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说实话,这阴阳眼到底怎么解?”陈清禾用手指指着老道士问,那老道士是手里掐着诀,睁着溜大的眼睛盯着她,一脸老谋深算的样子开口道:“小道友,不着急,不着急”。
“万事都要有一个过程,不是吗?”那老道士一脸算计的样子盯着陈清禾,不由让她感到背后发凉,但还是硬着嘴说:“别用你那算计的眼神看我,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这样子,你做我徒弟,我就告诉你怎么样”那老道士一边叹息一边说,像是他吃了亏一样。
“好,我答应你”陈清禾咬咬牙答应了这要求,老道士一听,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乖徒儿,从今日起,你便随我修行,快,现在叫两声师父,让为师听听”听到这句话,陈清禾便一记眼刀子飞过去,那老道士看到后便收起玩笑的语气,装作正经似的说“不叫就不叫,为师不强人所难”说罢,便带着陈清禾进了道观。
陈清禾本以为老道士会立刻传授解阴阳眼之法,可接下来的日子,老道士却只是让她做些扫地、挑水之类的杂活。陈清禾心中虽有不满,但为了解阴阳眼,也只能咬牙坚持。
在道观里,她发现自己似乎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一年四季,道观中仿佛就只有她和那老道士两个人,每当她夜里饿了的时候,叫几声师父,就会发现书桌多了一碗刚出锅的面条,似乎能不能解开阴阳眼也不那么重要了,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下去,似乎也不错。反正自己的修为又有进展,到时候自己再找方法解开阴阳眼就可以了,反正现在阴阳眼也没怎么影响她。
在一天夜里,陈清禾正在挑水,突然听到道观后院传来奇怪的声响。她好奇心起,放下水桶,悄悄往后院走去。借着月光,她看到老道士正对着一个神秘的阵法念念有词,阵法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陈清禾刚想上前问个究竟,却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树枝。老道士猛地转过头,眼神隐秘地看着她,“你不该来这里。”陈清禾心中一紧,不知这师父到底在搞什么鬼,而自己又是否陷入了一个更大的阴谋之中……算了,就想陷进去她也不想爬出来了。
隔天一早,陈清禾便跑到那老道士院中,“师父你在不在?师父?”连喊几声都无人答应,“师父,你再不回答我就直接进来喽!”却只是嘴上说说罢了,陈清禾的行动已经出卖了她,“吱呀”一声门便应声而开,可院中却不是平常般热闹,风刮的树叶在地上“沙沙”的响,平常待在院子里的几只动物也不知跑哪去了,院中的种种反常,让陈清禾不由得心中一惊……
“师父”陈清禾再次喊了一声,却依旧没人回应,陈清禾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只见酒桌上留着一本修炼秘籍,一根木发簪和一张纸条。她快步上前,拿起纸条,上面的字让她眉头紧锁。“找到天命人并杀死他就能解开阴阳眼?”陈清禾心中满是疑惑,这天命人是谁?师父又去了哪里?
她翻开那本修炼秘籍,里面的内容晦涩难懂,但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只看一眼,她便将它扔在酒桌上,因为师傅不在了,她彻底感受不到师父的气息了
陈清禾趴在酒桌上,将头埋在臂弯中,不禁流下泪来,口中喃喃念出“师父”,因为她七岁时便成了孤儿,没有人对她好,直到被老道士收为徒儿,才真真切切感受到家的温暖,在道观里生活的时光里陈清禾早已经那老头是当做亲人般对待,可眨眼间眼前一切美好便灰飞烟灭。
若不是她真真切切感受过那些美好,她便也不会如此的留恋……
师傅不在了,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秘籍里面的法术全部学会,去找天命人解开阴阳眼。
可她却忽略了一个问题,天命人有怎样的特征?该到何处去寻他?师父为何不辞而别?后院的阵法与什么相关?
