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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和漾挥剑似游龙,人与剑在月华中融为一体。
小白泽站在一旁,看向和漾的眼眸满是崇拜。
和漾收剑静立,衣衫猎猎,刚才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剑势仿佛只是一场幻梦,唯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着刚才的激烈。
白泽和漾姐姐好厉害,我也想学。
他拍手叫好。
和漾瞥了眼他,好活泼的小孩。
她的神色难得放松些许,长剑归鞘,素白衣袍被晚风吹起。
和漾明天再学,今天休息了。
小白泽看着和漾离去的背影一脸懵,就,完了?
白泽阿漾姐姐,阿漾姐姐,你不练剑了吗?
白泽就结束了吗?
白泽我还没有开始呢?
他又屁颠屁颠跟在和漾身后,一半是意犹未尽,才只看见和漾出了一套剑招,没看够。
一半是没能在和漾面前展示自己的惋惜,他还什么都没干呢。
和漾不了,结束了,你刚才怎么不开始?
她神色淡漠,并没有放缓脚步等他,语气冰冷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头。
但是句句有回应。
白泽啊,刚才我也要开始练剑吗?
白泽不应该我看阿漾姐姐练,然后阿漾姐姐看我练吗?
白泽一起练剑是这样练的吗?
和漾走上台阶,已经到了洞口,小白泽也顺利追上了。
和漾对。
和漾几不可查的嘴角上扬,眼底晕开一抹笑意。
她并不是很喜欢练剑,但是这柄剑是她父亲段垚的。
绥虞希望她能继续用这柄剑发挥出作用。
她会的一招一式,都是绥虞给她看的段垚出剑的记忆。
她一直在复刻她爹的剑招。
没有剑谱,没有指导,能靠的只有记忆。
白日修习夫诸一族的法术,夜里练剑,每日练到戌时。
今日带小白泽走路上山,花费了不少时间,现在刚好戌时,她该休息了。
白泽那明日阿漾姐姐什么时候练剑呀?
和漾酉时。
白泽阿漾姐姐白日里不练剑吗?
和漾白日里修习法术。
和漾推开她房间的门,她屋子里敞亮干净,陈设简单,能用乾坤袋装起来的就用乾坤袋装起来了。
放眼望去,只有石桌,和石壁的凹穴上放着的乾坤袋。
小白泽大概瞥了一眼,视线就被和漾挡住了。
白泽阿漾姐姐几时开始修炼法术呀?
和漾辰时。
和漾把玄剑放在石桌上,推门离开。
白泽那明日我可以和阿漾姐姐一起修炼吗?
和漾随你。
和漾推开洞穴大殿的后门,月华照耀着院子里的玉兰树林,从层层叠叠的花瓣间透下淡淡的月光,树林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湖泊。
湖泊是翠绿色,岸边似乎有块挺大的玉石,在漆黑的夜里有些瞧不真切。
白泽阿漾姐姐,一般什么时候起床呢?
和漾回眸,倒是没想到他还跟着。
小孩就能这么多话吗?
她坐在湖泊边缘,指间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河岸上的石头。
和漾我要沐浴了,你是不是还要问我沐浴多久?
小白泽倒没想到这一层,白皙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她一直没赶他,以为是默许了他跟着,毕竟她一直有问有答,脾气还是挺好的。
她身上灵气充裕,他就是喜欢灵气才来敖岸山的,发现她身上的灵气又是最浓郁的,他自然就靠近她了。
而且阿漾姐姐香香的。
白泽我…我不知道,对不起阿漾姐姐,我这就离开。
他说完就要走,在触及石门的时候被和漾叫住。
和漾敖岸山沐浴就在这里,你要想沐浴的话,半个时辰后过来就行。
白泽知,知道了,阿漾姐姐。
和漾在白泽关上门之后化回巨大的原型,一步一步迈入湖泊里,枕着脑袋放在岸边的玉石上。
真好,又过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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