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寂静无声,屋里的窗户开着,丝丝微风把白色的窗帘吹的一起一落,夜空繁星点点,微弱又不失明亮的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洒在洁白的地板上。
椀续闭着眼,却睡不着。
大抵又是在想一些烦心事吧……
椀续和陈述怀他们相处久了,发现陈述怀这个人真的很喜欢热闹,每次都会有很多理由来开派对。
椀续本身就比较内向,做事比较胆小,缺少点自信。
但不知什么时候,椀续开始试试接纳别人,开始和别人打交道。
应该是因为陈述怀他们吧……
假期如约而至,椀续这次的星期假期,要回老家看看。
前几天爸爸打来电话,说姥姥想自己了,他要回去看看她老人家。
营养品什么的都买了,车也定好了,就等明早一出发。
想起自己那可爱的姥姥,闭着眼的椀续无声的笑了笑。
他回去就要和姥姥说,他交道了朋友,他比以前胆大了许多,还有这几日的趣事,让姥姥不要挂念他,他很好。
不过让他烦心的事还不是这个,那他真正烦心的事。
是这几天的相处,是在朋友,兄弟的基础上的相处,没有太暧昧,有点小边间。
但是……
椀续他想要的是,和段阮烛大大方方,堂堂正正的在一起。有什么心事向自己述说,不用在那样称兄道弟,而是亲密陪伴……
椀续是有私心的,但他不敢。
如果窗户纸捅破了,那是不是就不可以在做朋友了,如果真这样,那到不如瞒下去。
即使早晚也会败露,他也想贪婪现在的时光。
想着想着,床上的人缓缓吐出规律有序的呼吸声。
睡着了。
第二天,椀续起的挺早,因为要去见姥姥,所以特定弄的闹铃。
再仔细收拾一下后,坐上了去往东城的车。
他妈妈是纯纯的东城人,而爸爸是南城的。结婚时,爸爸说一定不会亏待妈妈的,事实也正是如此,妈妈喜欢旅游,看看外面,爸爸就带她去。
不过他怎么办,还好家里有着爸爸一向信任的保姆和管家。
椀续有点晕车,所以就在车上睡着了,缓解一下。
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了。
姥姥习惯住乡下,而且这里还有一些姥爷的回忆。爸爸妈妈扭不过,所以就每个月都给奶奶了一些小钱,那她自己好好的。
虽说是乡下,但环境弄的非常好,十分的清新。来这里过星期假期,也很不错。
椀续是自己走道姥姥家的,就因为要去姥姥家,所以他没有带任何人一起来,他要好好享受和姥姥的时光。
椀续远远望去,就看见。已打开的小木门里,一个矮矮小小的身影在里面等着。
“姥姥。”
椀续朝那里喊去。
“哎,看看是谁来了,是我那乖孙孙来啦。”
姥姥拄着拐杖,小步小步的走出来。
拉起椀续的手,把人往屋里带。
俩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天是星期一,椀续一早来到了教室。
这几天有个小考,但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离大三不远了,再小的考试,可是一次知识的认可。
一节课下来,椀续如坐针毡,没有为什么,后排的温虞一直在看他,让椀续有点害怕。
下课后,温虞又是走道了椀续那,左看右看。
“温……温虞”
被叫到的温虞才停止了打量,抬头道:
“怎么了?”
“没事啊。”
椀续看着温虞,这个样子,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
中午吃饭,陈述怀他们已经占好了位置,二楼靠窗。
吃饭间,椀续才知道为什么温虞这么反常了。
原来,陈述怀在前天又组了一次派对,因为椀续有事,所以没去,不知道事情的经过。
他们这次去派对,段阮烛被人给表白了。
关键是那人不算多好看,还是个男人。
段阮烛是谁,他是铁板一样硬的直男啊,当场暴揍了男人一顿。
但脸还是一天比一天黑。
段阮烛并不歧视俩个男人,毕竟陈述怀和温虞就是一对,他也没少被男的表白。
但让他生气的是,自己有这么丑,这么随便吗?一个不照照镜子的丑男人也给他搭腔,真恶心。
提到这,温虞忽然来了一句。
“即使是男人,也的是像小续这样的。”
椀续沉默了,他现在能直接钻地里吗。
还好大家只当是玩笑话。
只不过在一瞬间,椀续想,如果不是呢,他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