“哎哟,快停下,快停下,老夫的腰都快折了”一位老者站在一个约莫13岁的男子行地剑上,从道观飞过。陈清禾抬头看了看,正巧与那男孩四目相对,便突然向她飞来。
“唉唉唉!你要干嘛呀,你个鳖孙,突然变向,是要吓死老夫吗?”那老者边说边抱怨,那男孩用一脸无语的表情转过头看了一眼老者,随后便转头过来说:“你爱站就站,不站就自己跳下去。”
两人落在了老道士院中,陈清禾一脸警惕地盯着两人,那老者刚想开口说话,一抬头,看见了陈清禾又闭了嘴,用稀罕地眼神死盯着她。
“你们是何人?”陈清禾警惕地开口,老者笑呵呵的看着陈清禾,并未开口,眼角在她与那位男子间流转。
那男子站在她的对面,看着对面红衣怒马的少女开口道:“他是你师父的师兄,就是你师叔,我是你师兄魏流血。”
陈清禾盯着对面那鲜衣怒马的少年,“我凭什么信你,万一你们是山下的人牙子,来骗我的怎么办”“唉,师侄放轻松,你师傅是不是叫陈鹤清?”“你怎么知道?莫非是你们把我师父杀了”陈清禾下一秒便召出自己的天命剑,说是天命剑,也不过是一道镜气,可它却逐渐沦为实体,赤红剑柄温润似凝脂,余下的剑体呈清冽冰蓝,剑刃泛着幽冷莹藏着刺破风云的凛冽锐气,红蓝相衬,孤艳又孤傲,只可惜是一把残剑却让魏流血都不禁胆寒,“我靠,那老东西也太舍得了吧”那老者拿着手里的酒壶惊呆了下巴,后又复回原位摸摸身上挂着的荷包笑眯眯开口道“眼光狭窄了不是,你怎么就不信我们呢?我还知道你那把剑叫未命”这下陈清禾是真的信了,因为只有她和师父知道这把剑旁人能知道这把剑的名字,也只能从师父那里知道半信半疑地说:“那你们来干嘛?”
“那自然是来接你回宗门啊”师叔笑着说“为何?”陈清禾警惕地说“这事情太复杂,回去再说”说罢她师叔便拉着她上了魏流血的天命剑,自己着站在酒壶上说:“我在宗门等你们,回见。”
“师妹你准备好了吗?”“准备什…”还没等陈清禾说完,魏流血便御剑飞了起来,在空中陈清禾差点“飞”下去,吓地她没有一点延迟,立马便召出了自己的残剑镜气,魏流血还没反应过来一句——“嚯~”便当头砸来“后面是有狗在追你还是啥的?你抢狗骨头了,跑这么快”陈清禾稳住身形,一脸埋怨加无语的盯着魏流血,“那个嗯,嗯你是说什么都对啊,对不起啊”魏流血自知理亏,只好认下这罪名,“带路”话一说完,两人便向宗门御剑飞去,不过一个是御真剑,一个是御剑气,唉,那可真是路途遥远。
两刻钟左右,陈清禾便看见前方云雾缭绕,仙气氤氲,青山如黛,灵溪潺潺,山门巍峨,玉石为阶,古木参天,灵草遍地的宗门。
“哎,你们终于到了,知不知道你们再不来,老夫就要和空气拜把子了”这句话把陈清河和魏流雪都尴尬了起来。
“咳咳,路上耽误了点时间,所以慢了,相信师父你可以理解的嘛!”魏流雪假咳几声,为他们狡辩,哦不,解释道。
“话说师叔,我该如何称呼你?”陈清禾疑惑地问,“我名献天,字谢现,你叫我谢现师叔就可以了”此刻献天,摸着自己的虚假的胡子假装高深莫测的说道。
“谢现,谢献……”陈清禾低头口中低低呢喃着这几个字,手指藏在袖之中悄悄的算了一卦,在抬头后,眼中只剩下对未知答案的疑惑,她压下心中的说不出的感觉,沉声问“唉,谢现师叔,是不是有一个人名谢现,字献天啊?”“哟呵,小鬼人不大脑袋倒是挺聪明的,你咋知道的?”魏流雪敲了一下陈清禾的脑袋问道, “瞎猜的嘛,疼死我了”陈清禾不服的敲回去,两人忙着互相,都未发现献天眼中一闪而过隐晦的眼神。
“好啦好啦,先别在这吵了,以免让人看笑话!”献天拉住刚想打在“大战”的两个人。“先进去!”
