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日头和煦,暖光洒满整座宫门。
沉寂了一整夜的商宫终于打开了殿门。
昨日夜里那场惊天动地的拉扯、对峙、决裂与掌控,尽数被谢娇娇不动声色敛去,仿佛从未发生过。
无人知晓昨夜那个含泪崩溃、被逼绝望的少女是演的,更无人知晓,她一夜安稳安眠,心中早已布下了一盘全新的棋局。
谢娇娇换了一身柔软浅色罗裙,面色看着微微苍白,眉眼间带着几分恹恹的倦意,像是昨夜情绪耗尽、身心俱疲。
她缓步踏出商宫宫门,侍女上前询问去处,她只淡淡开口:“屋里闷,出去散散心。”
语气轻柔无害,任谁听了,都只当她是昨夜争执难过,想出来透气舒缓心绪。
可唯有谢娇娇自己清楚。
她步履闲散,目光清淡,看似漫无目的,脚步却目的明确、分毫未偏,径直朝着远徵医馆的方向走去。
今日的她,不再是昨夜那个困在爱恨拉扯里、被动为难的小姑娘。
她是执棋者。
是潜伏宫门、步步为营、等待时机的无锋细作。
医馆药香浓郁,清苦绵长。
宫远徵正立于药案前,垂眸分拣药材,白衣胜雪,眉眼清艳,指尖纤细白皙,动作细致利落。
自昨夜深夜折返、亲眼目睹哥与娇娇僵持对峙、最后落寞退场之后,他心底便一直悬着心事。他怕哥凶她、吓她、逼她,怕娇娇受委屈,一夜辗转,心绪不宁。
他本想着今日忙完药事便去商宫看她,却万万没有想到——
那道他日思夜念的柔软身影,竟主动出现在了医馆门口。
宫远徵指尖骤然一顿,抬眸的瞬间,眼底瞬间炸开明亮的笑意,所有沉郁一扫而空,整个人瞬间明媚鲜活起来,满心都是猝不及防的欢喜与雀跃。
他几乎是立刻放下手中药材,快步迎了上去,语气是藏不住的轻快温柔:“娇娇?你怎么来了?”
谢娇娇抬眸望他,浅浅勾了下唇角,笑容柔软又虚弱,眉眼恹恹,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苍白。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轻轻蹙着眉,抬手虚虚捂住心口,身子微微晃了晃,一副撑不住的柔弱模样。
“远徵弟弟……”
她声音轻轻软软,带着淡淡的倦气与疼意。
就是这一声,瞬间击溃宫远徵所有防备。
少年瞬间慌了神,连忙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生怕她摔倒,眉眼瞬间敛尽笑意,只剩满心心疼与紧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心口伤又疼了?”
谢娇娇顺势轻轻靠在他臂弯里,肩头微垂,一副受尽委屈、无人疼惜的可怜模样,软软点头,细声呢喃:“嗯……昨夜难受,心口一直隐隐作痛,睡不好,想来你这里待一会儿。”
她刻意放大了自己的脆弱,展露独独在他面前的柔软无害。
她太懂宫远徵。
他最吃她这一套。
最心疼她疼、她哭、她弱、她委屈。
果然,宫远徵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满心满眼只剩疼惜,哪里还有半分杂念,小心翼翼扶着她往内殿软榻坐,动作轻柔得要命,生怕力道重一点就弄疼她。
“是不是哥又凶你了?”他抿着唇,语气带着淡淡的怒意与心疼,“我就知道他又欺负你。娇娇别怕,在我这里没人敢凶你。”
他转身立刻取来一碟秘制清甜蜜饯,是他自己做的,最是解闷舒心,向来舍不得给旁人,只独独留给她。
他坐到她身侧,亲手捏起一颗,温柔递到她唇边,嗓音软得一塌糊涂,极尽宠溺:“乖,吃点蜜饯压压疼,甜甜嘴,就不难受了。”
谢娇娇顺势张口含下,眉眼弯弯,温顺又乖巧。
清甜蜜味在舌尖化开,她抬眸柔柔看着他,一副全然信任、依赖他的模样,软声撒娇:“还是远徵弟弟最疼我。”
宫远徵被她一句软糯夸赞哄得心花怒放,眼底温柔满得快要溢出来,整颗心彻底挂在她身上,毫无半分防备。
时机恰好。
谢娇娇轻轻眨了眨眼,状似随口、全然无意的模样,好奇开口:“远徵弟弟,我刚刚看你门外挂着的暗器好漂亮,你平日里暗器上配的是什么毒药呀?”
