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我们又来脑洞中土世界噶……
青瓷(卡文小作者)上一回说到,咱们胥星野小姐姐带领华胥军队出征,参加讨伐魔苟斯的大军,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青瓷(卡文小作者)老河,看你的了😁
老河(古板教授)这个……这个嘛……
【行军】
蓝山的雪渐渐融化,华胥人的队伍走到了格瓦斯罗河边。
胥星野二十一岁的生辰是在路上过的。
没有酒,没有祭台,只有一碗野葱盐煮肉。
是猎户们从埃利阿多的荒原上打来的瘦鹿。
她坐在一块风化的巨石上,金簪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簪头白树纹被夕照一染,像一簇将熄未熄的火。
"还有多远?"年轻的甲士问。
他叫姜野,是老猎户姜老汉的孙子。
泪雨之战后才出生,没见过魔苟斯,但见过祖父佝偻的背和肋骨的伤。
胥星野没答。
她望向西方,那里乌云漫卷着雷暴,天地尽头熔成一片铁灰色。
她想起母亲追日说过,贝烈瑞安德的大地是绿的。
像蓝山最深的松林,像王叶草最嫩的芽。
但如今,那片绿已被烧成了灰。
"还有三天的水路。"她说。
格瓦斯罗河在第三天的黎明出现在他们面前。
河面宽阔,水色浑浊,带着上游泥沙与灰烬的腥气。
对岸隐约可见石桥遗迹。
那是远古时代精灵或矮人的杰作,如今只剩几截断壁残垣。
他们选了处浅滩,放下羊皮筏子。
胥星野站在岸边,数了数,三十七具。
"分批渡河"她下令,"每筏配一弓手,注意空中。"
"空中?"姜野仰头。
天空是干净的,只有几只秃鹫在远处的断崖上盘旋。
胥星野没有解释。
因为她也不知道。
只是从逃难的精灵那里听说魔苟斯的有翼生物可不止恶龙。
羊皮筏子在浊流中颠簸,像一片茴香叶漂在沸汤上。
华胥甲士们沉默地坐着,只有桨手划水的声音,和偶尔从上游漂来的浮木撞在筏边的闷响。
到黄昏时,已渡过四百人。
滩涂上,甲士们开始以拒马构筑临时营垒。
这是华胥人的本能,无论走到哪里,先筑墙,再生火。
夜里,胥星野没有睡。
她坐在营垒的雉堞上,望着河面。
月光把格瓦斯罗河染成一条银灰色的带子。
三十七具羊皮筏子像搁浅的水兽,静静伏在岸边。
"首领。"
她回头。
是石匠瑞安的徒弟,一个年轻的诺多精灵,名叫埃拉丹。
他手中捧着一卷羊皮。
"这是?"
埃拉丹的声音很轻,"贝烈瑞安德的地图。老师……在贡多林陷落前画的,我加了这些年听到的变化。"
胥星野展开地图。
墨迹已经褪色,但线条仍清晰。
桑戈洛锥姆、多瑞亚斯、纳国斯隆德、贡多林……
那些名字像一串熄灭的灯,标注在图上。
"我们要去这里。"埃拉丹的手指点在艾格洛斯平原。
胥星野望向西方。
月光之外,那片铁灰色的天际线上,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
像蓝山顶最狂暴的闪电,又像夏至最毒的日头。
"那就是维拉的光?"她问。
埃拉丹点头:"埃昂威的先锋已经到了,他们在等后续部队……"
"等我们?"胥星野笑了。
那笑里有苍凉。
第二天渡河出事了。
上午,筏子刚离岸上游突然漂来一团黑影。
起初以为是浮木,近看是一个人。
"捞上来!"
那人是伊甸人装束。
脸朝下,背上有三道爪痕,深可见骨。
他嘴唇翕动着,像离水的鱼。
"天……天上……"他挤出两个字,然后血从嘴角涌出,没了声息。
胥星野抬头。
天空仍是干净的,只有几缕薄云。
她忽然想到什么。
也许那些东西不在云里,它们在云上面,。
等待猎物渡到河心,无处可逃。
"所有筏子,快划!"她嘶声下令,"弓手上弦,朝向天空,听哨声齐射!"
桨手们疯狂划水。
羊皮筏子像受惊的鱼,向对岸窜去。
但已经晚了。
天空中传来一种声音,像金属摩擦空气的尖啸。
然后,一群黑影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有翼妖兽。
是魔苟斯用奥克与巨蝠杂交的造物,翼展三丈,爪如铁钩,丑陋至极。
妖兽的利爪撕开了一具羊皮筏子。
气囊爆裂,筏子上的五名华胥甲士坠入浊流。
河面上顿时乱作一团。
"射!"
胥星野的骨哨发出尖锐啸叫。
两岸同时响起弓弦的嗡鸣。
已经渡到对岸的四百甲士和仍在筏子上的弓手同时仰射。
箭矢升入天空,像一片逆向的荆棘,刺入妖兽的翼膜与胸腹。
它们不似活物,是魔苟斯意志的延伸,不知疼痛,只知杀戮。
胥星野站在筏头,钢剑出鞘。
一头妖兽俯冲向她,利爪直取面门。
她没有闪避,而是等。
等那爪子离她额头只有三尺时,突然矮身,剑锋上挑。
青蓝色的剑光划过妖兽的肚腹。
黑血泼了她满脸。
妖兽坠河,砸起丈高的水花。
"第二声!"她吹响了骨哨。
结阵。
所有筏子向中心靠拢,以筏为盾,以人为墙。
甲士用盾牌在头顶撑起一片临时的棚。
弓手从缝隙中仰射,箭矢不断。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
妖兽丢下十余具尸首,撤入云层。
华胥人损失了四筏二十一人,另有七人重伤。
黄昏,最后一批甲士抵达对岸。
胥星野是最后一个离开筏子的。
她站在贝烈瑞安德的土地上,如果这片焦土还能称为土地的话。
她把骨哨从护颈下取出,连吹三声。
不是集结。
是告别。
告别蓝山,告别七河。
告别那些没能过河的人。
埃拉丹走到她身边,展开地图。
"从这里,"他的手指点在一片焦黑的标记上,"向西三百里,就是艾格洛斯平原,维拉军的前锋营帐。"
"三百里,"胥星野说,"要走多久?"
"十五天。如果……"他犹豫了一下,"如果路上不遇敌。"
"走吧,行军。"她说。
华胥人的队伍开始移动。
铠甲碰撞,旗帜飘扬。
羊皮靴踏在焦土上,发出沉闷、持续、不可阻挡的声音。
他们身后,格瓦斯罗河静静流淌。
他们身前,维拉的光正在贝烈瑞安德的大地上蔓延。
老河(古板教授)大概先想到这里,怎么样,小伙计。
青瓷(卡文小作者)😲可以啊,老伙计。
青瓷(卡文小作者)你说大战会怎么打?
老河(古板教授)额,我下次再给你编呗。😉

家人们,随着华胥队伍即将抵达战场,我们的故事还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