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阳光正好,落在身上暖融融的。林辞喜把洛凝美护在怀里,穿过马路时,眼神警惕地看着来往车辆,生怕有半点磕碰。
“至于这么紧张吗?”洛凝美被他护得严实,忍不住笑,“才刚怀呢。”
“刚怀才更要小心。”他低头瞪她一眼,语气却软得很,“以后走路不许蹦蹦跳跳,楼梯要慢慢走,生冷的东西不许碰,还有……”
“知道啦知道啦,林管家。”洛凝美伸手捂住他的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再念下去,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总之,一切听我的。”
回到家,林辞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所有尖锐的桌角都贴上了防撞条,连茶几上的玻璃杯都换成了塑料的。洛凝美看着他忙前忙后,像只准备筑巢的大鸟,心里暖得不像话。
“小叔,你以前是不是偷偷学过育儿经啊?”她靠在门框上笑他。
“早就备着了。”他头也不抬地把地毯铺得更厚些,“就等你……”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耳根悄悄红了。
洛凝美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原来他早就想过有一天,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吗?
从那天起,林辞喜彻底成了“孕妻奴”。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早上雷打不动地陪她去公园散步,晚上会捧着孕期指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她听,连年糕都被他勒令不许再往洛凝美身上跳。
有天夜里,洛凝美饿得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念叨想吃城南那家店的馄饨。林辞喜二话不说,套上衣服就往外跑,等他拎着还冒着热气的馄饨回来时,额头上全是汗。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把馄饨端到她面前,又倒了杯温水放在旁边。
洛凝美看着他,忽然鼻子一酸:“小叔,你对我太好了。”
“傻瓜,不对你好对谁好?”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坐在旁边看着她吃,眼神温柔得像水,“等孩子生下来,我对你们娘俩更好。”
日子在这样的琐碎和甜蜜里慢慢过着,洛凝美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林辞喜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软。他会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听里面小家伙轻轻的胎动,每次听到都会笑得像个孩子。
“你说它现在在干嘛呢?”洛凝美摸着肚子,眼里满是期待。
“肯定在偷偷练拳呢,”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跟你一样,不老实。”
有次家庭聚会,亲戚们看着洛凝美隆起的肚子,都笑着打趣林辞喜:“看把你紧张的,怀个孕而已,哪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
林辞喜却把洛凝美护在身后,一脸认真:“我媳妇和我孩子,当然要宝贝着。”
洛凝美躲在他身后,听着他的话,嘴角忍不住扬得老高。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她忽然觉得,有他在,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了。
晚上躺在床上,林辞喜轻轻搂着她,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肚子上。
“凝美,”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谢谢你。”
“谢我什么?”她抬头看他。
“谢谢你愿意给我生宝宝,”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洛凝美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胸口:“傻瓜,我们是一家人啊。”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还有肚子里小家伙轻轻的动静。洛凝美窝在林辞喜怀里,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安稳得像握在手里的糖,甜得能化进心里。
她知道,未来还有很多日子要一起过,会有哭闹,会有麻烦,但只要身边有他,好像什么都能变成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