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破晓,温柔的晨光透过落地窗薄薄洒进卧室,驱散了深夜的静谧。
唐小虎守在床边整整一夜,不曾合眼,却半点疲惫也无。
他目光温柔缱绻,静静凝望着被褥里蜷缩的小小身影。
许兔睡得安稳绵长,眉眼温顺,小脸带着晨起天然的粉嫩,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安静又乖巧。身上还松松垮垮穿着他的白色衬衫,被褥堪堪遮着身子,全然一副被好好呵护的模样。
天色彻底亮透时,怀中人轻轻动了动。
许兔睫羽轻颤,慢悠悠睁开惺忪的眼眸,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懵懵怔怔的。
视线聚焦的第一秒,就看见守在床边的唐小虎。
男人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漆黑的眸子牢牢落着她的身影,无声看了她许久。
“醒了?”唐小虎俯身,声音低柔磁性,带着晨起的慵懒宠溺,指尖极轻蹭了蹭她柔软的脸颊。
“小虎哥……”许兔嗓音软软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下意识往他的方向蹭了蹭,依赖得不像话。
一夜安稳相伴,让她对他的信赖愈发深沉,全然没有半分生疏羞怯。
唐小虎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伸手小心翼翼将她散落在脸颊的碎发捋至耳后:“睡的好不好?”
“好。”许兔乖乖点头,眼眸亮晶晶的,直直望着他。
简单一个字,就抚平了唐小虎所有的深夜孤寂与隐忍。
他起身走进厨房,全程轻手轻脚,生怕动静太大吵醒还迷糊的小姑娘。
他耐心煮了软糯的小米粥,煎了金黄的溏心蛋,搭配清淡爽口的小菜,全是贴合她口味的清淡早餐。又提前拿出全新的洗漱用品,挤好牙膏、接好温水,事事周全细致,把所有温柔细节都给了她。
等许兔慢悠悠下床走出卧室时,餐厅早已摆好热腾腾的早餐,满屋都是温润的烟火气息。
褪去昨夜暧昧滚烫的氛围,此刻只剩居家最安稳细碎的甜。
唐小虎牵着她的手让她落座,全程贴心投喂,帮她吹凉热粥,挑去不爱吃的配菜,安静陪着她慢慢吃早餐。没有急促的节奏,没有繁杂的琐事,这一刻,他只是专属于她的男朋友,温柔又笨拙地宠着他的小兔子。
早餐过后,他帮她整理好一切。
没有多余的衣服,他便找出一件自己宽松的黑色外套套在她身上,宽大的衣摆罩着她娇小的身子,满满都是专属的占有感与安全感。
收拾妥当,离出门还有片刻空闲。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一夜惦念、晨起温存,爱意翻涌不休。
唐小虎低头看着身前被自己衣物包裹的小姑娘,眼底温柔渐深,带着一点依依不舍的贪恋。
他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腰,将人温柔揽进怀里,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缱绻交织。
“小兔。”他嗓音低哑温柔,带着细碎的撒娇与索求,“再亲一下,好不好?”
离别前夕的小小索吻,温柔又纯粹,没有半分逼迫,满是眷恋。
许兔抬眸望着他深沉温柔的眼眸,心底软软一片,主动微微踮起脚尖,轻轻凑近他。
唐小虎顺势低头,落下来一个温柔绵长的早安吻。
轻柔、缱绻、温存,是晨起的欢喜,也是离别的不舍。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微乱,鼻尖相抵。
唐小虎抱着她不肯松手,闷闷的,满是舍不得:“下午要上课,不能陪我了。”
短短一句,藏尽了他满心的贪恋。
这两天朝夕相伴的温柔,让他早已习惯身边有她的热闹,再也受不住一室空寂。
许兔听出他的失落,小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角,眼底澄澈认真,软声笃定地承诺:
“小虎哥,你别难过。我以后经常来陪你,好不好?”
“没课的时候、周末的时候,我都来陪你,不让你一个人。”
干净纯粹的承诺,字字真诚,直直撞进唐小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混迹黑暗半生,从未有人这般笃定地说要陪着他,驱散他常年的孤单。
唐小虎心口一震,瞬间被巨大的温柔填满,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入怀中,力道温柔又珍重。
“好。”他低声应着,眼底暖意翻涌,“我等你。我的小兔子,随时来,我随时都在。”
不管何时,只要她来,他永远空出满心满眼的温柔,只等着她一人。
温存片刻,终究要奔赴离别。
唐小虎牵着她的手出门,驱车稳稳驶向京海大学。
午后的阳光温柔明媚,透过车窗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意融融。
一路安静缱绻,没有多余的话语,满心都是双向奔赴的温柔。
车子稳稳停在学校教学楼楼下。
下课的学生来来往往,青春热闹,衬得车内的独处时光愈发珍贵。
唐小虎没有立刻让她下车,侧头温柔望着她,细细叮嘱:“上课认真听,别走神。放学记得给我发消息,我随时在。”
“嗯!”许兔乖乖点头,眉眼弯弯,认真记着他的每一句话。
她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又忽然回头,飞快凑近,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一个匆匆、软糯的回吻,是少女最直白的偏爱。
“小虎哥,我下课就找你!”
话音落下,她笑着推开车门,背着小包,蹦蹦跳跳地跑进教学楼。
小小的背影鲜活又温柔,明媚了唐小虎的整个午后。
唐小虎坐在车里,久久没有移开目光,唇角的笑意迟迟不散。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他的世界曾常年晦暗冷清,风雨独行。
可自从这只叫许兔的小兔子闯进来,朝朝暮暮,岁岁朝夕,他的人间,从此满是温柔与甜意。
慢慢来,岁岁伴。
他等他的小姑娘,一次次奔赴而来,岁岁相伴,永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