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挣了挣被攥住的手腕,脸色发白
杨博文殿是私域,国师讲点分寸
左奇函指尖不松,缓步跟着他往内殿走
左奇函煞气不分内外,臣守在殿内,才敢安心
一众宫女捧着寝衣候在外殿,原本要上前伺候太子宽衣,见国师径直跟着进寝殿,全都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往日都是她们入内帮太子褪朝服、换寝衣。杨博文抬手唤人
杨博文进来伺候更衣
宫女刚要推门,左奇函冷声道
左奇函生人阳气杂乱,会冲散我镇煞的气场,今夜内殿不许宫人踏入
宫女不敢违逆,只能退到殿外待命
杨博文不让宫人进来,难不成要我自己更衣?
左奇函殿下自行宽衣即可,臣不转头
左奇函背过身立在窗边
杨博文无奈,只能独自褪去外袍,换好里寝衣,坐到床沿,冷声道
杨博文你守在外间就够了
左奇函外间太远,感应不到煞气动向
左奇函拉来软榻,摆在床榻侧边
左奇函臣睡这里,一抬眼就能看着殿下
杨博文看着近在咫尺的软榻,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杨博文你这般,我根本无法安睡
左奇函殿下习惯就好
左奇函坐下,目光直直落在杨博文身上
左奇函从前殿下身边没有能镇煞之人,夜夜隐有虚惊,只是你察觉不到
杨博文我睡得安稳,何来虚惊
左奇函那是煞气蛰伏,等到爆发便为时已晚
左奇函抬眸,语气软了些许,却依旧强势
左奇函殿下快就寝吧,我不碰你,只看着
杨博文拗不过,只能躺进被褥,背对着他,闭着眼强迫自己入眠
殿内安静下来,只剩烛火噼啪轻响。他翻来覆去,半个时辰毫无睡意,身后的视线沉甸甸黏在背上,挥之不去
杨博文国师可否别看了
左奇函不看殿下,我怎么确认煞气有没有靠近
杨博文全是你的借口
杨博文赌气把被子蒙住脑袋
半晌,身侧床沿微微下陷,左奇函俯身凑近,隔着薄被低声说话
左奇函殿下躲着我,心里是不是怕我?
杨博文扯下被子,瞪他
杨博文本宫是烦你!
左奇函烦也好,怕也罢,都离不开
左奇函伸手,轻轻抚平他额前乱发,动作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占
左奇函等过段时日,殿下习惯枕边有我,就不会再厌烦了
杨博文绝无可能!等镇煞期满,我会立刻请父皇下旨,不许你再踏足东宫
左奇函轻笑,指尖擦过杨博文的耳垂
左奇函镇煞时日,由星象定,星象由我观,想让期限延长,在我
杨博文心口一堵,气恼地抿紧唇
左奇函见他委屈瘪嘴的模样,心头发痒,克制着没有再靠近,退回到软榻
左奇函不逗你了,快睡,我守着
烛火渐柔,夜深人静 杨博文身心紧绷,熬到后半夜才浅浅睡去 睡熟后他无意识往外侧翻身,离床沿极近,眼看就要摔落 左奇函瞬间起身,伸手稳稳将人揽回床中,掌心贴着少年温热的后背,久久没有挪开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眉眼,眼里全是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