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那场不该去的酒局
周馨瑾很少参加林宇航的同事聚会，但那天是例外。
原因很简单，林宇航喝醉了，而且是被一个对他有明显好感的女客户灌醉的。
她赶到包厢时，场面有些尴尬。林宇航眼神已经涣散，却还坚持着坐姿端正。那个女客户正试图把胳膊搭在他肩上，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周馨瑾走进去，很自然地坐在他旁边，接过他手里的酒杯：“我来吧，他不太能喝。”
回去的路上，林宇航吐得一塌糊涂，头靠在车窗上，突然抓住她的手。
“周馨瑾，”他声音沙哑，“如果我这辈子没出息了，赚不到大钱了，你还会理我吗？”
周馨瑾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没有抽回手：“林宇航，你是不是喝傻了？你要是真没出息，我就把你送去王诗怡老公的公司打工，让他管你。”
他嘿嘿笑了两声，睡着了。
那一刻周馨瑾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在炫耀，他是在害怕。
二、李唐辰的“警告”
周一上班，周馨瑾刚进办公室，就被叫去了李唐辰的投资公司。
名义上是谈项目，但他谈着谈着就跑题了。
“林宇航最近接的那个地标项目，风险很大。”李唐辰转着手中的钢笔，语气冷淡，“为了中标，他把利润压得太低，后期资金链一旦断裂，他就是那个背锅的。”
周馨瑾心里一紧：“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那个评估他风险的甲方之一。”李唐辰抬眼看她，“周馨瑾，你最好劝劝他。别到时候项目黄了，他还得欠一屁股债。”
那天晚上，周馨瑾第一次主动给林宇航打了电话，不是为了闲聊，是为了吵架。
“你能不能别那么逞强？”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林宇航才开口：“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想给你买个大点的房子，我想让你爸妈看得起我。”
原来，所有的兵荒马乱，源头都是为了她。
三、李敏熙的告别演出
李敏熙回国办告别演唱会，门票是周馨瑾买的，但她没去。
王诗怡去了，回来跟她说：“他唱《十七号走廊》的时候，全场都在尖叫，只有他自己，在找你。”
后来李敏熙发来一条私信：“我要定居国外了，这次可能很久不回来。”
周馨瑾回复：“祝你前程似锦。”
李敏熙回得很快：“你也一样。对了，别太为难林宇航，他其实很怕失去你。”
周馨瑾看着这四个字——“怕失去你”，眼眶突然红了。
她想起大学时他坐三站地铁来看她，想起他为了省钱给她买生日礼物啃了一个月馒头，想起他刚才在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语气。
她突然觉得，那些所谓的事业、梦想，在这一刻都变得很轻。
四、暴雨中的选择
那天是台风天，暴雨倾盆。
周馨瑾刚下班，接到两个电话，几乎是同时打进来的。
一个是林宇航，他在工地检查防汛，信号断断续续：“我没事……你别担心……回家路上小心……”
一个是李唐辰，他在去机场的高速上：“路过你公司，看你灯还亮着。有个并购案，对方是个初创团队，我觉得适合你，要不要聊聊？”
一个是滚烫的热火，一个是冷静的现实。
周馨瑾站在公司楼下，雨水把她的裤脚全打湿了。
她拒绝了李唐辰的顺风车，也没有去接李敏熙临走前的“最后一杯酒”。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林宇航工地的地址。
司机师傅问：“这么大雨去那儿干嘛？”
周馨瑾看着窗外的雨刷器，轻声说：“去给一个笨蛋送伞。”
五、界限消失
工地门口，保安不让进。
周馨瑾就站在雨棚下等，手里提着给他买的热粥和干衣服。
林宇航忙完出来，看见她时愣住了。雨水顺着他的安全帽边缘滴下来，他跑过来，声音很大：“你是不是傻！这么大的雨跑来干嘛！”
“来看看某个笨蛋有没有被水冲走。”周馨瑾把袋子递给他。
林宇航接过袋子，手却在抖。他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她。
雨水、泥土、还有他身上的烟味，混杂在一起。
“周馨瑾，”他在她耳边吼，声音被雨声吞没，“我真的很爱你，爱到有时候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周馨瑾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那一刻，所有的界限都消失了。
她不再是那个等着被选择的公主，她是那个决定站在他身边的战友。
第四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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