱跳窗跑了,留下李治靠在窗前等天亮。第二部分是立政殿中,独孤音慧换回王皇后的容貌,端着养生汤去太极殿,一勺一勺喂李治,然后给他按肩。李治握着她的手说“你辛苦了”,王皇后眼眶红了。第三部分是后宫妃子们的议论——张婉儿的惊讶、李美人的分析、王昭君的感慨。第四部分是武媚娘在偏殿中抄经,听到消息后手又开始抖。

四线并行,万界同观。

大唐·贞观朝

甘露殿前,李世民看着天幕,哈哈大笑。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这个丫头,一个人演两个人!一边让治儿心动,一边让治儿安心!高明!”

长孙皇后站在他身边,也笑了:“臣妾当年怎么没想到这招?”

“你想到了你也做不到。”李世民说,“你没有两张脸。”

长孙皇后看了他一眼:“陛下,您这是在夸臣妾还是在损臣妾?”

“在夸那个丫头。”李世民看着天幕上独孤音慧以王皇后身份给李治按肩的画面,眼中满是欣赏,“她让治儿离不开她了。心动是暂时的心动,安心是长久的安心。她用了两张脸,把治儿的心抓得死死的。”

隋朝·独孤伽罗

大兴宫城楼上,独孤伽罗看着天幕,哭得像个孩子。

“她给李治按肩……李治握着她的手说‘你辛苦了’……”杨坚站在她身边,无奈地拍着她的背,“你哭什么?这是好事。”

“我高兴!”独孤伽罗说,“李治终于看到她的好了。他以前从来不觉得她辛苦,现在他说‘你辛苦了’。”

她看着天幕上独孤音慧以少女容貌从窗口跳下去跑掉的画面,哭着笑了。“这丫头,跑得真快。李治抱住她都没留住。”

北周·独孤般若

北周皇宫。独孤般若看着天幕,嘴角微微勾起。

“一皇双面。这丫头,真能演。”

宫女小心翼翼地问:“娘娘,您觉得她做得对?”

“对。”独孤般若说,“对极了。让李治心动的是她,让李治安心的也是她。等李治发现她们是同一个人,他就再也离不开她了。”

唐朝·独孤曼陀

唐国,元贞皇后寝宫。

独孤曼陀看着天幕,手中的帕子已经被她绞得不成样子。“她给李治按肩……李治握着她的手说‘你辛苦了’……”她哭着笑了,“这丫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她看着天幕上武媚娘在偏殿中抄经手又开始抖的画面,摇了摇头。“武媚娘的手又开始抖了。她想到了。她猜到皇后和独孤姑娘可能是同一个人了。但她不敢信。”

大明·洪武朝

应天府,皇宫。

朱元璋看着天幕,哈哈大笑。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这个丫头,是个天才!一个人演两个人,一边让李治心动,一边让李治安心——等李治发现她们是同一个人,他就再也离不开她了!”

马皇后坐在他身边,微笑着问:“陛下觉得好?”

“当然好!”朱元璋拍着大腿,“武媚娘的手又开始抖了。她猜到了。但她不敢信。因为太可怕了。一个人演两个人,把皇帝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人类世界·叶罗丽战士

王默家的客厅里,四个小伙伴挤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幕。

王默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她一边用独孤音慧的脸去找李治,一边用王皇后的脸去给李治送汤按肩……李治不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

“这就是一皇双面。”舒言推了推眼镜,“她用两张脸,做不同的事。一张脸让李治心动,一张脸让李治安心。等李治发现她们是同一个人,他就再也离不开她了。”

陈思思看着天幕上武媚娘在偏殿中抄经手又开始抖的画面,轻声说:“武媚娘的手又开始抖了。她猜到了。但她不敢信。”

“她当然不敢信。”舒言说,“因为太可怕了。一个人演两个人,把皇帝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叶罗丽仙境

仙境中,天幕的光芒洒在每一个角落。

水王子站在净水湖上,看着天幕上独孤音慧以王皇后身份给李治按肩的画面,嘴角微微弯了弯。

“大哥,”冰公主飞到水王子身边,“她又换回皇后皇后的脸了。”

“嗯。”

“李治不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

水王子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他会知道的。等她准备好了,她会让他知道的。”

花仙世界·拉贝尔大陆

夏安安看着天幕,沉默了很久。

“她一个人演两个人。”夏安安说。

“嗯。”千韩点了点头。

山茶花精灵王椿看着天幕上李治握着王皇后的手说“你辛苦了”的画面,忽然开口:“他的心动,和安心,都是同一个人给的。”

夏安安转头看她:“什么意思?”

“独孤音慧让他心动,王皇后让他安心。他不知道,心动和安心,都是同一个人给他的。”椿说,“等他知道了,他就再也离不开她了。”

夏安安看着天幕上李治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的画面,轻声说:“他已经在想她了。想独孤姑娘,也想王皇后。他不知道他在想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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