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顾相思闹怕了,应福遥回去以后没多久就收到了炭火,她心里默默记下,准备去登门道谢。
空着手去不是个事,但最近的绣品她都拿去卖了,眼下库房里可以说是比她脸都干净。
应福遥看来只能过段时间再去了……
……
眨眼间已到小雪,历年宫里都会小设宴席,让妃嫔们聚一聚,增进一下感情。
宫宴的操办一直是交给皇后的,但皇后最近似乎在忙着什么事情,此事今年就交由庄贵妃织田明笑来办。
织田明笑一向谨慎严肃,宫宴布置端庄正式,奏乐的是宫外技艺绝伦的琴师,菜品经过层层筛选,都是些味道温和,也不会弄脏肌肤和衣物的体面吃食。
一向和织田明笑不对付的顾相思见了着场景也不由得感叹她心思细腻,毫无破绽。
应福遥坐在角落,默默品尝面前的菜品,没和其他人有什么接触。平日的膳食里都见不到这些好东西,这下可逮到机会解解馋了。
宫宴上虽不知道妃嫔们心底的想法,但面上还是其乐融融的,仿佛她们从没有过针对算计,没有过争风吃醋,互相暗害。
偏偏就是有人爱泼冷水,干一些惹人讨厌的事。
姒追月唉…这是怎么?本宫怎么觉得身子不太舒坦呢?
姒追月冷不丁来这一句,织田明笑停下酒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她倒要看看这人又闹什么幺蛾子。
织田明笑德妃妹妹是怎么了?
姒追月不瞒庄贵妃娘娘说,嫔妾自打有孕,身子大不如前,每天都浑身疲惫,食欲不振,若非陛下日夜来看望,安抚着嫔妾,嫔妾都不知如何是好呢。
姒追月面上楚楚可怜,但话里的嘲讽和傲慢都要溢出来。
顾相思在一边吃着水果看戏,忍不住小声吐槽一句。
顾相思蠢货……也不怕被人下毒流了她那孬种。
这般毫无顾忌的炫耀,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是君州身边的红人儿一样。
而姒追月就像是没觉察到身边异样的目光,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姒追月也是陛下太娇惯嫔妾,往日的膳食都是陛下亲自让宫人另做的,习惯了温和清淡的味道,到了这儿,不仅实在吃不惯呢,还难受的紧呢,庄贵妃娘娘见谅。
织田明笑轻笑一声,大概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织田明笑那不如德妃妹妹回去休息,请太医来给你看看?毕竟龙嗣要紧。
姒追月等的就是这句,反正她来宫宴也只是想炫耀,现在炫耀完了当然要回去待着了,她才懒得和这群成不了气候的人继续参加这什么宴会。
姒追月多谢庄贵妃娘娘体谅。
说罢就起身,带着婉玉回了忘忧宫,那步伐稳的一点都不像因为有孕而身体不适的人。
她离开以后,秦舒然揉了揉太阳穴,又放松了一样呼出一口气,或许没她了大家都能更消停。
秦舒然明笑,姒德妃娇纵惯了,别和她一般见识,来,这一杯敬妹妹,辛苦妹妹这阵子置办宫宴了。
秦舒然及时缓解了僵硬的气氛,织田明笑也举起酒杯。
织田明笑秦皇后言重了,这本就是嫔妾应该的。
刚刚的小插曲很快度过了,嫔妃们继续闲聊寒暄,饮酒作乐,应福遥深受其感染,也加入了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