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苏晚和顾深住在苏晚的公寓里。不是没地方去,顾深有自己的房子,但苏晚不想搬。她说,这里离中间近。
林深也住在这里。三个人,一间公寓,两张床。苏晚和顾深睡卧室,林深睡客厅。没有人觉得不方便,没有人说要搬。
顾深你不想换个地方吗?
苏晚不想。
顾深这里有点小。
苏晚够住了。三个人,正好。
顾深没有再说什么。他每天早上起来煮咖啡,苏晚喝半杯,林深尝一口。唐棠和知更鸟经常来,五个人挤在客厅里,有时候挤到坐不下。唐棠坐地上,知更鸟坐沙发上,苏晚坐椅子上,林深站窗边,顾深站门口。没有人嫌挤。
唐棠你们这里太小了。
苏晚不小。正好能装下所有人。
那天下午,苏晚走进中间。金色的光,软的地面,花还在开。花瓣从十三瓣变成了十五瓣。糖还在,三颗,彩色的,小小的,并排靠着。
苏晚蹲下来,把糖摆正。
苏晚妈。我结婚了。顾深,你见过的。小时候在老宅院子里,他送过我花。黄色的,向日葵。我不记得了,但他记得。他说他会一直在。
没有人回答。但她知道妈妈听到了。
她站起来,走出中间,回到现实。林深在窗边看天空,顾深在厨房煮咖啡,唐棠和知更鸟在沙发上看双面信。五个人,在同一个房间里。
那天晚上,苏晚在双面信上写了一行字。
苏晚今天回家了。林深在窗边,顾深在厨房,唐棠和知更鸟在沙发上。五个人,在同一个房间里。
回答来了。是守钟人写的,字迹很淡。
守钟人那是家。
苏晚看着那行字,笑了。她合上笔记本,放在枕边。林深躺在她旁边,已经睡着了。苏晚转头看着窗外。月亮出来了,月光照在钟楼的圆顶上。
苏晚妈。我有家了。
没有人回答。但她知道妈妈听到了。
婚后,苏晚和顾深住在小公寓里。三个人,两张床。每天早上顾深煮咖啡,苏晚喝半杯,林深尝一口。唐棠和知更鸟经常来,五个人挤在客厅里。没有人嫌挤。苏晚说,不小,正好能装下所有人。守钟人说,那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