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我们又来脑洞中土世界啦……
老河(古板教授)怎么说,聊聊其他种族,比如什么?
青瓷(卡文小作者)我在想,前面我们探讨了华胥七城的建立,那么与之配套的管理制度应该是怎么样的
老河(古板教授)这个嘛……
青瓷(卡文小作者)我觉得这个比较重要,可以让大家更直观了解咱们华胥国
老河(古板教授)我想想,既符合华胥在半岛七城的实际,又能不过与离谱
老河(古板教授)这样怎么样
【华胥国政考纪】
记录者:努门诺尔探险家,阿纳尔卡诺。
客栈二楼的木窗半敞,炭笔在羊皮纸上划动,带出粗糙的沙沙声。
我坐在长安城里俯瞰下去,街面青砖铺设得密不透风,巡逻甲士手中的陌刀正反着铁青的冷光。
这片半岛不仅长出了巨城,更长出了一台吞吐权力的机器。
华胥的最高统治者被称为“海陆之主”,由胥氏女世袭。
女王握有最高军权与对外宣战权,却无法肆意挥霍国库。
这里奉行一套奇特的商王议会制,将权力强行拆解,扔进两座大院。
上议院称“七城院”,七座巨城推举的终身议员全是实权商人与功勋宿将,他们维护地方利益不放。
下议院称“商贾院”,丝绸、香料、矿铁各大行会按纳税额选出的代表三年一换,他们眼中只认利润。
女王从两院中提拔六到八名执政官组建枢密院,借此分管政务。
战时女王拔剑,平时商人算账。
政令顺着莱夫努伊河的流向层层铺开。
最高层级里,长安设京兆尹,金陵港设港务总督。
沿河而下的朔野、姑苏、陆丰等七城各设城令,城池间的驿站渡口派驻镇使。
而在白色山脉隘口与荒野边境,则派驻了军方直属的卫所。
一条河,七座城,织成一张网。
支撑这张网运转的,是冷酷的法典。
这群凡人编纂了《半岛法典》。
杀人、纵火、叛国,直接送上法庭判处绞刑,不留半点余地。
商业纠纷交由市场法庭,按行会规矩速裁。
诈骗者被当场剥夺行会资格,罚至倾家荡产。
金陵港的海事法庭则划出去处理他国商船的纠纷。
规则定得清晰无比,只因他们渴求财富。
随后,他们又将这些财富倒进炉膛,供养武力。
一万五千名常备精锐,需要天文数字的军费。
金陵港抽取三成五的税,行会缴纳年贡,国有铜冶与兵器工场的利润直接缴纳国库。
商人们甚至向国库办理海事贷款造船出海,用航程利润连本带息填补军需。
金币生生砸出了这片大陆上最骇人的暴力机器。
重装步兵方阵,前排重盾如墙,后排架起神臂弩与长柄陌刀,强弩穿甲,陌刀斩马。
两千名重装骑兵人马俱披重铠,化作撕裂敌阵的铁锤。
三千名轻装骑射手跨骑良驹,回身游走,充当放血的尖刀。
火力、冲击、机动俱全。
这支军队受制于枢密院的军务执政官。
由武备署发军饷、造兵器,而佣兵契约司出面招揽外族骑兵。
将领除了打仗,连一枚金币也摸不到。
我停下手,放下炭笔。
写满字迹的羊皮纸被卷起,塞入密封的竹筒中。
这些情报将尽快传递回努门诺尔。
虽说行政、商业与军力咬合运转,但华胥并不安宁。
商贾求财,不愿兵戈;将领求战,渴望夺地。
上游把控矿产,下游坐收关税。
所有的裂痕与矛盾,全被死死压在女王的剑刃之下。
我看向窗外,红墙金瓦的王宫矗立在长街尽头。
华胥,真是个神奇的国度。
……
老河(古板教授)能看明白不
青瓷(卡文小作者)貌似明白了,这样的华胥让我想起一个国家,威尼斯
青瓷(卡文小作者)小而精,商业发达、武德充沛
老河(古板教授)我当初就是这么设想的,如何
青瓷(卡文小作者)看看呗,看在第二纪元华胥能迸发出什么样的火花
家人们,随着我们介绍了华胥的一些内部情况,我们将继续考察华胥在中土世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