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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原来如此

墨色即兴曲:从转班开始

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四人很默契的早早来到房间里,一起合奏

“嗯——”

四人突然停下,刚才那一声奇怪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林亦风(看了一眼时钟)要不我们休息下吧,早饭要吃什么?

林亦风说着,已经拿出手机开始点餐了

陈屿川嗯嗯,我随意吃些(看向肖嘉尧)

肖嘉尧(点头)米粥就好

陈屿川(又看向江屿)江屿,你呢

江屿(皱眉,没有放下小提琴)不,我不饿

其他三人对视一眼,林亦风皱眉

林亦风兄弟,你不能不吃早饭啊

林亦风会得病的

江屿(瞥一眼林亦风)我很健康

林亦风你——

肖嘉尧(拦住他,摇头)

陈屿川那……吃些面包怎么样?

江屿

陈屿川嗯……馒头?鸡蛋?

江屿你们吃,我不吃了

江屿说着又开始练习小提琴,不理会三人了

林亦风(皱眉)这小子吃错药了?

肖嘉尧如果我想的不错,刚才那个奇怪的声音就是江屿的失误了

陈屿川(明白)所以他才——

叹息一声,三人又走到各自的乐器旁边,拿起来,准备弹奏

江屿(又惊又疑惑)你们——

林亦风你想继续练,我们就继续练呗!江少可要请我喝奶茶!

陈屿川我们一起

肖嘉尧像江屿微微一笑,没说话

于是,房间里再次想起合奏声——

第一次,完整,优雅,好听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江屿却越来越焦虑:他总是在一处合奏时发出奇怪的声音,偶尔没有了那声音,也是跑调的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一次又一次

江屿的额头已经出汗了,他闭上双眼,咬牙坚持

(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会做的更好!)

江屿越来越快,其他三人无法参入其中

肖嘉尧(皱眉喊了一声)江屿!

江屿似是被吓到了,愣了又回神

江屿我——

江屿张嘴又没发出声音,反而过度紧张晃了晃身体,被反应最快的林亦风扶住坐下

林亦风休息一下,别练了

江屿(扔开他的手)你不懂!

林亦风什么叫我不懂!江屿,你该去休息了!

江屿休息?(轻笑)休息一刻,其他人就多学会了一个音符!

江屿顿了顿

江屿你们根本不懂!凭什么教训我!

江屿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

空气安静了

江屿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握紧拳头,拿起小提琴就跑走了

陈屿川江——

陈屿川的没说完的话消失在了空气中,

江屿请了一天的假,准备回家了

江屿是上层家族江家的长子,从小被当做家族继承人培养,无自由,被人唾骂

此刻,江屿推开别墅大门,

江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江母坐在椅子上,气氛过于安静

江屿(沉默几秒)我回来了——

说罢江屿低头换鞋

孟日阳(江母)江屿

孟日阳拿着一份试卷走过来,眉头微皱,语气变冷了些

孟日阳(江母)这次的考试为什么不是满分?

江屿(微愣)妈,这是……(顿了下)失误……

孟日阳(江母)失误?

孟日阳(江母)我的好儿子,你要知道,不论是小提琴还是学习,必须做到最好!

孟日阳(江母)以后这偌大的江家,还需要你的领导!

孟日阳(江母)你的成绩不该这么低!

江屿(张了张又闭上)是……

江厌(江父)(坐在沙发上突然出声)今天去哪里耍了?

江屿没有,和朋友们练琴

江厌(江父)练琴?

江厌放下报纸,冷漠的看他一眼

江厌(江父)这就是你成绩下降的理由?

江屿低头不语

江枫哈哈!

小江枫从外面跑进来,身后还有惊恐的管家

管家甲哎呦喂!小少爷!

管家甲慢点跑!慢点跑!

管家甲(看到孟日阳和江厌,停下)老爷,夫人——

孟日阳(江母)出去吧

管家甲

管家甲转身离开,江枫见他离开,撇撇嘴,又跑到江厌旁边

江枫爸爸——爸爸——

江枫今天老师表扬我了,说我坐得端正!态度也好!

江厌摸摸江枫的头

江厌(江父)不错,小枫真棒

孟日阳(江母)(笑了笑,又看向江屿)回屋反省去

孟日阳(江母)明天再加两张试卷

江屿……好

江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晚饭也没去吃

江厌骂了一句,叫管家不用理会

吃过晚饭,江屿拿出小提琴,愣愣的看着,想起上午伤害了朋友的话,心里不禁痛苦

江枫(推门而入)我来啦!

江屿(抬头看他,眉头微皱)江枫,进别人的房间要敲门

江枫略略略!

江枫这是我家!

江屿没再说什么,只是告诉他别乱碰东西,似乎是习惯了

江枫看了一圈,觉得无聊,跑到江屿眼前,指着小提琴

江枫这个我也会!

江屿……嗯,你最棒

江屿冷漠的说道,习惯的点头

江枫切!哥哥真死板!一点都不好玩!

江枫这个琴我都会,哥哥每天还玩,不无聊嘛!

江枫掐着腰

江屿闭眼,不想与他争论,深吸一口气,转身要走

江枫喂!哥哥去哪?

江屿出门散心

江屿说罢,关门就走,留下嘟嘴生气的江枫

江屿

江屿走在路上,夜晚的风轻轻的吹在脸上,有着丝丝凉意

江屿江……

江屿就那么嘟囔,脑海里又想起那个画面——

“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

江屿自由……

他想起林亦风说的自由,又陷入了沉思

走到公园的某处,对面传来声音

好听,沉醉,清冷

江屿(钢琴?)

江屿疑惑的想,走过去看,便发现了肖嘉尧坐在椅子上,正在弹奏一首舒缓的钢琴曲

听着钢琴声,江屿低头看看自己的小提琴,忍不住与其合奏起来

有了小提琴的加入,江屿也没有发觉——在他上午还一直错误的转折,完美的完成了

一曲终了,江屿回过神来,把头偏向一边

肖嘉尧(收起钢琴,笑了笑)温度刚刚好——

肖嘉尧惹得人冷静下来,思考做过的,没做过的事

肖嘉尧走到他面前

肖嘉尧你不是孤单一个人

肖嘉尧我们都想帮助你

肖嘉尧江家不是你的累赘

肖嘉尧追求完美不是你的错误——

肖嘉尧完美的你

肖嘉尧更值得让人期待

肖嘉尧眼睛笑成月牙,说完转身离开,走前最后说道

肖嘉尧没有人怪你,我们会等

肖嘉尧等你的琴声一起

肖嘉尧走了

江屿站在那里,身旁时不时传来蝉鸣声

过了一会儿,江屿嘴角上扬,握紧小提琴,点点头——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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