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有相熟的旧友前往加拿大出差,顺手拍下一段街头视频发给梁舒怀。画面里,温温站在工作室门口,眉眼舒展从容,眼底再也没有从前的怯懦、自卑与挥之不去的阴郁。她自信、大方,周身带着独属于自己的光芒,从容地打理着自己的事业,活得独立又耀眼。
下一秒,林先生提着热咖啡走来,自然地替她拂去肩头的枫叶,低头看向她时,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宠溺。温温仰头看向他,嘴角扬起松弛又真切的笑意,没有从前的懂事迁就,没有小心翼翼,只有被人好好爱着的松弛与坦然。
梁舒怀盯着画面,久久无法回神。
他一直以为,温温会带着愧疚怀念他很久很久,会停在原地走不出来,会一辈子困在他们的过去里。他甚至自私地觉得,自己永远是她心底无法磨灭的执念。
可这一刻他彻底看清:她早就放下了所有亏欠,放下了港岛的风,放下了年少的心动,也放下了他。
困住一生的人,从来都不是温温,而是心怀愧疚、永远无法释怀的他自己。
他想起那个匿名小号一次次的访问,想起自己躲在暗处的窥探,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他执着地追逐着一段早已落幕的过往,而故事里的另一个人,早已奔赴了崭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