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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凤唳九天:皇后她又美又飒

正文·凤唳九天

第二章·朝堂风云

第一节·朝堂之上

黑衣跪谏的第三日,长安城放晴了。

太极殿上,朝会如常举行。李治高坐御座之上,眼下青黑未消,显然这几夜都没有睡好。他扫了一眼殿中肃立的朝臣,心中清楚——今天的朝会不会平静。

果然,朝会刚一开始,长孙无忌就出列了。

“陛下,臣有本奏。”

李治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舅舅请讲。”

长孙无忌从袖中取出一卷奏折,展开,声音洪亮:“臣请陛下议先帝才人身份之事。”

满朝哗然。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长孙无忌反对封武媚娘为昭仪,但谁也没想到他会直接拿“先帝才人”这四个字做文章。这是要把皇后的跪谏之辞,搬到朝堂上来说。

李治的脸色沉了下来。

“陛下,”褚遂良也出列了,“臣以为长孙大人所言极是。先帝才人,陛下之庶母也。纳庶母为妃,古未有之,于礼不合,于法不容。臣等请陛下三思。”

韩瑗、来济等重臣纷纷出列,附议长孙无忌。

一时间,朝堂上反对封昭仪的声音占了上风。

李治的手攥紧了御座的扶手,指节泛白。他想反驳,但皇后跪在宫门前的样子还刻在他脑海里——一身黑衣,满脸血污,问他对得起先帝吗,对得起长孙皇后吗。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两个字:“退朝。”

拂袖而去。

长孙无忌直起身,看着李治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他对身边的褚遂良低声道:“陛下这是铁了心?”

“铁了心也不会说‘暂缓’了。”褚遂良摇了摇头,“他在犹豫。犹豫就是有机会。我们继续施压。”

“那皇后那边……”

“皇后能做到的已经做了。”褚遂良看了一眼立政殿的方向,“剩下的,该我们这些老臣来做了。”

消息传到立政殿时,皇后正靠在软榻上,膝盖和额头都缠着纱布。太医说要养半个月,但她等不了那么久。

“青禾。”

“奴婢在。”

“去打听一下,陛下今日在哪儿。”

青禾愣了一下:“娘娘,您要……”

“本宫要出去一趟。”皇后看着铜镜中自己缠着纱布的脸,沉默了片刻,“不是以这张脸。”

青禾没听懂,但她没有多问。

第二节·惊鸿一面

傍晚,两仪殿。

李治没有去武媚娘那里。他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那道写了一半的封昭仪圣旨,看了很久,又合上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在犹豫什么。

媚娘等了他那么多年,从感业寺等到回宫,从才人等到现在。他答应过她,要给她名分,要让她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

可是皇后跪在宫门前说的那些话,像钉子一样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陛下对得起先帝吗?”“陛下对得起长孙皇后吗?”“陛下难道是一个不孝子吗?”

李治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心也疼。

“陛下,御花园的桃花开了,要不要去散散心?”身边的内侍小心翼翼地问。

李治睁开眼,看了看窗外。暮春时节,晚霞满天。他确实不想闷在殿中。

“走吧。”

御花园中,桃花灼灼,晚风轻拂。李治沿着碎石小径慢慢走着,身后只跟了两个内侍。暮色渐浓,园中光线昏暗,桃花的粉色在暮光中变得朦胧,像笼着一层薄纱。

他走到园子深处,忽然停下了脚步。

桃树下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少女。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衫裙,乌发如瀑,只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着。暮光洒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微微低着头,手中捏着一枝桃花,指尖在花瓣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李治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出现,而是因为她的容貌。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眉如远山,目若秋水,琼鼻樱唇,肤若凝脂。暮光中的她,美得不像是人间该有的,倒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他见过无数美人。武媚娘妩媚,萧淑妃明艳,后宫佳丽各有各的风姿。但面前这个少女,美得让人不敢呼吸,生怕惊扰了她。

“你是……”李治的声音有些哑。

少女抬起头,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弯起了嘴角。那笑容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涟漪荡漾,让人心都化了。

她放下手中的桃花,后退一步,盈盈下拜:“民女独孤氏,参见陛下。”

独孤。这个姓氏在长安城并不陌生。独孤信的后人虽然败落了,但还散落在各处。李治知道,掖庭宫中确实有一些没入的独孤家后人。

“起来吧。”李治说。

少女直起身,站在桃树下,晚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发丝,桃花瓣纷纷扬扬地落在她肩上。她不像一个掖庭宫的宫人,倒像是这满园桃花中最美的那一朵。

“你叫什么名字?”李治问。

少女微微歪头,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陛下想知道?”

李治被她问得一愣。掖庭宫的宫人,从来没有谁敢这样和他说话。但她的语气不是冒犯,而是一种天真的、自然的、让人生不起气来的俏皮。

“朕问了,你就该答。”

“民女偏不答。”少女抿嘴一笑,那笑容比满树的桃花还要灿烂,“除非陛下答应民女一件事。”

李治挑了挑眉:“什么事?”