顷刻间,他们便到了殿中,参见了宗主,可他们一时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陈清禾只觉得心里发怵,“哎哟,我的好宗主,你看我带谁回来了?”献天出口打破沉寂的氛围。“你又来这套,滚滚滚……”“是大师兄的徒弟”还没等宗主说完,献天突然从犄角旮旯里面蹦出这样一句话,使得宗主刚在陈清禾面前树立的高大严厉形象轰然崩塌。
他那万年冰山脸变得不要钱了起来,用稀奇的眼光盯着陈清禾,立马跑到陈清禾旁边转来转去,上下打量,老神在在地抚着自己的胡子,似惊讶不已“哦哟,不得了不得了,这小子什么时候背着我生了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啊,呸,什么时候背着我收了这么大个徒弟。”献天这时凑到宗主耳的面前,神秘的说道“是不是很像那位啊?”“像!”“嗯,是吧,我就说他不可能莫名其妙收一个徒弟!”
沉寂的氛围被打破后,只剩下了欢乐,这样的氛围让陈清禾放下了戒备,看着眼前欢喜的场景,“哎哎,我说你们两个倒是给人家安排休息的地方呀!!!”魏流血看着自己面前兴奋不已正在说悄悄话的两个人,抬手抚额,一脸无语。“啧,大人在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既然这样,流血你去安排吧”两个二十许年纪的人,笑咪咪的盯着他们两个。
——时间一转就来到了晚上,陈清禾盯着自己从百宝袋中取出的发簪,一时竟愣了神,“师妹在吗?我们该去吃饭了。”
“来了。”陈清禾听见动静,立马将发簪藏进了百宝袋中,两人去灵膳堂的路上,魏流血。给陈清禾介绍着宗门的一切,不知不觉就到了灵膳堂刚一进去,魏流血就看到了大师兄他们,把陈清和往大师兄他们那里一带就喊:“快瞧瞧,这就是新入门的师妹。你们不表示表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陈清禾。
为了展现友好,纷纷拿出礼物。许星珠更是豪爽,大手一挥,从百宝戒中取出一万灵石,笑着说:“师妹,这是师姐给你的礼物。”陈清禾被这阵仗惊到,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魏流血一把拿过,说道:“你跟她客气啥,她家里背后是皇室,钱多着呢。”这时,宋长生,笑着递上两万灵石:“师妹,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陈清禾受宠若惊,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冷哼:“哼,不过是个刚入门的小丫头,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吗?”众人的目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紫色衣衫的女子正满脸不屑地站在那里。
“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屁事多!”宋长生听到这句话,刚塑起的温柔形象立马撕了个粉碎,“书呆子给他点厉害瞧瞧!”顿时一道剑光射出,那女子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脸,你们完了,我现在就去找我家的大师兄。”“哼,你尽管去,就你家有大师兄!”许星珠双臂环抱,一脸不屑的盯着她。
“是谁欺负我家小师妹?”这时一位凶神恶煞的男子跑到那紫衣女子身旁,盯着他脸上的伤,心疼地说道“哎哟,我的小师妹呀,你疼不疼呀,等着,师兄这就给你报仇。”一记杀气就朝许星珠飞去,可惜还没到面前就被击了个粉碎,“我倒要看看是谁欺负我家小师妹。”这时,站在许星珠身旁的大师兄,双臂懒懒交叠在胸前,神情懒散。