“我从没见过你用,好好奇。”
她语气天真软糯,纯粹像只是好奇贪玩的小姑娘,没有半分目的性。
宫远徵毫无戒备,只当她是闲来无趣好奇自己的本事,满心都只想让她崇拜、让她依赖,半点不藏私,温柔耐心尽数告知。
“是我独门配的软筋散,无色无味,沾肤即入。”
他细细给她讲解成分,温柔细致,字字清晰:“里面有白芜、阴葵、浅露草,都是极寒极柔的药草,不见血腥,却能瞬息封人内力、软人筋骨。”
“若是不慎中招,不会立刻致命,只是浑身无力、心口发闷、呼吸发滞,体虚眩晕,看着像旧伤复发,根本查不出是中毒。” 次日正午,日头和煦,暖光洒满整座宫门。
沉寂了一整夜的商宫终于打开了殿门。
昨日夜里那场惊天动地的拉扯、对峙、决裂与掌控,尽数被谢娇娇不动声色敛去,仿佛从未发生过。
无人知晓昨夜那个含泪崩溃、被逼绝望的少女是演的,更无人知晓,她一夜安稳安眠,心中早已布下了一盘全新的棋局。
谢娇娇换了一身柔软浅色罗裙,面色看着微微苍白,眉眼间带着几分恹恹的倦意,像是昨夜情绪耗尽、身心俱疲。
她缓步踏出商宫宫门,侍女上前询问去处,她只淡淡开口:“屋里闷,出去散散心。”
语气轻柔无害,任谁听了,都只当她是昨夜争执难过,想出来透气舒缓心绪。
可唯有谢娇娇自己清楚。
她步履闲散,目光清淡,看似漫无目的,脚步却目的明确、分毫未偏,径直朝着远徵医馆的方向走去。
今日的她,不再是昨夜那个困在爱恨拉扯里、被动为难的小姑娘。
她是执棋者。
是潜伏宫门、步步为营、等待时机的无锋细作。
医馆药香浓郁,清苦绵长。
宫远徵正立于药案前,垂眸分拣药材,白衣胜雪,眉眼清艳,指尖纤细白皙,动作细致利落。
自昨夜深夜折返、亲眼目睹哥与娇娇僵持对峙、最后落寞退场之后,他心底便一直悬着心事。他怕哥凶她、吓她、逼她,怕娇娇受委屈,一夜辗转,心绪不宁。
他本想着今日忙完药事便去商宫看她,却万万没有想到——
那道他日思夜念的柔软身影,竟主动出现在了医馆门口。
宫远徵指尖骤然一顿,抬眸的瞬间,眼底瞬间炸开明亮的笑意,所有沉郁一扫而空,整个人瞬间明媚鲜活起来,满心都是猝不及防的欢喜与雀跃。
他几乎是立刻放下手中药材,快步迎了上去,语气是藏不住的轻快温柔:“娇娇?你怎么来了?”
谢娇娇抬眸望他,浅浅勾了下唇角,笑容柔软又虚弱,眉眼恹恹,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苍白。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轻轻蹙着眉,抬手虚虚捂住心口,身子微微晃了晃,一副撑不住的柔弱模样。
“远徵弟弟……”
她声音轻轻软软,带着淡淡的倦气与疼意。
就是这一声,瞬间击溃宫远徵所有防备。
少年瞬间慌了神,连忙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生怕她摔倒,眉眼瞬间敛尽笑意,只剩满心心疼与紧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心口伤又疼了?”
谢娇娇顺势轻轻靠在他臂弯里,肩头微垂,一副受尽委屈、无人疼惜的可怜模样,软软点头,细声呢喃:“嗯……昨夜难受,心口一直隐隐作痛,睡不好,想来你这里待一会儿。”
她刻意放大了自己的脆弱,展露独独在他面前的柔软无害。
她太懂宫远徵。
他最吃她这一套。
最心疼她疼、她哭、她弱、她委屈。
果然,宫远徵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满心满眼只剩疼惜,哪里还有半分杂念,小心翼翼扶着她往内殿软榻坐,动作轻柔得要命,生怕力道重一点就弄疼她。
“是不是哥又凶你了?”他抿着唇,语气带着淡淡的怒意与心疼,“我就知道他又欺负你。娇娇别怕,在我这里没人敢凶你。”
他转身立刻取来一碟秘制清甜蜜饯,是他自己做的,最是解闷舒心,向来舍不得给旁人,只独独留给她。
他坐到她身侧,亲手捏起一颗,温柔递到她唇边,嗓音软得一塌糊涂,极尽宠溺:“乖,吃点蜜饯压压疼,甜甜嘴,就不难受了。”
谢娇娇顺势张口含下,眉眼弯弯,温顺又乖巧。
清甜蜜味在舌尖化开,她抬眸柔柔看着他,一副全然信任、依赖他的模样,软声撒娇:“还是远徵弟弟最疼我。”
宫远徵被她一句软糯夸赞哄得心花怒放,眼底温柔满得快要溢出来,整颗心彻底挂在她身上,毫无半分防备。
时机恰好。
谢娇娇轻轻眨了眨眼,状似随口、全然无意的模样,好奇开口:“远徵弟弟,我刚刚看你门外挂着的暗器好漂亮,你平日里暗器上配的是什么毒药呀?”