“陛下今天心情不好,民女想逗陛下开心。如果陛下笑了,民女就告诉陛下名字。”少女说着,后退了几步,退到桃树更深处。

李治看着她,不知怎的,竟然点了点头。

少女笑了。她直起身,解下腰间的一条浅色披帛,握在手中。

晚风又起。桃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少女动了。

她的舞姿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又灵动得像一只惊鸿。手中的披帛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像流水,像云霞,像被风吹散的桃花瓣。她的身体随着晚风、随着落花、随着自己的心跳,旋转、舒展、飞扬。

李治看呆了。

他见过无数舞姿。宫中最好的舞姬,西域来的胡旋舞,江南来的采莲舞。但没有一支舞,像这支舞一样,让他觉得不是在“看”一个人跳舞,而是在“看”一只惊鸿展翅高飞。那不是人间该有的舞姿,那是天上才有的。

少女旋转着,披帛在空中飞舞,桃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肩上、裙摆上。暮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身影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她像一只真正的惊鸿,在暮色中翩翩起舞,随时都会飞走。

李治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朝堂上的纷争,忘了媚娘,忘了皇后。他的眼中只有这个少女,只有她飞扬的裙摆,只有她亮晶晶的眼睛。

然后,她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她旋转到了李治面前,没有站稳。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她抱住了他。

不是故意的。但也不是完全无意的。

李治僵住了。

少女的身体很轻,很软,带着桃花和晚风的气息。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然后,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眼尾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跳舞跳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睫毛上沾着一片小小的桃花瓣,随着她眨眼轻轻颤动。

她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坦坦荡荡的、毫不掩饰的喜欢。

然后她笑了,嘴角弯弯的,眼睛弯弯的,整个人像是被阳光照亮了一样。

“陛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他能听到,“我喜欢你。”

李治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他,眨了眨眼。

那个眨眼,不是撒娇,不是勾引,而是像一个小女孩在确认——“你听到了吗?我说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

然后——

她松开了手。

转身就跑。

裙摆在暮色中飞扬,桃花瓣在她身后纷纷落下。她跑得很快,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转眼就消失在了桃林的深处。

李治站在原地,怀里空空荡荡,手中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

他愣了很久。

“陛下?”身后的内侍小心翼翼地凑上来,“要不要去追?”

李治摇了摇头。他的声音有些哑,有些恍惚:“不必了。”

他看着少女消失的方向,看着满地的桃花瓣,看着暮色中朦胧的桃林。

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我喜欢你。”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春风拂过耳畔。

他想起她眨眼的模样——睫毛上的桃花瓣轻轻颤动,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想起她跑掉的背影——裙摆在暮色中飞扬,像一只惊鸿飞走了。

李治站在桃树下,站了很久很久。

他不知道那个少女是谁。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她在掖庭宫的哪个角落。

但他知道,他想再见她一面。

暮色渐深。桃花还在落。

李治转身,走回了两仪殿。他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一些,嘴角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跑掉的少女,在桃林的另一头停下了脚步。她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的手放在胸口,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第一步。”她轻声说。

天幕·万界共睹

天幕再次亮起。这一次,画面分为两部分。

第一部分,是朝堂上长孙无忌、褚遂良等人联名上书,请议先帝才人身份之事的场景——群臣跪了一地,李治面色铁青,拂袖退朝。

第二部分,是御花园中,一个自称“独孤氏”的少女偶遇李治,跳惊鸿舞的画面。桃花灼灼,暮色溶溶,少女的舞姿轻盈如惊鸿,最后不小心跌进李治怀中,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陛下,我喜欢你。”然后眨了眨眼,转身就跑掉了。

两线并行,万界同观。

大唐·贞观朝

甘露殿前,李世民看着天幕,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女子是谁?”

长孙皇后站在他身边,看着天幕上那个少女的面容:“天幕上说,她自称独孤氏,应该是独孤家的后人。”

“独孤家的后人?”李世民想了想,“独孤信确实有后人散落民间。但这个女子的容貌……太出众了。独孤家还有这样的女儿?”

长孙皇后没有回答。她看着天幕上那个少女抱住李治的画面,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了一句:“陛下,您不觉得,这个女子有些眼熟吗?”

李世民愣了一下:“眼熟?”

“她的眉眼,她的神态,她跳舞时的样子——”长孙皇后顿了顿,“像一个人。”

“谁?”

“像臣妾那个儿媳。跪宫门的那个。”

李世民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不像。王氏比她大十几岁,长相也不同。”

“不是长相。”长孙皇后说,“是眼神。她们的眼睛,是一样的。”

李世民沉默了。他看着天幕上那个少女亮晶晶的眼睛,又想起王氏跪在宫门前时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确实,不一样的脸,但一样的眼神。

“有意思。”李世民说,“这个独孤家的女子,和王氏,有什么关系?”

没有人能回答他。

隋朝·独孤伽罗

大兴宫城楼上,独孤伽罗看着天幕,手中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这个女子……”她的声音在颤抖,“她叫什么名字?”

