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云星上身穿一件绿色短袖,下身搭配破洞牛仔裤,一双淡粉色帆布鞋有点破旧,但很干净。手腕上绑着红绳,头发在头上盘着,用一根簪子扎着。肤色微黄但很健康,手指有些短,中指上有薄薄的一层茧子。左手抓握着几张刚打印出来的纸,还冒着打印机的热气,右手在牛仔裤口袋里不知摸索着什么。
还有一点,她很高,高到菖蒲175的身高也只有仰望的份,目测至少185,眼皮耷拉着,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先前菖蒲的问候似乎没给她带来什么变化,平静到有点冷漠。
菖蒲开了一个头后不知道怎么接着往下说,她甚至怀疑自己认错人了,先前的聊天记与和现实中的好像不是一个人。在她思索如何往下进行时,闫云星从口袋里摸出包括家门钥匙在内的一系列小物件,最后终于从另一边口袋里找出放起来的眼镜。
待她带上眼镜看清眼前的菖蒲后,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打字,她的键盘带音效,敲起来有点像…打仗。过了大概有半分钟,闫云星将手机拿给菖蒲:
“你好你好,对的对的我是闫云星,你就是菖蒲吧,我是来面试的,这是我刚打印的简历,因为你们说要自备吗,刚好你们公司旁边就有打印店我刚打完就过来了,刚才我一直在找眼镜抱歉,刚才有点热取了一下放兜里就忘了,抱歉我没眼镜真的看不清,我们什么时候面试呀,是在这里吗,还是别的地方,我九点来会不会有点晚呀。”
菖蒲光是看完这段消息都用了不止30秒,趁着闫云星低头,菖蒲注意到她好像有点黑眼圈,昨晚应该是熬夜了,菖蒲有点愧疚,毕竟自己昨晚10.00才跟人发消息面试。不过闫云星对此毫不在意,自己本来也要熬夜的,菖蒲让她的熬夜变得更有价值了。
先前的清冷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热情包裹的感觉,不知为什么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菖蒲感觉像是一个很好的朋友,而且二人之间一定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菖蒲回过神来,闫云星疑惑地看着她,虽说眼皮还耷拉着,但眉眼之间已不再让人感觉冷漠,反而营造一种刻意卖萌的感觉。“请您跟我来,王总在会议室等您。”菖蒲领着闫云星向会议室走去,一路上闫云星东张西望,菖蒲回头时又装作一副一直往前的样子,像是老师带学生春游一样。
到了会议室,闫云星就近坐下,王明玥坐在对面,“王总这位就是闫云星女士。”菖蒲汇报完后站在王明玥身旁,她注意到王明玥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平常扎起来的头发今天有些散乱,王明玥今天没有带耳环,衣服也换成了平常不太穿的款式,看起来像是为某人特意准备。
王明玥没有问什么工作经验,只一味地问闫云星有关她家庭住址的信息,问得闫云星有点害怕,懦懦的问:“你们是不是想绑架我呀…”王明玥看到后一下笑了,旁边的菖蒲没忍住也笑了,只剩下担惊受怕的闫云星看着她们笑。
一直到最后,王明玥才草草的问了她几个有关工作的问题,闫云星如实回答,随后王明玥拿出一份劳动合同让闫云星签字。闫云星握着笔久久未动,不止王明玥,一旁的的菖蒲也好奇她在干什么。
闫云星脸憋的有些红,许久她才缓缓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那个,你们实习期会不会压我工资?”王明玥和菖蒲几乎异口同声。
“我们是正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