“周…周无极…!”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人,看着周无极只觉得浑身发抖,拉着那女子便要出门。画面一转,陈清禾一脸笑眯眯的盯着许长生和周无极,感觉发现了点什么事情,画面再~~一转,一把阔刀甩到了门口堵着那两个人,“哼。想跑,王雪,姬无寐,你们两个残害山下百姓,祭祀活人勾结魔道,你以为你们能走得了。”宋长生看了一眼柏桑,他便立马会意到“书呆子,上”,柏桑没有犹豫,立马上去将二人绑了个结实,此刻那两人竟然还想反抗,拿手出手中的魔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陈清禾甩去,幸亏被魏流血挡住。
“哟,我呸,还敢暗伤我刚进门的小师妹。”魏流血与宋长生异口同声道,一个一脸不屑,眼里却闪过一丝杀意,一个气的跳脚,立马上去给了那男的好几脚。
周无极看着眼前的形势,立马拿出传音符去召慎刑司的人,“好…好了,别踢了,别脏了…鞋”柏桑拉住还想上去踢几脚的宋长生,开口道。这时,陈清禾才把目光移到柏桑身上,才发觉他是个结巴。宋长生盯着柏桑,下一秒又错开视线,“我呸,下三滥的人,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了,去慎刑司好好反省吧!”一脸气急的盯着地上的人。
等一切都收拾好后一句话打破氛围,“怎么称呼?”陈清禾将收到的礼物藏入百宝袋中后问,“我叫许星珠,叫我星珠师姐就好了”许星珠稀罕的盯着陈清禾,两眼冒光,“周无极,是你大师兄”话如其人,冷漠颔首,“师妹你好啊,我叫宋长生,叫我长生师兄就好了”宋长生热情四溢的打着招呼,“我旁边这位叫柏桑”宋长生指着柏桑说。
“师妹,你怎么称呼”大家异口同声的话语响起,“我叫陈清禾,请大家多多关照”,“清禾师妹好”热情洋溢,陈清禾仿惚又回到了道观的日子。
灵膳堂里仿佛没有发生过那场吵闹一样,原来在这里没有几个人是绝对干净的,但前提是你不能祸害百姓,勾结魔族。
“师妹,你是个潜力股哦”许星珠笑眯眯的盯着陈清禾,“哦,为何?不如师姐你来跟我讲一下”大家吃过饭,都了解了彼此,氛围也就没那么僵硬了,聊得有来有回的,“因为你是破格直接天降到我们这个小团体的”,“为什么?因为你们是这个宗门最强的小团体吗,那很简单了因为我比你们强”陈清禾撕掉懦弱的伪装后,那可是惊天动地泣鬼神(魏流血个人认为)。许星珠和陈清禾可谓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一个喜欢压力别人,一个根本不吃压力。
虽然话有点压人,但陈清禾这句话不是开玩笑的,“那说说你水境几层了呀”宋长生挤到边上问,“大家先说说看吧,不然我怕我打脸”话过于谦虚了。
“周无极,剑修水境8层” “许星珠,辅修水境8层” “柏桑,克修水境8层” “宋长生,医修水境8层” “魏流血,术修水境8层” “还好,面子还在,陈清禾,卦修水境11层”
雀声四起,因为都才十三四岁,同龄人还在10层以下时,陈清禾就快直逼12层了,但陈清禾隐瞒了一项她其实镜修,所谓镜修,就是将所有修术,融为一体,看似牛逼屌屌的,其实一点都不好进层,因为你要修,你就要把全部的镜面同时修增,并且还要面临走火入魔的风险。但陈清禾她不能说出来,因为师傅告诉过她:“小荷叶你是镜修这件事情谁都不能告诉。”“为什么”当时陈清禾才10岁,正是臭屁的年纪,想拿出去炫耀,却不能炫耀,自然有疑惑。“天机不可泄露”陈鹤清扶摸了一下陈清河的头,回答如往常一样,“你又是这样”陈清禾嘟嘟嘴,便什么也不说了。
嘴角弯弯,仿佛又回到了师父还在的时候,“师妹,你笑起来真好看”一句夸赞,打破回忆,许星珠笑眯眯的盯着陈清禾,眼里的欣赏藏也藏不住的,“师姐你也是”陈清河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才和这个师姐便觉得很亲切,不止她,大家都让她感到很亲切。心口因师父的消失补上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