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线上聊天温存了半个月。
两人早已习惯彼此的存在，分享欲成了本能，惦念藏在朝夕，只是谁都没有主动捅破那层薄薄的暧昧窗纸。
唐小虎日日克制，却越忍越惦念。
他想看她，想亲眼见见那个每天给他分享晚霞、三餐、琐碎温柔的小姑娘。
终于在周五傍晚，他鼓起了最稳妥的温柔，轻轻试探。
【唐小虎：周末有空吗？想请你吃顿饭。当谢谢你这段时间愿意理我。】
话说得极谦卑，把主动邀约，包装成感恩道谢，生怕给她半点压力。
许兔抱着手机，指尖瞬间发烫。
心脏轻轻跳得慌乱又甜软。
她几乎没有犹豫，乖乖回复：【有空的！】
简单两个字，敲定了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单独约会。
约会当天，唐小虎特意选了一家离京海大学不远、安静雅致的私房菜馆。
不喧嚣、不张扬、没有他圈子里的灯红酒绿，干净温柔，最适合她。
傍晚六点，暮色温柔。
唐小虎提前十分钟等在店门口。
褪去了建工集团西装革履的凌厉，他穿简单的黑色休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整个人收敛锋芒，沉稳又温柔，少了黑道气场，多了几分干净成熟的男人味。
他目光落在校门口方向，耐心等着。
没过多久，那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来。
许兔今天穿了干净的白色薄款卫衣，搭浅色牛仔长裤，黑发松松挽成半扎发，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素面朝天，干干净净，比任何妆容都动人。
她走路轻轻的，看见他站在门口，眼底瞬间亮起一点软光，下意识放慢脚步，耳尖悄悄泛红。
是紧张，也是期待。
“小虎哥。”她小声喊他。
唐小虎心头猛地一软，走上前，声音放得极轻：“来了。”
目光落在她脸上，克制停留，不敢贪看，却眼底盛满藏不住的笑意。
“进去吧，我订好了位置。”
包厢安静柔和，暖光落下来，温柔笼罩着两人。
落座后，唐小虎全程都很照顾她。
知道她是学生，口味清淡，怕辣怕腻，他点菜时全部按着她的口味来，细细挑的都是软糯、清甜、适口的菜。
许兔坐在对面，双手乖乖放在膝上，安静看着他。
从前只在手机里感受他的温柔。
如今近距离才发现——
他的温柔是具象的。
会主动给她倒温水，会记得她不能喝冰的，会把离她最远的菜往她面前推，会细心剔除菜品里的葱姜，分寸恰到好处，温柔得滴水不漏。
饭吃到一半，气氛温温软软，暧昧悄悄漫上来。
许兔低头小口吃饭，脸颊被暖光烘得粉粉嫩嫩。
唐小虎看着她乖乖吃饭的模样，心头的念想再也压不住。
他轻声开口，嗓音低沉磁性：
“其实……我每天都在等你消息。”
许兔筷子一顿，猛地抬头看他，瞳孔轻轻睁大。
猝不及防的直白，让她瞬间心跳炸频。
唐小虎看着她慌张羞怯的小脸，唇角微微弯起，坦诚得温柔：
“白天再忙，只要手机一亮，我第一时间就怕是不是你。”
“看不到你消息，会空落落的。”
他不直白说喜欢。
可字字句句，全是藏不住的动心。
许兔耳根彻底红透，垂着眸不敢看他，心口又烫又软，连呼吸都变轻。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在偷偷期待、偷偷惦记。
原来他也一样。
暧昧瞬间当面爆炸升温。
狭小安静的包厢里，空气骤然变得黏软滚烫。
唐小虎看着她害羞垂头、手足无措的乖巧模样，眼神越来越深，克制的情愫层层翻涌。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女人的主动、讨好、逢迎。
唯独许兔的害羞、腼腆、青涩、小心翼翼，最勾他心、最让他失控。
他轻轻往前倾了半寸身子，距离瞬间拉近。
气息微近，压迫感温柔又撩人。
“许兔。”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声音很低，很沉，“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跟我聊天？”
不是告白。
是温柔的、笃定的、等着她点头的试探。
许兔指尖攥紧衣角，脸颊滚烫，不敢抬头，却轻轻、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很轻。
很乖。
却清清楚楚。
唐小虎胸腔猛地一震，心底瞬间被巨大的温柔填满。
所有的克制、隐忍、小心翼翼，在这一刻尽数值得。
他喉结轻轻滚动，目光温柔得快要溺死人，低声哑笑：“乖。”
一个字，温柔得彻骨。
吃完饭走出餐厅，晚风微凉。
天色彻底暗下，路边路灯一盏盏亮起，映着两人并肩的影子，挨得很近很近。
两人慢慢往学校方向走，谁都没有说话，却一点不尴尬。
满心都是悄悄发酵的心动。
走到校门口林荫道，人少安静。
唐小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夜色里，他眼底的温柔藏不住半分了。
“今天很开心。”他轻声说，“下次，我还能约你吗？”
许兔抬眼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带着未散的羞怯，轻轻应声：“嗯。”
软软的一声，彻底揉碎了唐小虎所有的克制。
他忍不住，极轻极轻地，抬手。
指尖堪堪擦过她额前的碎发，帮她拂到耳后。
指尖触碰肌肤的那一瞬，两人同时僵住。
温热触感短暂相触，电流般窜遍全身。
暧昧直接冲到顶点。
唐小虎克制收回手，眸色沉沉，声音微哑：“快回宿舍吧，早点休息。”
许兔点点头，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口，小声道别：“小虎哥再见。”
她转身跑进宿舍楼。
背影纤细、乖巧、慌乱，带着少女藏不住的羞涩心动。
唐小虎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唇角笑意蔓延眼底，温柔滚烫。
他低声自语，带着无可逆转的笃定：
“完了，真栽你手里了，小兔子。”
这一晚。
线上的克制暧昧，彻底变成了线下实打实、滚烫入心的双向心动。
距离彻底打破，窗户纸摇摇欲坠。
只差一步，便可沦陷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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