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连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屋子。
那里有个孩童,正在望着他,眉头紧皱着,似乎是对他的到来感到了不满:“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过来吗?”
一目连刚想回复,就发现那个孩童并不是在和他讲话,他的身后出现了个人影,这个人影直直的穿过了他。
那是父亲!一目连心想着。
“哎呀,你总是把自己关进房间里,我一直看不到你,肯定会担心的。”
父亲无奈的笑着。
那个孩童刚想计较,就发现父亲手里端着一个碗,那个碗里装着的是刚盛好的粥。
“今天怎么又是粥啊,我都要喝腻了。”
父亲只是笑笑:“今天最后一次,小连连就把这个喝掉吧,不然饿坏了身子怎么办。”
父亲喊那个孩子什么?那是我?一目连震惊着。
孩童不说话了,手里拿着父亲递来的粥便喝了下去。
一目连的世界开始黑了,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扔了出去,他回到了那个满是星星的地方。
“我刚刚不是在看喝粥吗,怎么突然来到这里了。”一目连小声嘀咕着。
他起身漫步在这星海中,看向四周打量着这里。
突然,他的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定睛一看,那个人是他自己!
他赶忙往那个少年的方向跑,明明近在咫尺,可无论他自己跑,都进不了那个少年的身。
那个少年转过身去,头看向他:“□□□□□□□□。”
一目连什么都没有听见,他只能继续往少年的方向跑。
正当他马上就要碰到那个少年的时候,场景又一次切换了。
他重重摔在地上,他起身环顾四周,这里沙土四壁,沙子被风刮起,划过他的脸颊,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他看见前面有人,刚把沙子从眼睛处糊开,就发现有个少年静静的把刀刺进了倒在地上满脸恐惧的人的身上,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颤动着看着这一切,他看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
地上那人挣扎了一会,便没有了呼吸,鲜血从他身上流淌到地面,一直流到一目连的鞋处。
一目连瞳孔收缩着,嘴巴含着字,可是他什么声音也说不出。
他的大脑现在一片空白,害怕占据了上分。
他的大脑告诉他,“快逃!快逃!”
可他马上反应过来,他的手居然没有抖。就好像这具身体一点也不害怕一样。
他注意到那个杀了人的少年,那!居然是他自己!
“那…那是我?”一目连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那个少年眼神空洞,一点也不像那个年纪该有的表情,就好像他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甚至连尸体都没有处理,转身就走。
待他走远,一目连走到那个已经没了呼吸的尸体旁。
他注意到,那个尸体的衣服上的标记是他的学校!
“我自己……杀了我的同胞?”他的脑子这个时候开始痛起来,他难受的双手按住头部。
就好像是大脑充血了一样,他意识模糊的,倒在了“地上”
他睡了很久,久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感觉到身边有人在摇晃他的身体,他揉着眼。
四周是白色的墙,以及悬挂着的衣服,旁边站着3个人。
“学校?我不是在——”
一目连还没说完,旁边就传来八岐的笑声:“哈哈哈哈哈,连连你居然睡迷糊了,以前这个时候你可是我们这里起的最早的,没想到你也有当懒虫的时候
“不像某人次次都是最后一个起的。”须佐嘲笑着。
“哈?我早就醒了,那是养精蓄锐!别不懂装懂!”八岐反驳到。
于是两人又一次吵了起来。
荒拉着一目连的手,笑的意味深长:“睡醒了吗,赶快走吧,今天还有课,马上就要迟到了。”
不等一目连说话,荒就拉着他往教室跑去,他刚在位置上坐下就发现,整个班就差他们了。
他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头:“居然已经到这个点了吗。”
今天的课很多,但对一目连来说时间过的却很快。
在结束课回到宿舍的时候,他暗示自己:“这次决不能再起这么晚了,差点让他们受罚。”
他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他迷迷糊糊之际感觉到身旁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身体,他睁开眼。
旁边传来八岐的笑声:“哈哈哈哈哈,连连你居然睡迷糊了,以前这个时候你可是我们这里起的最早的,没想到你也有当懒虫的时候。”
不像某人次次都是最后一个起的。”须佐嘲笑着。
“哈?我早就醒了,那是养精蓄锐!别不懂装懂!”八岐反驳到。
于是两人又一次吵了起来。
荒拉着一目连的手,笑的意味深长:“睡醒了吗,赶快走吧,今天还有课,马上就要迟到了。”
不等一目连说话,荒就拉着他往教室跑去,他刚在位置上坐下就发现,整个班就差他们了。
“怎么会,我不是早起了吗,怎么还是晚了,闹钟不是定了吗?”
