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之内,喧嚣沉寂,暗流汹涌。
杜青源沈小姐,别给脸不要脸。能入我杜府、做我的姨太,是旁人求之不得的福气。
杜慕雨哥哥倒是好兴致。
杜青源慕雨,我与沈小姐闲谈,轮不到你插嘴。
杜慕雨闲谈?
杜慕雨当众胁迫世家小姐,强逼为人妾室,这就是哥哥所谓的闲谈?
杜慕雨杜家养你多年,不是让你仗势欺人、肆意妄为的。
杜青源我是杜家嫡长子,未来杜家的继承人,我想要什么人、什么东西,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杜青源依旧步步紧逼,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当众拉扯沈情的衣袖,言语轻薄逼迫,势必要逼她应允。
“沈小姐,别给脸不要脸。能入我杜府、做我的姨太,是旁人求之不得的福气。”
沈情被逼得步步后退,眉眼泛起一丝慌乱,却依旧咬牙维持体面,不肯示弱。
众人冷眼旁观,无人敢上前劝阻。杜青源是杜家嫡长子,未来的杜家继承人,权势滔天,无人敢轻易得罪。
就在沈情进退两难、难堪至极的瞬间,一道清冷凌厉的女声骤然响起,穿透满堂沉寂。
“哥哥倒是好兴致。”
杜慕雨缓步从暗处走出,雪白狐裘披风曳地,身姿挺拔冷艳,眉眼覆着寒霜,气场全开,瞬间压过全场所有浮华。
她是杜家真正的掌权人,是沪上商界无人敢招惹的烈性红妆,常年打理杜家核心产业,人脉、手段、格局尽数碾压杜青源。
众人见她现身,纷纷屏息低头,大气不敢出。
杜青源见到亲妹,心头微微一虚,却依旧强装嚣张,硬撑场面:“慕雨,我与沈小姐闲谈,轮不到你插嘴。”
“闲谈?”杜慕雨眸光冰冷,淡淡反问,“当众胁迫世家小姐,强逼为人妾室,这就是哥哥所谓的闲谈?”
她步步上前,气场凛冽,每一步都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杜家养你多年,不是让你仗势欺人、肆意妄为的。”
杜青源被她质问得颜面尽失,恼羞成怒:“我是杜家嫡长子!未来杜家的继承人!我想要什么人、什么东西,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这话彻底刺痛了杜慕雨多年的隐忍。
这些年,她盘活杜家所有产业,周旋军政商界,扛下所有压力与算计,辅佐无能的嫡兄守业,隐忍退让、藏锋守拙,只求杜家安稳。
可她的退让隐忍,换来的不是感念知足,而是兄长愈发肆无忌惮的嚣张跋扈,如今甚至敢觊觎她放在心尖的人。
多年隐忍,一朝尽碎。
杜慕雨眸光彻底冰封,周身杀伐之气暴涨。
她抬手,轻轻掀开雪白狐裘披风的下摆,纤细白皙的指尖,精准抚过旗袍后腰隐秘的枪膛。
冰凉的金属触感,衬得她指尖愈发白皙,温柔皮囊之下,暗藏凛冽杀机。
满堂宾客,无人察觉这致命的隐秘,只觉此刻的杜家大小姐,冷艳逼人,气场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