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咱们又来整活儿啦……
老河(古板教授)想好了吗,接下来你的故事要咋编
青瓷(卡文小作者)急什么,这不得慢慢来吗
青瓷(卡文小作者)我想想,此时的华胥人应该沉侵在到达新家园的喜悦中,然后种田基因爆发
青瓷(卡文小作者)毕竟种地才是华胥人的本能
老河(古板教授)额……这不就是祖传手艺吗
青瓷(卡文小作者)那是😂
【开荒】
晨光刺破海雾。
安德拉斯半岛披上了一层冷金。
悬崖高处的巨石上,金簪风纹流转。
一道无形结界犹如倒扣的碗,将百里沃土死死护在腹中。
结界外,北风呼啸,夹杂着中土大陆沉没后的焦臭与硫磺。
结界内,海风温润,青草齐膝。
“咚。”
第一声木槌砸进泥土的声音,在清晨的平原上格外清晰。
没有修整,没有庆功。
这群筚路蓝缕的华胥残人,在踏上这片处女地的第一个黎明,骨子里的本能就被唤醒。
那就是种地。
大车上的防水油布被掀开。
最内层的木箱里,没有金银细软,只有用干草和棉布层层包裹的麦种、粟谷和菜籽。
老巫拄着拐杖走下高台,抓起一把黑褐色的泥土,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气。
浑浊的老泪滚进泥里。
“能攥出油来……上上等的肥地!”
老人的声音嘶哑发颤。
营地沸腾了。
妇人们把裙摆扎紧,半大孩子们扛起比自己还高的木犁。
百战老兵卸了残破的铁甲,光着膀子,把长矛换成铁锹和锄头。
“这玩意儿,可比食人妖的脑袋难开。”
姜野一锹掘进结实的荒草根底,双臂青筋暴起,翻出一大块油黑的土。
牵扯到背上的烧伤,他疼得直抽冷气,咧嘴直笑。
胥星野骑在黑马上,路过田垄。
“少废话。开不完这十亩,晚上别喝肉汤。”
她声音依旧清冷,但眼神不再紧绷。
“首领放心,这土好得能生娃娃。”
姜野吐了口唾沫在掌心,继续抡锹。
他在心里腹诽:只要不打仗,别说十亩,把后头那座山挖穿都行。
队伍沿着半岛中脊,像梳子一样快速推进。
短短十天。
荒原上被硬生生啃出万亩翻着新泥的良田。
第一波耐寒的冬麦播了下去。
队伍的最前方,是横贯半岛的莱夫努伊河。
河水清澈见底。
没有北方黑水河那刺骨的怨气与寒冷,水草间游动着成群的银鳞鱼。
河道在平原中央甩出一个平缓的倒“几”字形大湾。
水流在此变缓,淤积出一片地势平坦、视野开阔的高台。
胥星野勒马,立在河湾高台上。
海风吹过,卷起她的长发。
“这里。”
她翻身下马,拔出钢剑,剑尖直指脚下,“大河环抱,背靠高山,顺流出海。筑城。”
十几名老工匠的上前。
手持皮尺、吊线与木桩。
画轴线,定方圆。
打桩,起槽。
“首领。”
当头的老匠人捧着一块方正的青石,那是奠基石,“城池得有个名。刻了字,这片地就定了魂。”
胥星野收剑入鞘。
她想起埃昂威的指引,想起那些身陨的袍泽,想起老阿母曦的教导。
“神明赐福时,称这片土地为安迪斯(Andîdh)。”
胥星野声音悠远,“辛达林语,是长久安宁的意思。”
老工匠愣了一下,握紧刻刀:“这字……咱们念不惯。”
胥星野垂下眼眸,指尖抚过粗糙的青石表面,“用咱们的话。长久的安宁,就叫长安。”
“长安。”
姜野走过来,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
他转过头,看向远处正在田垄间劳作的妇孺,“好名字。就为了这两个字,以后谁敢来抢,老子活剥了他。”
叮!
老工匠的铁锤砸下。
石屑飞溅。
正宗华胥方块字“长安”,深深楔入莱夫努伊河畔的泥土中。
华胥人的第一座城,奠基。
夜幕深沉。
新翻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远处的海咸味,在风中荡漾。
篝火沿着划定的城防线点燃,犹如一条蛰伏在原野上的火龙。
胥星野在各个营寨间巡视。
极高处,结界边缘。
三只猩红眼睛的黑鸦,带着一身腐臭的瘴气,试图悄无声息地穿透那层无形屏障,刺探半岛虚实。
刚一触碰。
金簪的威严轰然爆发。
纯净的圣白之光如同利刃,瞬间将最前面的黑鸦气化成一缕黑烟。
剩下两只发出惊恐的哑叫,疯狂振翅向后逃窜。
嗖!
一支破甲重箭自下而上,精准撕裂夜空。
箭簇贯穿了一只黑鸦的腹部,带着它直直坠入奔流的莱夫努伊河。
最后一只黑鸦拼死逃回了高空的阴影里,头也不回地扎进东方深沉的黑暗中。
崖壁高处,姜野放下连弩。
咬了口大饼子,冷冷看了一眼北方。
“几只烂鸟。”
他嘟囔了一句,裹紧皮袄,转身走回火堆旁。
明天还得给城墙打地基,没空管这些杂碎。
而在遥远的中土内陆。
索伦隐匿在黑暗的洞穴深处,猛地睁开双眼。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眼神阴沉到了极点。
那片本该沦为他新后花园的荒蛮半岛,已经被这群油盐不进的凡人,死死锁成了一块铁板。
青瓷(卡文小作者)应该是这么个事儿,对吧
老河(古板教授)貌似是的,让我想起玩城市天际线的日子
青瓷(卡文小作者)😂

(安迪斯城Andîdh/长安城位于莱夫努伊河的怀抱中)
家人们,随着华胥人在半岛上开始搞基建,那么我们的故事就随着他们的镐头和犁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