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鸟真啊啊啊啊啊啊!
死亡的痛苦使少女的身躯不断颤抖,慧鸟真蜷缩在地板上,恐惧的看着那个是充满怪物的洞口,她本能地向后挪了几下,来到异界惊奇与好奇被恐惧取代,慧鸟真在原地趴了十分钟后,忽然又爬了起来,她一眼到了坐在自己面前的一只小狗和许多其他动物,这些可爱的动物都用自己的眼睛看着慧鸟真,她心中的恐惧再次放大,她手忙脚乱地扒下了魔法师的衣服,塞进了自己的挎包里,拿着那根破旧的法杖就朝着那边的森林跑去。
那些动物就坐在原地,歪着头,不解的看着逃跑的慧鸟真....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树林,这些动物都没有任何动作。
咚咚咚
一只被盔甲包裹的手臂从洞穴中探了出来,这只手扣在了墙壁上,手掌的力道让墙壁出现几条裂缝,德尔那染着鲜血的骑士头盔,从中探了出来,他第一时间望向了动物们的所在地,结果那道熟悉的身影并不在那。
德尔?
德尔口中喘着粗气,他的另一只手上提着一个绳子,绳子另一端延伸进了洞穴深处,德尔拖着那个绳子缓缓的走进了血池,他似乎并不在意脚上沾满了血液的靴子,随着他越来越远离洞口绳子的另一端也呈现了出来,无数断裂开来的钢铁以及木板,从中不断的冒着血,这些绑在一起的木板和钢铁中,有一个尸体,它的四肢呈现扭曲状,头颅凹陷进去白花花的液体从头里滴到血池。
德尔她.....呢?
德尔试图跟动物聊天....但是动物只是茫然的看着他,德尔这才后知后觉的挠了挠头盔。
德尔对了,应该去了
德尔望着利德尔墓地的方向,将手上的绳子随手一撇,就准备去找慧鸟真。
扑通~
德尔疑惑的顺着声音望去
愚鸟渡渡哎呀,痛死了。
德尔???
愚鸟渡渡哎?你们在看什么呢?不是叫你们跑步吗?
渡渡用翅膀搂着自己屁股,一瘸一拐的从血池里爬到了,动物们围着的那块小草坡上。
德尔渡渡你怎么在这?
愚鸟渡渡哎?你是谁呀?
渡渡左翅膀一直在揉着屁股,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着德尔,她的身高看起来比德尔还要高半个头,眼神中也没有,那种出入世界的茫然与恐惧。
德尔....上一个遇到的不是你?你还有同族吗?
愚鸟渡渡什么嘛,你在说什么啊?吾辈的族群就只剩吾辈一个了,怎么可能还有其他同类?总不能是借着吾辈同类的尸体寄生的怪物吧?
渡渡一边无聊地用脚踢着地上的石子,一边指挥着动物们开始绕圈跑步。
德尔呃......确实,这么多次了,应该记得才对,又给这事忘了。
德尔,突然双掌一拍整个人90度鞠躬,将手举过头顶,大声喊道。
德尔请跟我誓约吧!
愚鸟渡渡哎?哎...哎..哎?
愚鸟渡渡这...这不对吧...你应该先问吾辈名字,然后吾辈...
德尔突然又大喝一声,吓的渡渡向后退后两步,眼神都变得有些茫然了。
德尔那些都太繁琐了,我们直奔主题吧,我想要与你誓约!我有很多很多的魂,誓约后也请你不要在这个地方呆着,去找你的老师吧!
愚鸟渡渡哼一一哼哼!行哦!
愚鸟渡渡就在聪明的吾辈教诲下,好好学习吧。
白色的法阵在两人之间缓缓放大,知道法政将两人包裹在内后,绽发出刺眼的白光,誓约就在这法阵的见证下完成了。
格林把手伸进护甲的行囊中,准备掏出什么东西的时候,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就搭在了格林的肩膀上。
魄罗格林,小红帽告诉过你吧,不要在他们身上投入过多的感情,到最后痛苦的还是你自己。
庞大的巨狼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德尔的身后,渡渡也被眼前的巨狼吓得缩在了德尔的身后,高挑的身躯在一瞬间缩成了一个球,瑟瑟发抖的躲在德尔身后。
愚鸟渡渡呜....巨大的狼..好...可怕...
德尔我知道.....就当是良心作祟吧,当务之急是寻找散落在各地的回忆,做完自己的事情后,马上就会去寻找。
魄罗,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深深的看了德尔以及他身后的渡渡,三两下得跳出了栏杆,消失在视野之中下。
德尔.......
德尔将躲在自己身后的渡渡拉了出来,他两只手握着渡渡的胳膊,青涩的声音稍微嘶哑的说道。
德尔答应我,孢子之森找西夏劝她不要再抽那个烟了,就算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也不要再出来了。
德尔有些激动地摇晃着渡渡,渡渡被摇的头晕眼花,两个眼睛各站一边岗。
愚鸟渡渡哎哎哎~别摇了,别摇了,吾辈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