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术磕药预警!!
没有特指什么少数民族会巫术下蛊之类的 文章描写 不要带入现实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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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和继续都同样让我窒息
晚上想好了要放弃你今天醒了还是习惯发了疯的想你
算了...
我不愿胡乱地纠缠你想放弃又舍不得失去联系想放慢脚步又克制不住汹涌的思念想爱你又不敢太爱你 因为思念太痛苦了
穆祉丞 永远忘记我吧 别讨厌我 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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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应该这样啊 所有人都会走的 都会被我吓走的
我本来...就不好啊
上天如果会给我一个机会 我应该真的会去从事其他工作吧 太痛苦了
穆祉丞坐在房间飘窗向下看 一片黑暗 像他的大脑一样 太乱了 太乱了…
自己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 想到新音就更头疼 他必须要逼自己睡觉了
巨大的恐慌笼罩着自己 心里现在只有对明天未知的恐惧 他好烦
穆祉丞用力抓了几把头发 走下飘窗躺到床上强迫自己睡觉 白天的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重播在自己的脑海
他要疯了
猛然睁开眼睛让他有点晕眩 竟看到天花板上出现了王橹杰的脸
我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王橹杰!!!
睡吧睡吧睡吧睡吧
一道沉重的语言在穆祉丞脑海浮现
自己竟不受控制一般重新闭上眼睛
穆祉丞再次闭上眼睛 这次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也想不起来 躺着不到三分钟就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醒来穆祉丞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事情
不多想 穆祉丞照常去场地准备新音
新音开始之后穆祉丞感觉有一道视线在跟着自己走
不对
怎么感觉小朋友一直在给我翻白眼呢
他是谁
穆祉丞往那个小孩那边多走了几步 好更加看清这人的长相
可奇怪的是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糊成一片 穆祉丞以为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 试图刷新建模
再次看过去却没有见到他了 穆祉丞在周围扫视了一圈 所有人脸都清晰可见
他不在去想 就当是自己幻视了 把眼神收回站到点位演出
穆祉丞视线环绕场馆一圈 自己的灯牌还是少的可怜 他不奢求太多 有人爱他就好 至少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不!他穆祉丞只为自己而存在
穆祉丞想到这把背挺直又向前走了一步和队伍齐平
那种不适的视线随之消失 演出开始
场内灯光暗下的瞬间 音乐响起 粉丝们高举亮着光的应援物 跟着节拍挥舞、合唱 跟着舞台上的身影起伏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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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下台的时候又再次看见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这次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他身旁的人都能看清五官 他很奇怪
转头问了自己临手的张峻豪
张峻豪并没有理他 下了后台他就一直摸着手机打着字 脸上还浮现一副幸福的笑容 差点把我谈恋爱了刻在脸上
穆祉丞os:solo这么自由的吗 牛逼666啊兄弟
他干脆直接去休息室问跟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张子墨
可是他突然想起来自己都看不到他的五官 怎么和张子墨描述呢 穆祉丞用食指点点下巴假装思考
既然问不到别人 那就问本人!穆祉丞这样想着那应该也是师弟来的 和那些四代的师弟都站在一起
穆祉丞左看看又看看 四代都要看完了都没看到无脸男 看来这个计划也行不通 自己根本找不到人啊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到穆祉丞看到无脸男的壁纸上热搜而主人公是自己的当天
那也是后面的事情了
直到四代离开北京穆祉丞都没有见到那个人 但自己却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消失了 好空好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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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生病了
他不知道自己病在哪里 白天和黑夜他仿佛是两个人
可是好多情绪围绕着他 他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
从新音之后就一直打不起精神 自己心里好像住了两个人 离了一方就像鱼失去了水源 小鸟没了可傲的翅膀 奄奄一息
白天的时候还能应付公司拍物料拍综艺
可是..可是一到晚上就会情绪不稳定 失控暴躁 阴晴不定
最近竟然需要买药吃才能镇定自己
公司知道这些事情就没有再勉强他 暂时停了穆祉丞的外务
穆祉丞纳闷的是自己并不应该有这些情绪 可就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有时情绪失控摔东西就像一个疯子 摔累了就坐下地上哭
自己怎么了 我怎么了
“恩恩..恩恩..恩恩...”
一道声音从穆祉丞脑子响起 恩恩..很魅惑的声音 这道声音引诱着穆祉丞
“不要悲伤 不要难过 我的宝贝 上床去”
穆祉丞听着这些指令从地上坐起来慢慢走到床边 床边的被子被手甩在一边 穆祉丞扶着床慢慢爬上去
“我的宝贝 神会拯救你 快睡吧”
穆祉丞你是谁
“宝贝 不要担心20公里和2小时之外的事情 梦里会有答案...”
穆祉丞缓缓闭上眼睛 又是一夜无梦 自己睡的格外踏实
往后的每一次情绪失控都会有这幅极具有魅惑性的男声在自己的脑海响起
有时是宝宝 有时是哥哥 有时是恩恩
..
可是这些并没有让穆祉丞得到好转
穆祉丞从北京飞回重庆 他不敢和爸爸妈妈说也不敢和妹妹说 当天联系了私人医生
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和药味令穆祉丞紧紧皱眉 他穿着一身黑戴着口罩穿梭在人群中
私人医生给他发了科室 他对着手机的房间号一间一间找过去 在医院二楼的最后一间打开房间走了进去
听到开门的声音医生抬头看了一眼 微微笑“穆先生是吧”医生工牌上正印着“精神科科长”五个字
穆祉丞恩 打扰了…
“您是公众人物 咱们这边是不会透露任何您的个人信息和录音录像的 您来这也可以保密 大可放心”
医生给穆祉丞比了个请坐的手势 自己也顺势坐下拿起笔
穆祉丞和医生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隐瞒了自己遇到无脸男的事情 自己根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和名字
他越说越崩溃 双目放空直直盯着桌面
自己要怎么样呢
要怎么办呢
我好痛
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穆祉丞感觉自己情绪要失控了
心脏在尖叫 脑子在放炮 四肢被砍掉 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我的药……
穆祉丞突然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 往医生的视角看过去穆祉丞的后背在轻微的颤抖着
他在哭
穆祉丞药……
穆祉丞我的药……
穆祉丞已经痛的没有力气说话 自己的右侧口袋的药也拿不起来
医生赶忙从椅子上下来翻找着穆祉丞的药给他喂下去 都没看清是什么药
看着穆祉丞把药吃下去 他低下头看着这个药瓶通体白色蓝色标签
阿普唑仑……
“穆先生 您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 您先在这边休息我给您开点药回去休息吧 别太折腾”
医生把穆祉丞安置在房间里面的小床上 扶着穆祉丞坐下 自己去给穆祉丞开药 临走前还把帘子拉上了
穆祉丞躺在一张一米二乘一米八的床上缩成小小一团
身体因为流泪而控制不住的小幅度颤抖
右手的手臂因为太难受已经被自己咬出血印 血顺着手臂流到床上 穆祉丞尝到血液的味道也不松口
他怕自己会牵连到其他人 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举动
医生把药拿回来的时候他还咬着手臂 血液凝固在手臂上变成深红色 穆祉丞因为药物的原因短时间内睡着了
医生看着穆祉丞 而后从其他科室拿了毯子给他盖上 “好不容易才睡着吧 多睡一会吧”
“现在当明星真不容易 说抑郁就抑郁了”
穆祉丞这一觉睡了很久 他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把他抱走了 自己却没有力气和精神睁开眼睛和抬起手臂 只能任由的那个人抱着自己走了
“麻烦您了 他一时半会醒不来 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