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入住的是三栋独栋别墅式套房。
到第一栋的时候,张真源和丁程鑫率先选择,还剩两个入住名额。
丁程鑫马哥要不要来?
马嘉祺可以,桉桉…
马嘉祺本想问李知桉要不要住,话音未落,刘耀文牵住李知桉的手腕,带着人继续往前走。
刘耀文马哥你们住,我们年轻人可以多走两步。
丁程鑫什么意思哦?
李知桉他的意思是想让你们少走两步,可以早点休息。
李知桉对吧?
刘耀文没错。
丁程鑫这还差不多。
丁程鑫桉桉有空来串门。
李知桉笑着点了点头。
第一栋剩下的名额,给了此刻正在厨房做夜宵的严浩翔。
一行人前往第二栋别墅,刘耀文一到地方,就立刻拉着李知桉要住在这里,还有宋亚轩和于洋,其余几人便统一入住最后一栋别墅。
刘耀文我和桉桉住楼上可以吗?
于洋那我和宋儿住一楼呗。
宋亚轩没问题啊。
众人敲定住处后各自散开,刘耀文和李知桉上了二楼,选好房间便开始简单收拾行李。
李知桉收拾到一半,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刘耀文有没有卸妆的?
李知桉有,我给你拿。
刘耀文应声走进房间,目光随意扫过柔软的床铺,随口开口提议:
刘耀文晚上一起睡呗。
李知桉不要。
刘耀文为什么。
李知桉不习惯两个人一起睡。
刘耀文好吧。
刘耀文没有再多勉强,眼底悄悄漫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接过李知桉递来的洗漱包,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李知桉继续收拾,没多久便整理妥当,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马嘉祺打来的电话。
马嘉祺桉桉,收拾好了吗?
李知桉收拾好了。
马嘉祺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浩翔做得怎么样了?
李知桉好,这就来。
挂断电话后,李知桉想着告诉刘耀文一声。
见他房间门虚掩着没有关严,他走到门口朝着浴室的方向喊了一句,听到里面传来的应答声后,便替他带好了房门,转身离开。
随后就跟马嘉祺、张真源一同来到厨房。
严浩翔正站在灶台前煮着泡面,眉头微蹙,明显有些犯难。
张真源十二人得煮多少啊?
严浩翔我现在就在愁这个东西。
马嘉祺我给你做另外一锅吧。
严浩翔可以。
无需担心,哥哥自会兜底。
张真源那我就辅佐,毕竟我也不是那种大厨。
李知桉跟在马嘉祺屁股后面。
李知桉我帮你呗马哥。
马嘉祺好啊。
马嘉祺那你帮我把葱洗一下。
李知桉好嘞。
李知桉挽起衣袖,认真将葱清洗干净,整齐摆放在案板上,静静等着马嘉祺的下一步安排。
一旁的张真源正往沸腾的面汤里放牛筋丸,一时没把控好力度,面汤骤然溅起,直直落在了李知桉的胳膊上。
灼热的触感瞬间袭来,李知桉下意识低嘶了一声。
张真源对不起对不起。
马嘉祺心头一紧,立刻拉着他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用凉水冲洗烫伤的皮肤。
张真源怎么样?没事吧?
李知桉没事啦。
张真源都红了。
张真源我带你去上药。
李知桉只是轻微烫到,凉水冲一下,自己一会儿就好了。
李知桉我以前就是这样的。
李知桉真的没事。
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话语,马嘉祺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心疼。
马嘉祺不仅回想起他的过往…
李知桉十一岁痛失双亲,十二岁便远赴韩国成为练习生,初到异国,语言不通、孤身无依,因为方便,只去便利店囤一些拉面。
他第一次自己动手煮面时,不慎烫伤双手,当时伤势并不严重,只是简单用凉水冲了冲。
那个时候前辈对后辈的霸凌、孤立还挺严重的,没有人可以帮忙,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轻伤不声张、凡事独自硬扛的隐忍性子。
这番经历,是李知桉经纪人早前告知他的。
马嘉祺必须去涂药。
马嘉祺语气沉下来,没留半点商量余地。
李知桉微微一怔,望着他紧绷的眉眼和满眼的心疼,原本想要推脱的话卡在嘴边。
张真源在一旁满心愧疚。
张真源我陪他去吧。
上完药回来的路上,张真源看着全程宽慰自己、丝毫没有半点抱怨的李知桉,心里又疼又愧疚,暗暗在心里打定主意,往后一定要多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