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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雨走出大门,果然看见外面停了辆价值不菲的迈巴赫
后座的车窗大开,男人的侧脸映入眼帘
他真的在等她
好吧,这个男人也没有她想的那么坏
嗯,挺善解人意的
她深吸口气,鼓起勇气拉开车门,坐到马嘉祺旁边
关上门的同时,车窗玻璃也缓缓上升,将寒意与雨水隔绝
苏清语瞬间感觉全身都暖和起来,充满了精神气,舒服的伸了伸懒腰
察觉到身旁的视线,动作猛然顿住,尴尬的笑了笑
嘿嘿,不好意思,给忘了
这可不能怪她,谁让太暖和了
苏清语那个…谢谢你的衣服
开口打断空气中的尴尬
男人身上自带的生人勿近,还有那股冷调的香气,几乎占据她的所以思绪
金丝镜片下,男人那双晦涩的眸,直直地盯在她脸上
苏清语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身子往门那边挪了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甚至想个车门凿个洞跑出去
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动作,身旁传来冷冽的声音
马嘉祺不咬人的时候,还挺乖
说完轻笑一声,指甲有意无意的轻扣门把手
苏清语听着他不阴不阳的话,视线落在他的手腕处
衬衫被他挽在肘间,那一口她咬的挺用力的,能清楚的看到白稚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清楚的牙印
仔细看,周围还带了血迹,咬破皮了
有点心虚的挪开视线,要不是他当时出言不逊,自己也不会动口
这不能怪她
马嘉祺看着她仿佛表演了一段变脸,眸底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看着她鼓鼓的脸颊,随手将自己在商店买的同款棒棒糖扔到她身上,不再看她,慢条斯理的开口
马嘉祺不是让我赔你个新老公?
马嘉祺现在怎么蔫了?
苏清语拿起身上刚刚他扔过来的棒棒糖
是水蜜桃味的,跟自己那根掉落在地上的一模一样
把棒棒糖握在手心,看向窗外,眨了眨眼,随后开始表演
苏清语呜呜呜,我爸爸快死了,唯一的冤枉就是想让我嫁一个维港人,让他落叶归根
苏清语这是他唯一的愿望
说完,挤了几滴眼泪,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反正,从小到大也不管她,跟没有一样,应该不算大逆不道
苏清语好不容易找到了林家俊,你还把他打进来ICU
苏清语理不直,但气也壮
刚开始她只想装一下,没想到后面止不住了,想到了去世的外公…
抽抽搭搭的,哭个停不下来
但是马嘉祺不知道啊,以为是没老公了在这伤心难过
马嘉祺……
他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感到无措
这女人真是麻烦
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马嘉祺别哭了…
谁料听到这句话,哭的更凶了,苏清语拿过纸巾胡乱一蹭
前面的司机听到苏清语的“悲惨故事”升起了同情心
“三少爷,我儿子还没结婚…要不…”
司机话还没说完,苏清语立刻抓到关键词
“儿子”“还没结婚”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她吸了吸鼻子
苏清语真的吗?
由于刚刚哭的太凶,导致眼睛红红的,活像一只小兔子
马嘉祺指腹摩挲着手腕间的咬痕,凹凸不平,这女人还真是来者不拒,斜睨了一眼多管闲事的司机
后者被他盯着汗毛直立,呐呐的转过头
苏清语还想在询问这位好心的司机,他家儿子的联系方式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身旁的男人捏住脸颊强制性的看向他,撞进男人幽深的瞳孔
马嘉祺离民政局开门,还有六个小时
他缓缓开口道
苏清语愣了神,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正要开口询问,就听见男人继续说道
马嘉祺跟我结婚
马嘉祺做马家三少奶奶,这样的赔偿,够不够诚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能觉得这只矜贵的小猫,圈住她比直接捏死要好玩的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