一目连疑惑道。
他看向时钟,和昨天一样,又是只差1分钟上课。
一开始一目连并没有多想,在上课的时候他发现,这个知识点怎么和昨天讲的一模一样。
他赶忙举手问老师:“老师,这个知识点不是昨天讲过了吗?”
“讲过了?不可能啊,我标的清晰的呢,你是不是记错了?”
同学向一目连递来疑惑的目光,这让他感到很不舒服,像是身上爬满了虫子。
“抱歉老师,是我记错了。”他坐回了椅子上。
课继续讲着,很快便到了晚上,一目连跑回宿舍,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这次决不能再睡过头了,已经2次了。”他心想
他再一次感觉到身旁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身体,他睁开眼。
旁边再次传来八岐的笑声:“哈哈哈哈哈,连连你居然睡迷糊了,以前这个时候你可是我们这里起的最早的,没想到你也有当懒虫的时候。”
不像某人次次都是最后一个起的。”须佐嘲笑着。
“哈?我早就醒了,那是养精蓄锐!别不懂装懂!”八岐反驳到。
于是两人又一次吵了起来。
荒拉着一目连的手,笑的意味深长:“睡醒了吗,赶快走吧,今天还有课,马上就要迟到了。”
不等一目连说话,荒就拉着他往教室跑去,他刚在位置上坐下就发现,整个班再一次就差他们了。
老师讲课的时候,一目连又发现,还是同一个知识,他只当老师又记错了,明天应该就好了。
到了夜晚,他躺在宿舍的床上,他回忆着:这几天他一直都迟到,老师讲的知识点也一样,课也一样。
他没感觉到不对,只道明天决不能再睡过头了。
到了早上,他又感觉到身旁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身体,他睁开眼。
旁边再次传来八岐的笑声:“哈哈哈哈哈,连连你居然睡迷糊了,以前这个时候你可是我们这里起的最早的,没想到你也有当懒虫的时候。”
不像某人次次都是最后一个起的。”须佐嘲笑着。
“哈?我早就醒了,那是养精蓄锐!别不懂装懂!”八岐反驳到。
于是两人又一次吵了起来。
“一样的内容…”一目连嘀咕着。
荒拉着一目连的手,笑的意味深长:“睡醒了吗,赶快走吧,今天还有课,马上就要迟到了。”
不等一目连说话,荒就拉着他往教室跑去,他刚在位置上坐下就发现,整个班又一次就差他们了,并且还是距离上课差1分钟。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天、两天………到了第5次的时候。
一目连很明显的察觉到,这几天一直都在重复。
八岐和须佐吵架的话一样,老师的课一样,内容也一样,他每次醒来都是快要迟到的时候。
而在外面,荒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睡了3天却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八岐和须佐也发现了,他们把前线治疗一目连的医生叫了过来。
问道:“他已经3天没醒了,和您说的情况不一样,麻烦您再看看!”
医生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但看到病床上的一目连他想起来,这是他3天前治疗的病人,他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把其他医生也叫了过来,但前线设备明显不够,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还没醒过来。
心跳、脉搏……都在正常范围,正常来说应该早就醒了啊。
他走到外面,对着他们说:“我们需要回到国家才能诊断,前线设备不够,我们也不能确定是因为什么。”
一目连还困在“现实世界”,他发现了不对劲,但是他忽略了一个致命问题。
他该怎么出去?
还是说?这是他的梦?他掐了自己一下,很疼,这不是梦!
但种种迹象又在告诉他,这就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