“我从没见过你用,好好奇。”
她语气天真软糯,纯粹像只是好奇贪玩的小姑娘,没有半分目的性。
宫远徵毫无戒备,只当她是闲来无趣好奇自己的本事,满心都只想让她崇拜、让她依赖,半点不藏私,温柔耐心尽数告知。
“是我独门配的软筋散,无色无味,沾肤即入。”
他细细给她讲解成分,温柔细致,字字清晰:“里面有白芜、阴葵、浅露草,都是极寒极柔的药草,不见血腥,却能瞬息封人内力、软人筋骨。”
“若是不慎中招,不会立刻致命,只是浑身无力、心口发闷、呼吸发滞,体虚眩晕,看着像旧伤复发,根本查不出是中毒。”
他甚至怕她听不懂,还细细描摹中毒后的所有症状,温柔叮嘱:“很温和的毒,不伤人命,只会让人虚弱乏力,看着格外可怜。”
他句句坦诚,毫无保留。
全然不知,自己亲口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谢娇娇要传给无锋的关键情报。
谢娇娇静静听着,眼底眸光清明,尽数记在心底,面上依旧是软软甜甜的乖巧笑意。
听完之后,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刻意的、勾人的软媚。
她微微倾身,靠近他几分,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脖颈,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少女独有的甜腻撩人:“远徵弟弟好厉害呀,什么都会。”
刻意的亲近,刻意的夸赞,刻意的柔软贴近。
宫远徵本就年少,心性纯粹,定力最浅,素来对她毫无抵抗力。
被她这般轻轻一勾、一靠、一软声夸赞,少年心底的情愫瞬间汹涌失控,理智轰然崩塌。
眼前的小姑娘眉眼娇嫩、温柔依赖,一身软香,满眼都是他。
他再也克制不住半分念想。
下一瞬,宫远徵俯身,伸手稳稳环住她的腰,轻轻一抱,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稳稳放置在干净微凉的药桌之上。
药香缠绕,少女柔软,近在咫尺。
他俯身贴近她,眼底情愫滚烫,克制尽失,低头,认真又珍重地吻了上去。
温柔、炙热、贪恋,积攒已久的喜欢尽数落在这个吻里。
谢娇娇顺势抬手,纤细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身,姿态温顺缱绻,全然一副沉溺温柔、任由他疼宠的模样。
少年吻得专注、认真、满心满眼都是她。
全心全意沉溺在独属于两人的温柔亲昵里,彻底放下了所有警惕、所有防备。
他丝毫没有察觉,在他俯身深情吻她、专注缱绻的瞬间——
环在他后腰的纤细小手,悄然下移。
指尖极轻、极快、极稳地掠过他腰间。
悄无声息,将他系在腰侧、从不离身的专属波斯暗器带,轻轻解下,利落收进自己宽大袖中,稳稳藏好。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无痕,心机深沉,不露分毫。
吻还在继续,温柔缠绵,药香袭人。
良久,谢娇娇才微微偏头躲开,眉眼泛红,气息微乱,软软埋在他肩头,撒娇轻喘:“远徵弟弟……我受不了了……别吻了……”
声音软糯发颤,惹人怜爱。
宫远徵这才堪堪克制住心底贪念,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呼吸微乱,眼底满是未褪的深情与宠溺,温柔低哄:“乖,不闹你了。”
他满心满眼都是愧疚与疼惜,只当是自己太过急切,吓到她了。
全然不知,自己早已在温柔乡里,被最信任的人悄无声息拿捏、算计、取走了最重要的东西。
谢娇娇靠在他怀里,温顺撒娇哄了他好几句,语气甜甜软软,安抚得少年心满意足、彻底安心。
随后她才抬眸,笑意浅浅,温柔道别:“我在你这里待够啦,心情好多了,我去找紫商姐姐玩一会儿,晚点再来看你。”
“好。”宫远徵毫无疑虑,温柔点头,乖乖目送她离开,满心都是今日她主动来找自己的欢喜。
他彻底沦陷,全然被她掌控在手。
——
离开医馆,谢娇娇脸上的柔软笑意瞬间淡去。
眉眼恢复一片清冷平静,再无半分娇软天真。
她步履一转,不回商宫,径直调转方向,直奔角宫。
角宫清冷肃静,气场沉敛。
宫尚角果然在。
自昨夜她放话要离开宫门、决绝逼他离去之后,整整一夜一日,他心底都悬着极致的惶恐与不安。
他彻底怕了。
怕真的逼得她彻底抽身、彻底消失。
今日整日心绪不宁、杂念丛生,不敢去打扰她,又时时刻刻记挂着她,生怕她悄悄离开宫门,再也不见。
所以当他看见谢娇娇安然无恙出现在角宫门口时,眼底瞬间掠过不易察觉的松弛与欣喜。
谢娇娇走上前,面色淡淡,温柔平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轻声开口:“角公子,我闲得慌,想去上官浅那里写写字画,静静心,可以吗?”