杨坚站在她身边,看着天幕上那个少女,微微皱眉:“天幕没说名字,只说她是独孤家的后人。”

独孤伽罗盯着天幕上那张脸,看了很久很久。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在发抖。

“像。”她轻声说,“她像一个人。”

“像谁?”

独孤伽罗没有回答。她看着天幕上那个少女在桃花树下跳舞、扑进李治怀里的画面,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像我的妹妹。”她说,“像我最小的妹妹。”

杨坚沉默了片刻:“可是,你的妹妹已经……”

“我知道。”独孤伽罗擦掉眼泪,“但她太像了。眉眼、神态、跳舞的样子——和我妹妹一模一样。”

她不知道天幕上那个少女是谁。但她觉得,那个少女身上,有独孤家的影子。

北周·独孤般若

北周皇宫。

独孤般若看着天幕,嘴角微微勾起。

“这个独孤家的后人,有点意思。”

宫女小心翼翼地问:“娘娘,您认识她?”

“不认识。”独孤般若说,“但她跳的那支舞,是我们独孤家的惊鸿舞。小时候我教过我妹妹。”

她看着天幕上那个少女扑进李治怀里的画面,又看着她说完“我喜欢你”就跑掉的背影,忽然笑了。

“聪明。”独孤般若说,“说完就跑,不给皇帝拒绝的机会。他越是想见她,就越忘不了她。这招,是我教的。”

宫女愣了一下:“娘娘教过她?”

独孤般若没有回答。她看着天幕上那个少女的脸,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少女,和她妹妹太像了。但她的妹妹已经……不在了。

也许,是独孤家其他支脉的女儿吧。

明朝·洪武朝

应天府,皇宫。

朱元璋看着天幕,哈哈大笑。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这个独孤家的丫头,比那个王皇后还有意思!”

马皇后坐在他身边,微笑着问:“陛下觉得好?”

“当然好!你看她跳舞跳得多好!你看她抱李治抱得多自然!你看她说完就跑——这招高明!”朱元璋拍着大腿,“说‘我喜欢你’就跑,不给皇帝反应的时间。皇帝心里痒痒的,想找她又找不到,越想越放不下。这丫头,是个高手!”

马皇后看着天幕上那个少女的身影,若有所思:“陛下,您不觉得奇怪吗?”

“哪里奇怪?”

“王皇后刚跪完宫门,这个独孤家的女子就出现了。她们长得不像,但王皇后跪宫门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光。这个女子看李治的时候,眼睛里也有那种光。”马皇后顿了顿,“臣妾觉得,她们之间可能有某种联系。”

朱元璋想了想,摇了摇头:“也许吧。但不管怎样,这个独孤家的丫头,比那个武媚娘强多了。”

人类世界·叶罗丽战士

王默家的客厅里,四个小伙伴挤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幕。

王默的脸红了:“她……她抱了李治……她还说‘我喜欢你’……说完就跑……好大胆啊……”

“她是故意的。”舒言推了推眼镜,“她在用另一张脸接近李治。说完就跑,不给皇帝拒绝的机会,让皇帝心里痒痒的。这是一个非常高明的心理战术。”

陈思思点了点头:“她跪宫门没用,朝堂上施压也没用。她需要换一种方式——用美貌,用温柔,用‘喜欢’。男人吃这一套。”

建鹏挠了挠头:“所以她是在追李治?”

“不是在追。”舒言说,“是在布局。她要让李治喜欢上这个‘独孤家的少女’,然后再让这个少女消失。李治会一直想她,一直找她,一直放不下她。”

王默听得目瞪口呆:“她好厉害……也好辛苦……”

叶罗丽仙境

仙境中,天幕的光芒洒在每一个角落。

灵公主看着天幕,轻声说:“她跳舞的时候,灵气的波动很强。”

“你是说,她的灵气要苏醒了?”颜爵问。

“不是苏醒。”灵公主摇了摇头,“是封印在松动。她跳舞的时候,她体内的封印微微震了一下。”

水王子站在净水湖上,看着天幕上那个在桃花树下跳舞的少女,眼神深邃。

“大哥,”冰公主飞到水王子身边,“她跳得真好。”

“嗯。”

“她说完‘我喜欢你’就跑掉了。好可爱。”

水王子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她的封印,需要一个契机才能解开。”

冰公主愣了一下:“什么契机?”

水王子没有回答。他看着天幕上那个少女跑掉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弯。

花仙世界·拉贝尔大陆

夏安安看着天幕,沉默了很久。

“她好厉害。”夏安安说,“跪宫门不行,就用美人计。正面不行,就换个身份。她永远有办法。”

千韩点了点头:“她不会认输的。”

山茶花精灵王椿看着天幕,忽然开口:“她体内的封印,在松动。”

夏安安转头看她:“什么意思?”

“她跳舞的时候,封印震了一下。”椿说,“如果她能找到正确的契机,封印就会解开。”

夏安安看着天幕上那个在桃花树下笑着的少女,轻声说:“她一定会找到的。”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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