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他立刻喊道,显然不服气。
“剪刀——石头——布!”
这次,他出了剪刀,而我出了石头。
我又赢了。
渡边小脸憋得通红:“不、不算!再来!”
周围的小朋友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其实再怎么样他都不可能赢的,因为我的读心已经把他给看穿了。
不要说我作弊哈,这本来就是一个被动的技能,我没有办法去阻止。
第三局,渡边出了布。
我出了剪刀。
三连胜。
渡边彻底傻眼了,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我的手,像是在研究什么魔法。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每次都被他克住?他是不是会读心术啊?】
是的,恭喜你猜对了,可惜你根本就不会继续想这一块吧……我收回手,平静地看着他:“还要玩吗?”
渡边咬了咬嘴唇,忽然泄气地垂下了手:“不玩了……你太厉害了。”
所以说,我是不可能输的。
我淡淡地说:“我只是运气好。”
阿穗老师走过来,摸了摸渡边的头:“健太也很棒啊,敢挑战这么多次,输了也不耍赖,很勇敢哦。”
【啊,有点好奇,赤司同学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要不,下次我也找他玩玩?】
……老师,你也是挺幼稚的。
渡边听到阿穗老师的安慰,心情好了些,他看着我,认真地说:“赤司同学,下次我还要跟你比!”
嗯,我很佩服这种持之以恒的失败心情。
我重新拿起绘本,靠在椅背上,终于能享受片刻的宁静。
下午,我走出大门时,并没有看到母亲熟悉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穿着笔挺西装、站姿端正的森内管家。
他恭敬地走上前,接过我手里的小包,微微躬身:“少爷,老爷和夫人临时有个重要的晚宴,今晚由我来接您回家。”
“嗯。”我点了点头,并不意外,父母偶尔会有这样的应酬,森内管家接送我的次数上升也开始了。
坐进熟悉的黑色豪车,森内管家示意司机发动,然后,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少爷,今天在幼儿园似乎很开心?”
我愣了一下,森内管家在赤司家工作了十余年了,观察力确实很不错。
我微微歪头,“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自认今天的表情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森内管家指了指自己嘴巴,“觉得,少爷刚才走出大门时,嘴角比平时上扬了大约几度吧。”
我:“……”
哦豁,这都能看出来?
“只是赢了个游戏而已。”我淡淡地说,算是解释。
没必要说得太详细吧,总不能告诉管家,我用超能力赢了一个小孩的剪刀石头布……虽然胜利了,但是这个内容的比赛听着有些幼稚。
“原来如此。”森内管家笑着应道,没有追问是什么游戏,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欣慰,“少爷能在幼儿园胜利的事情,老爷和夫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母亲高不高兴不清楚……父亲肯定是支持我的。
我心里叹气,这种事情真的要跟母亲说吗?还是算了吧?
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森内管家没有再多说,只是偶尔透过后视镜看看我。
【少爷还是很有压迫感的啊。】
……喂,我只是累了,不想有什么表情。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