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时光 · 序章
一份来自未知世界的“游戏说明书”(节选)
亲爱的玩家,你好。
你大概已经注意到了——你手里没有游戏说明书。
别找了,这不是你的问题。
问题在于:这个游戏,本来就没有说明书。
或者说,说明书是在游戏开始之后,才一个字一个字地印在沙滩上、树叶背面、你的手心里,甚至你早餐那条烤鱼的鱼骨头上。
这就是《海岛时光》。
一场由全球两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共同参与的……嗯,你叫它“生存挑战”也行,“规则怪谈”也行,“大型跨国真人秀”也行。反正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法退赛。
参赛规则很简单:
每个国家随机抽取一名公民,送到一座海岛上。海岛上住着一套……怎么说呢,一套“有强迫症”的规则系统。它会给你定规矩,你照着做,相安无事;你不照着做,它会生气。它生气的具体表现形式包括但不限于:你突然说不出话了,你突然倒着走路了,你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变成了别人的脸。
没人知道这套系统从哪儿来。有人说它是远古文明的遗产,有人说它是某个宇宙级AI的毕业论文,也有人说——它就是一个坏了的精神病治疗仪。
但最后这个说法,是后来才出现的。
而提出这个说法的人,此刻正坐在中国某地一所精神病院的隔离室里,用一把塑料勺子跟墙壁下五子棋。
他不知道自己即将被选中。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观察”。
实际上,他已经连续输了二十七局,正考虑用勺子挖穿墙壁当作认输。护士在监控室里备注:“患者沈疯狂,今日情绪稳定,无明显狂躁发作迹象,建议保持观察。”
备注写于上午九点十七分。
九点十八分,一道光柱从天而降。
九点十八分零三秒,隔离室的墙壁上出现了第一行金色的字。
上面写着——
“欢迎来到海岛。第一条规则:不要尖叫。”
沈疯狂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容,不是正常人看到希望时的笑,也不是绝望时的苦笑,而是一种——终于找到对手了的笑。
他回头看了一眼墙角那把塑料勺子,又转回来看了看金色的字,用非常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后来被全球七十多种语言翻译、传播、分析、膜拜、咒骂。
他说的是:
“你这字体间距有问题啊。一看就是精神分裂初期的病历,又挤又歪。要不要我给你开个处方?”
光柱闪了闪。
——这套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规则系统,第一次被一个人类一句话噎住了。
而此刻,在世界的其他角落,另外两百多个人也看到了同样的金色文字。
他们的反应五花八门。
有人吓得把咖啡泼在了总统身上,有人默默掏出笔记本开始逐字分析,有人跪下来祈祷,有人试图用军刀把字从墙上剜下来。
但没有人笑。
只有一个人,在光柱里,在传送的过程中,还在笑。
笑声从精神病院的隔离室,一路穿过大气层,落在海岛的沙滩上,把先到一步的其他国家代表吓得集体后退了三步。
“什么东西?”美国代表杰克·史密斯端起了枪。
“好像……是个人。”日本代表佐藤真理躲在椰子树后面,声音发抖。
“不。”俄罗斯代表伊万·彼得罗夫眯起眼睛,多年特工经验让他本能地感到了某种……不对劲。“是个人,但又不太像人。”
笑声落地。
沙滩上多了一个身穿蓝白条纹病号服、脚踩一双塑料拖鞋、头发乱得像鸟窝的年轻男人。
他扫了一圈在场的代表们,打了个哈欠,然后低头看到沙滩上已经浮现出的完整第一条规则——
“不要尖叫。违反者将被永久静音。”
他弯下腰,用手指在规则文字旁边画了个圈,写了个“阅”字。
然后抬起头,冲着天空说:
“好了,下一个。”
全场寂静。
海风吹过。
远处,一只长了六条腿的海鸥怪叫着飞过。
——而这,只是开始。
后续的内容,如果你准备好了——
请翻到下一页。
当然,如果你没准备好,也没关系。
因为规则不会等你。
但也许,那个穿着病号服的人会。
毕竟,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摘自《海岛时光》全球直播字幕组非官方观赛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