经历昨夜的恐慌,此刻的宫尚角,早已对她毫无底线、全无半分拒绝之力。
只要她不闹离开,只要她愿意好好留在宫门,她想做什么,他全都依。
他几乎没有半分迟疑,立刻颔首应允,嗓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迁就:“去吧,想待多久便待多久,无需拘谨。”
他生怕约束她、惹她不快,半点不敢阻拦。
彻底被她拿捏软肋。
谢娇娇心中了然,面上依旧温顺柔和,轻轻点头,转身离去,直奔上官浅寝殿。
上官浅的寝殿清幽安静,无人打扰,正是最适合暗中行事的地方。
两人相对而立,无需多余寒暄,彼此心照不宣。
表面铺纸研墨、执笔写字,看似安然娴静、岁月静好。
暗地里,谢娇娇垂在桌下的手悄然一动。
从袖中取出那一条从宫远徵身上悄无声息取下的波斯暗器带,无声无息推到上官浅手边。
紧接着,她抬手取过一张空白小笺,执笔落字,字迹清隽利落,字字精准。
上面清清楚楚写满了——宫远徵独门毒药成分、暗器毒性、沾毒症状、发作表现、辨识特征。
一字不漏,全盘托出。
写完,她将小笺叠好,一并递给上官浅。
上官浅垂眸看着手中至关重要的宫门秘物与毒理情报,抬眸看向谢娇娇,轻声蹙眉:“我如今被宫门紧盯,根本没有机会私自出宫,这些消息,送不出去。”
这是最大的难题。
谢娇娇早已算好一切,唇角掠过一抹极淡、冷静的弧度,语气平稳笃定,早有部署:
“你出不去,有人带你出去。”
“今晚宫子羽会带云为衫出宫逛夜市,是他们早就约好的。”
“到时候你跟着他们二人身后,只需要开口说,是我托你顺便帮我带一点宫外的小玩意儿、小点心。”
“宫子羽心软温柔,素来对我愧疚迁就,又素来善待你,绝不会多疑,定会带你一同出宫。”
上官浅眸光微动,瞬间明白她的布局,却依旧忍不住轻声问:“那……你如何稳住宫尚角?他昨夜刚与你争执,心绪敏感,极易生疑。”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也是最险的一步。
谢娇娇闻言,缓缓抬手,从衣襟内侧,取出一小支剔透无色的药露。
正是方才在医馆,借着宫远徵毫无防备之际,顺带悄悄取走的那一小瓶无色软筋毒露。
她指尖捏着那瓶极淡的药露,眼底无波无澜,语气平静冷彻:
“我自然有办法缠住他。”
“宫尚角心底最大的执念、最深的芥蒂,从来都是——觉得我太过纵容远徵、纵容子羽,觉得我对旁人太过柔软、从不偏信他。”
“那我今夜,就给他一份独独属于他的坦诚。”
“我主动去找他,主动示弱、主动亲近、主动服软。”
“我悄悄沾染一点这软筋毒,装作旧伤复发、体虚无力的模样。”
“这毒症状酷似心口旧伤,体虚闷痛、呼吸发浅、脸色苍白,寻常医者根本分辨不出毒性。”
“他只会以为,是昨夜争执让我郁结伤身,只会满心愧疚、满心疼惜、满心迁就。”
“他不会多想,更不会怀疑我。”
上官浅怔怔看着眼前年纪轻轻、心思却缜密深沉到极致的少女,轻声唤她:“娇娇……”
语气里藏着一丝复杂、一丝不忍。
她清楚,这一步踏出,便是彻底撕开温情假面,彻底踩入任务最锋利、最决绝的一步。
谢娇娇抬眸,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属于无锋执行者的冷静与决然。
她轻轻出声,字字通透清醒:
“浅浅,不用顾虑。”
“从我踏入宫门、接过潜伏任务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温情是假,拉扯是戏,心软是障眼法。”
“我们本就是为任务而来。”
“他们的深情、偏执、温柔、疯魔,从来都只是我布局的筹码。”
窗外日光正好,殿内笔墨清香。
两人依旧安然写字,画面静好无害。
无人知晓。
此刻这一副温柔安然的表象之下,
一场算计三人、贯穿宫门、送往无锋的致命布局,已然彻底成型。
她温柔周旋,她深情演戏,她任他们为她疯魔、为她失控、为她卑微妥协。
可从头到尾——
深情是他们的。
算计是她的。
心软是演的。
输赢,永远在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