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把自己完整的计划说了一遍。得到的是异口同声的不可以。
你知道你在用你自己的命跟什么玩意对赌么?
陈:不是你怎么就这么自信你一定能活下来?
停停停!冷静!!我不能确保一技能活着但是它能。
少年一手指着天。大家不明所以的望天。少年直接扑上去把陈华年按在墙上在他耳边说说。当然不出所料的看台上的双马尾又开始拍照了。
所谓的不可名状或许让我死,污染的学生会让我死,背叛我的战友会让我死。但是我不会死你知道为什么么?
陈:嗯?
因为五千选五的人数早就满了,资格也够了但是那个老头子依旧选择继续就因为有人还想看。傻子都明白的道理只要我还活着这场戏就会更精彩,只要还有观众我们头上这片天就不得不罩着我。
少年放开他大声说给所有人听
强者以刀剑为武器,弱者以更弱者为武器。而我以法则为武器。从来都不存在是非善恶的争斗,你看到的这一切从来都是权力的游戏。
少年抬头看向苍穹,而他那坚毅且炽烈的目光穿透幻境震慑着每个人。不明所以的导员问
你为什么说这张纸条是罪恶之源?
因为不开灯。
啊?
祂为什么要特意的强调两次光源问题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废弃宿舍楼顶楼的那间寝室里有两个几乎一模一样不开灯根本看不出来的东西吧
额。
而只有一个稳定锚另一个是恶魔的诱饵是吧。
学生会的男生无语至极。大家同样都是脑子自己的怎么就跟没用过的一样。从体育馆出来之后少年第一次找到画师并且把他带到了宿舍楼前。画师立刻化身狗腿子
大哥,不大佬有什么吩咐么?
你两天后去这个宿舍顶楼最里面的宿舍拿一个靠门的球状物出来。
这有什么难的。包我身上了
但是。。。
合着但是之前都是废话呗。。。。。
但是从你进入宿舍楼那一刻开始就会有个东西追你,你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拿起球体带出来。但是很显然你以你现在没有异能的身体是不可能跟那东西跑个来回的。所以你拿到它带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
少年说到这卡住了。
什么啊?
你知道什么速度最快么?
什么?
自由落体。。。
阴冷的风浮动少年的鬓角,阴郁的天空看不见一丝太阳的痕迹。画师却灿烂的笑了。
好的大佬,保证完成任务!!!
少年摸摸头然后看着这个快乐的小傻子屁颠颠的跑了。后来的一天里画师一直都十分的快乐,释然的快乐。
一天后的夜里,少年孤身一人摸着黑潜入了宿舍楼,一进门就是灾殃之翼那熟悉的压制感。
你怎么知道靠着门的那个是稳定锚啊?
少年耸耸肩,
我不知道啊,那个离门近好跑。
少年和灾殃之翼就像是相见恨晚的好朋友一点一点爬上了楼,到了最顶层走进最里面的宿舍。拿起了靠窗户的那个球型物体.瞬间威压降临,少年的人生如同走马灯一样播放
顿时幻境溃散,少年已经站在了后墙的破洞前。看着面前被剪破刨开的洞。
让我钻狗洞么!
第二天的夜晚,陈华年站在晦暗不明的阴影中看着画师给自己打气,然后一头冲进了废弃的宿舍楼里一鼓作气跑上顶楼。最后一扇玻璃应声破碎画师摆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和啪叽一声。整个破败的宿舍楼回荡着祂愤怒的尖叫。陈华年黑着脸走上前,在一滩红白之物中掏出那个球状物然后沉默的抬起头望着死寂的天空竖了个中指。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少年已经死在学校外面的时候,一个阴郁的早上学生会那个男生打着哈欠打开学校的大门看见了门外同样打着哈欠的少年。一时间气氛尴尬到凝固空气落针可闻。
早上好啊、
男生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但随即转化成谨慎,少年耸耸肩举起手。
你是一个合格的成员。
一个小时后,教务室,男生牙有点痒痒。陈华年拿着沾满血迹的球状物好奇的看着少年手里的球状物。
也就是说不管这个学生是不是祂的人只要从学校外面回来的你们就必须收留对吧。
男生的牙更痒痒了。少年掂量着手里的两个环。
你们是没有办法区分这两个东西的那个是你的稳定锚对吧。
男生点点头。
祂也无法分辨到底那个是他的,要不然他为什么一模一样的放两个。所以现在没人知道咱俩手里的到底那个是真的吧。
陈华年看着少年的眼睛,抿抿嘴。
陈:但是你知道是吧。。。(꒪⌓꒪)
陈华年像是曾经画师崇拜他那样两眼冒星星的看着少年。
陈: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
少年颠了颠手里的两个同心环。
接下来我要让恶魔亲自交出自己的软肋。地下室的更衣室换上一件黑色的立领衬衫。学生会的男生递给他一个没头没尾的面罩。沉默之间副本静止天上传来只有选手才能听到的声音。
额咳咳,我的设计理念是一个类似潜水器的东西,但是既没有背个大瓶子的必要也没有观赏性,额,就当个东西用吧。
看台,落地窗边的家伙回头看看黑暗里的家伙。那家伙心虚的摸摸鼻子。少年抬起头对着天上说
你为什么不直接做个口罩呢,也是不够帅
男生把面罩塞到他手里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孙怀天,学生会会长。
少年摸鼻子。
这么说我前段时间是把学生会会长当狗用了?
你他妈~
孙怀天云淡风轻的骂了他一句好像习惯了似得。少年想都没想就把面罩戴在脸上,一股清甜的气味涌入口鼻,少年刚反应过来大事不好的时候已将来不及了他几乎是立刻就出现在了一片纯色的世界里。在少年的面前骑着黑马欧洲中世纪装扮的女人。马匹狂吠,马上的女人挥舞着手里的权杖发出渗人的狂笑。少年敲敲发涨的脑子对着身边若隐若现的灾殃之翼调侃
我现在就是没搞明白这个副本的毁灭机制是什么?要不你蛊惑我一下?
说话间那个女人突然从马上飞下来,对那个女人只有上半身。女人就用着仅剩的上半身飞过来缠绕在少年身边
咦真变态。
灾殃之翼嫌弃的躲开了。女人发出的笑声如同附骨之蛆蚕食着少年的身体但是少年毫无反应。少年挠了挠头
我是不是应该想点什么?
灾殃之翼歪歪头似乎有个好主意,随着这家伙的一个想法冒出来。天上飘出来一个卡车那么大的眼睛。女人被那个眼睛吸引了注意力飞走了。但随即天地变色。天与地的交界线升起了一个几乎填满了整个世界的长着猩红色的太阳。就连灾殃之翼都震惊的发问
你特么到底在想什么!
果然。。。。
少年听到了来自天边的呼唤,
同学!同学你醒醒!!
少年直接惊醒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贪婪的呼吸着甘甜的空气,眼前是四个他没见过的女老师。不对是重影了。少年深吸了一口气问孙怀天。
你们学生会开会么?
额,其实我们学生会目前男的女的都算上也就三十来人。
那就把这些都叫来,我有话对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