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宁牵着君凝烟的手,穿过忙碌的片场走廊。
工作人员纷纷侧目,却没人敢多问——谁不知道刘宇宁从不带人进后台,更别说牵着手。
他推开化妆间门,里面正有造型师在整理头套。
刘宇宁“先出去一下。”
他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造型师笑着点头,拎起工具箱就退了出去。
门关上,空间瞬间安静。
君凝烟环顾四周:镜前摆着几顶古风发冠,桌上散落着描金折扇和半盒朱砂胭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
刘宇宁松开她的手,转身去衣架取戏服。
刘宇宁“想看我换哪套?”
他回头一笑,眼尾微扬,带着点少年气的痞。
君凝烟没说话,只是走近几步,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刚卸下的银色护腕:
君凝烟“这个,能戴我手上吗?”
刘宇宁一怔,随即笑了:
刘宇宁“行。”
他摘下护腕,亲手帮她扣上。金属微凉,衬得她手腕纤细如玉。
刘宇宁“你戴什么都好看。”
他低声说。
君凝烟抬眸看他,忽然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轻一吻。
门外传来敲门声:“宁哥,导演说再等五分钟就得补拍了——”
刘宇宁应了一声,却没动,只低头看着她,眼里盛满温柔:
刘宇宁“等我拍完这场,带你去吃糖葫芦。”
君凝烟笑着点头,指尖还搭在他手腕上。
镜子里映出两人身影——他高大挺拔,她娇小清丽,像一幅刚落笔的工笔画。
君凝烟踮起脚,指尖捏住腰封两端,轻轻绕过他劲瘦的腰。
布料顺滑地贴合肌肤,她低头系结,发丝垂落,扫过他小腹。
刘宇宁呼吸一滞,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扶住她腰侧,却没用力,只是虚虚护着。
刘宇宁“系紧点。”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她抬眸看他,眼尾微红:
君凝烟“怕你掉?”
刘宇宁“怕你松手。”
他直视她眼睛,认真得让人心颤。
她笑了,指尖故意在他腰线上轻轻一划,然后迅速系好蝴蝶结,退后半步打量:
君凝烟“好看。”
刘宇宁低头看自己——玄色锦袍衬得肩宽腰窄,腰封勾勒出利落线条,而那枚蝴蝶结,正巧落在他心口下方。
他忽然伸手,将她拉近,额头抵着她额头:
刘宇宁“凝烟。”
君凝烟“嗯?”
刘宇宁“刚才那一下……”
他声音轻得像耳语,
刘宇宁“我心跳停了。”
她眨眨眼,佯装无辜:
君凝烟“哦?那我再试一次?”
话音未落,门外又传来急促敲门声:“宁哥!真要来不及了!”
刘宇宁却没松手,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吻,短促、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刘宇宁“等我。”
他声音沙哑,
刘宇宁“拍完这场,我就回来。”
君凝烟点头,指尖悄悄勾住他腰封末端的流苏,轻轻一扯——蝴蝶结散开一道细缝。
她仰头笑:
君凝烟“那我先收个定金。”
君凝烟对着化妆镜拨弄发梢,镜子里映出她微微泛红的侧脸,而她的目光却没停在自己脸上——余光黏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刘宇宁正抬手调整腰间的玉扣,玄色戏服的布料被他绷紧,勾勒出腰线利落的弧度。他低头时,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眼,露出的下颌线锋利又温柔。
她指尖无意识地蹭着镜面,忽然听见他低笑:
刘宇宁“再看下去,我今天怕是拍不了戏了。”
君凝烟猛地回神,假装整理鬓角:
君凝烟“谁看你了,我看镜子呢。”
刘宇宁“哦?”
他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贴上她后背,
刘宇宁“那镜子里的人是谁?”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却没躲,只是从镜中瞪他:
君凝烟“你挡着光了。”
他低笑出声,呼吸拂过她耳尖:
“那我挪开?”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助理的声音:“宁哥!导演催了!”
他直起身,却没立刻走,而是伸手从她发间取下那枚梨花银簪,放进自己胸口的暗袋:
刘宇宁“这个我先收着,等下还你新的。”
君凝烟看着镜中他离去的背影,摸了摸发间空了的位置,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