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追月你说什么?什么叫皇上只禁足了庄贵妃,并无其余惩罚?难不成本宫的孩子在他眼里就那么廉价吗!
姒追月又气愤又失望,也顾不得身体虚弱,撑着床起来,她衣裙都没整理好,头发也是披散开的,甚至鞋子都不是同一双,不等贴身侍女跟上就往外跑。
圣宸宫前,赵公公把她拦下。
姒追月狗奴才!你拦本宫做什么!
赵公公是是,奴才知罪,姒德妃娘娘您消消气,陛下现下正在处理公务,不方便见您呐,您还是请回吧。
姒追月处理公务?公务能有本宫重要?
见赵公公不让路,她干脆扯开嗓子吵着圣宸宫大喊。
姒追月陛下!追月想见您一面!陛下——追月知道您在!
赵公公哎呦姒德妃娘娘,您这是干嘛?这多不好啊。
赵公公试图劝姒追月停下,但对方压根儿不理会他,就一个劲儿的喊,半天也没见圣宸宫传出什么动静。
练熙羽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你当皇宫是宫外的勾栏瓦肆吗?
练熙羽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冷不丁的硕了一句,把姒追月吓了一跳,站了半天没有动作,赵公公见状连忙点头哈腰着问好。
赵公公奴才见过太后娘娘!不知娘娘来是有什么要事吗?奴才这就去和皇上通报一下。
练熙羽慢着,不用告诉他,哀家也没有事找他,原本哀家是要去御花园散散心的,哪知道有人在圣宸宫前叫喊,听的哀家心烦。
说着,她撇了一眼姒追月,神情带着一股傲气。
姒追月……
姒追月是讨厌她的,不服气但她也不敢和练熙羽争辩,只好默不作声。
练熙羽不过你还是和皇帝通报一声吧,不然某些人还会一直站在这儿,和市井泼妇一样叫喊的。
赵公公是,奴才这就去!娘娘稍等片刻。
不多时,赵公公回来了,毕恭毕敬地回复。
赵公公回禀娘娘,陛下正忙着处理公务,是真的不方面见客。
练熙羽点点头,不去看旁边姒追月铁青的脸色,冷哼一声开口。
练熙羽既然听到了,还不抓紧回去?站在这儿丢人现眼,让宫人看见了,还要以为皇上有喜欢疯人的怪癖。
姒追月被她羞辱的抬不起头,抬腿就跑回了忘忧宫。
……
君州难得见母后来圣宸宫。
练熙羽路过罢了,若不是你那宠妃,哀家还犯不着来叨扰你。
练熙羽喝了口茶,开门见山。
练熙羽事情就这么草草解决了?不心疼自己的子嗣和宠妃?也不怕她父亲找你麻烦?
君州儿臣不认为姒大人有那个胆量。
君州看了看手里奏折上阿谀奉承的话,落款上是姒晋文。勾着嘴唇笑笑,随手批注一句,扔到一边。
君州母后也知道,儿臣向来不会为蠢人撑腰。
就和当年的应福遥一样,没有本事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就任凭姒追月污蔑她,把她打入冷宫;姒追月没个警惕心,被人害掉了孩子,也是她应得的,没了就没了,他懒得替她做主。
查出了凶手又怎样?世界本就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在皇宫更是如此,织田明笑有本事害人成功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他喜欢看妃嫔们为了争权争宠斗破脑袋,原本就不打算惩处她,更别说现实中又有很多原因让他暂时不能动她。
练熙羽州儿这点还是没变过。
母子间心有灵犀一般,练熙羽光是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练熙羽不过哀家也得告诉你一句,物极必反,若是某天这些人斗的分不清敌我,州儿最好还有方法治住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