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福遥给太后娘娘请安。
练熙羽是应常在来了啊,免礼,快坐吧,听小晴说,昨日妃嫔小宴,各宫妃嫔都还玩的开心,应常在觉得如何?
应福遥回娘娘,是这么回事,宫里除了姒德妃娘娘因身体不适离席,各位姐们都相处融洽,福遥和姐妹们闲聊了一番,更是增进了感情。
练熙羽点点头,对姒追月缺席的事情并不意外,但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打探起来。
练熙羽哀家听闻,姒氏小产了?
应福遥没什么好隐瞒的,点点头,继续回应。
应福遥是,今早姒德妃吃了掺有红麝粉的早膳,痛失骨肉。不过陛下也已经让人着手调查了,相信不久就能真相大白,还姒德妃一个公道。
话是这么说,应福遥还是希望永远也不要找到好了。
练熙羽看出她的心思,忍不住笑了一声。
练熙羽应常在也犯不着说这违心的话。
应福遥太后娘娘果真料事如神,福遥什么都瞒不过您……
应福遥有些尴尬的笑笑,低下头,不过好在练熙羽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练熙羽小产了也好,真要让姒德妃诞下嫡子,日后成了太子成了皇帝,怕不是先帝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社稷,三世就要在他手里覆灭。
练熙羽饮下杯茶,看外面的雪似乎大了些,本是觉得时间久了,该送客了,转念一想,又让应福遥多待了一会儿。
练熙羽应常在再多陪哀家说会儿话吧,宫里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啊?
……
当晚,应福遥侍寝。
她难得换了身淡粉的衣裙,仔细的盘了发髻,应福遥的饰品不多,看上去还是单调朴素,但相比上一次侍寝,还是精致美丽了一些。
应福遥参见陛下。
君州摆了摆手,示意她免礼,上下打量她一番,似乎很满意。
君州朕记得,第一次见遥儿时,遥儿也是一身粉衣。
第一次见面肯定是那年宫宴了,可应福遥对那时候的事记不太多了,也不太想回味,大概自己真的穿了粉色?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从前在应家时,她经常穿着粉衣绢花,灵动可爱的紧,入宫后倒是再没穿过。
应福遥难为陛下还记得。
应福遥走上前去,面对这个帝王,这个“夫君”,她不知道该做什么的好。
应福遥臣妾…臣妾准备了诗词……?
她不知道君州会不会喜欢,也不知道历来也没有妃嫔会在侍寝时念诗,不过她也就会这个了,总不能拿块布刺绣来给他看吧。
君州遥儿有如此闲情逸致,朕自然要好好欣赏的。
见君州并无抵触情绪,应福遥放下心来,轻声呢喃,诵着自己最熟悉的关雎。一词吟诵完成,应福遥又念起自己写的诗句。
君州好啊,遥儿功底深厚,怕是那些文人墨客见了也要低头。
应福遥陛下过誉了,臣妾也只是尽自己所能,哄陛下开心。
应福遥又绕道他身后,按摩着他的肩膀。
应福遥陛下每日忙于公务,臣妾无一所长,只能这样给陛下排忧解闷,不如其他姐妹……
君州无妨,你有心就好。
按摩的舒服了,君州也揽住应福遥的腰,和她一起躺在床上。
君州时候不早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