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让我们继续脑洞中土世界……
青瓷(卡文小作者)老河,准备好了吗,我都等不及了,继续啊,老宝贝儿😘
老河(古板教授)那咱们话接上回,我想想哈……
【屠龙】
只见恶龙呼啸而下。
头顶的气浪掀翻了外围的残旗。
赤红色的龙息从半空倒灌,像一道倾泻的岩浆瀑布。
胥星野站在高处,短促地连吹两声骨哨。
“盾阵,御!”
姜野嘶声狂吼。
前排五十面巨盾猛地斜举过头顶。
后排士兵大步跨前,用肩膀死死顶住前排战友的脊背。
第三排、第四排层层叠加,长矛手收起兵器,半跪撑住前人的后腰。
整个军阵瞬间锁成一个严丝合缝的铁盖。
轰!
龙息撞在阵上。
生牛皮瞬间气化,铁皮烧得通红。
高温直接穿透盾牌,最前排士兵的头发爆燃,双手在盾把上烙得嘶嘶作响。
空气里爆开刺鼻的焦糊味。
没人退。
最前面的士兵喉咙里发出变调的惨哼,膝盖被重压和热浪逼得砸进土里,但双臂死死锁着盾牌边缘。
只要卸力,身后的战友全得灰飞烟灭。
“顶住!”
姜野的眉毛被燎没了一半。
三息过后,吐息停滞。
恶龙收拢双翼,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口,借着俯冲之势重重砸向盾墙。
最前排的三十名华胥士兵扑倒在地,大面积烧伤让他们的皮肉碳化,彻底没了声息。
盾墙出现巨大豁口。
“补位!”
姜野看都没看脚下的焦尸。
没有悲哀,没有迟疑。
三十名替补士兵跨过同袍的尸体,猛地捡起地上滚烫的巨盾,重新撑起。
盾阵在恶龙砸落的瞬间,再次合拢。
恶龙一头撞在铁壁上。
巨大的冲击力将十几面铁盾砸得凹陷碎裂,前排骨断筋折,鲜血狂喷。
但巨兽的动作也被生生逼停。
“破甲箭,平射!”
胥星野的哨音急促短变。
藏在两侧乱石上的弓弩手终于动了。
他们顶着高温一直没放箭,等的就是恶龙落地停滞的这一刻。
老猎户们半跪在地,手指扣着弩机。
嘣!
三百支挂着寒光的破甲重箭同时离弦。
距离不足三十步,黑色的箭雨没有散开,而是在半空聚成一团密集的乌云,全部砸向恶龙的头颅与颈部。
箭簇绞碎细鳞,狠狠扎进血肉。
三支重箭精准贯穿恶龙左瞳,直没入脑。
巨兽爆出凄厉的惨叫,剧痛让它疯狂翻滚。
一丈长的龙尾横扫,重重抽在侧边崖壁上,乱石崩塌。
“散阵!长矛,刺!”
姜野拔出短刀。
铁盾轰然撤开。
原本龟缩防御的军阵,炸开成数十个五人战斗小组。
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行军蚁,瞬间糊满恶龙庞大的身躯。
没人用刀剑去砍坚硬的龙鳞。
长矛手全盯着逆鳞缝隙和箭矢开出的血洞。
一头扎过去,死命捅。
一根长矛被龙爪拍断,握矛的士兵被撕成两截。
旁边的两名士兵连眼皮都没眨,借着龙爪抬起的空隙,两柄长矛朝着腋下细鳞狠狠贯入。
捅进去,搅动再用力拔出。
黑血如泉。
再捅。
恶龙的哀嚎震碎夜风。
它的喉管被绞断,心肺被几十根铁矛反复搅成烂泥。
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最终轰隆一声砸在泥水里,压碎了七八个来不及躲闪的华胥兵。
后方,埃拉丹看得脸色发白。
他见过诺多精灵对抗恶龙。
那是优雅的箭阵,是绚烂魔法的碰撞,是英雄吟唱史诗的决斗。
但他从没见过这种杀戮。
这群凡人像一台没有痛觉的绞肉机,用纯粹的冷血战术和人命消耗,硬生生把一头邪恶魔物肢解在烂泥地里。
“列阵!转身!”
姜野抹掉脸上的滚烫龙血,声音嘶哑。
借着屠龙的功夫,奥克黑潮已经涌到了五十步外。
双头食人妖踩着残肢,挥舞骨锤。
刚刚完成绞杀的华胥人,看都没看脚下的龙尸。
他们抽出满是内脏碎块的兵器,迅速回缩。
前排烂盾重重砸地。
后排滴血的长矛顺着盾隙探出。
铁墙再次咬合,冷冷指向前方的奥克海。
胥星野依旧站在最高点。
她的目光越过战场,投向桑戈洛锥姆山口的方向。
那片浓重的毒云下,一点更为炽烈、更为庞大的火光正在亮起。
空气里的硫磺味瞬间浓重了十倍。
真正的绝望,才刚刚出走地狱。
“炎魔!”
……
老河(古板教授)啊……我得去喂猫主子了,拜拜😚
青瓷(卡文小作者)站住,老河……你回来😲

家人们,那么随着老河跑去喂猫了,那我们的故事就继续由我来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