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话音落下，如山威压死死扣在柳氏母女身上。
两名黑衣近卫即刻上前，准备押人禁足。
孙采薇彻底崩溃，再也维持不住半点温婉姿态。
泪流满面、语无伦次疯狂求饶：
“祖母救命！殿下饶命！我是被逼的！一切都是姨娘逼我！”
慌不择路，直接当众攀咬生母！
全场瞬间死寂！
柳姨娘脑子轰然一炸，浑身冰凉！
这个蠢货女儿，竟当众卖她！
老夫人脸色铁青，拐杖重重一跺地面：
“放肆！事到如今还敢胡乱攀扯！不知悔改！”
柳姨娘心头大乱，连忙跪地叩首，颤抖辩解：
“老夫人明鉴！殿下明察！小女是吓疯胡言！妾身从未指使！此事与我无关！”
她拼命摘清自己，想要把所有罪责推成女儿疯话。
可一旁静静伫立的孙灵韵，眼底天眼微光流转。
她清晰看见，柳姨娘周身罪孽黑气厚重堆叠、层层缠绕！
绝非只害赵氏一条人命！
这十几年，她手上沾满无数鲜血！
孙灵韵眸光微寒，缓步上前，声音清冽诛心：
“姨娘当真干净？当真从未害人？”
柳姨娘眼神躲闪，强装厉色：“我自然清白！你休得污蔑！”
“清白？”
孙灵韵唇角冷勾，字字直击致命旧案！
“三年前，我生母贴身丫鬟晚翠，深夜失足落井身亡？”
“两年前，知晓你私放高利贷的账房小厮，回乡落水而亡？”
“次次都是意外，次次死得恰到好处，替你封口消灾！”
“姨娘告诉我，这世上哪来这么多巧合？！”
这些被侯府众人淡忘的陈年旧事，
旁人只当是时运不济、命薄夭折。
可在法医眼中——
巧合成堆，必是人为谋杀！
柳姨娘浑身巨震，头皮炸开！
这些事她做得极度隐秘，连侯爷都一无所知！
这个任她拿捏十几年的懦弱嫡女，怎么会全部知晓？！
她眼底翻涌极致惊恐，嘴上依旧死撑狡辩：
“胡言乱语！捏造是非！逝者安息，你怎能随意编排！”
越是慌张掩饰，破绽越是明显！
公孙瑾眸色沉沉，紧盯柳氏失态面容。
执掌刑狱多年，他太懂凶手神态！
此人眼底藏惧、心口藏鬼、言辞空洞！
绝对身负重案！
他声线冷冽威严，再度追问：
“柳氏，晚翠、小厮之死，你当真毫不知情？”
摄政王亲自追问，便是决意彻查到底！
柳姨娘心神大乱、慌不择路，脱口而出：
“那晚翠是偷窃主家财物、畏罪自尽！与我无关！”
话音落下一瞬！
她整个人瞬间僵死在原地！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彻骨！
漏嘴了！彻底漏嘴了！
当年晚翠之死，对外统一说辞——失足落井、意外身亡！
从未有人知晓偷窃一事！
唯独亲手布局的她，心知肚明！
老夫人何等通透，瞬间捕捉这致命破绽！
勃然大怒，浑身气得发抖：
“好！好一个清白无辜！”
“举国皆知是意外，唯独你知晓内情！柳氏！你究竟藏了多少脏事！”
真相彻底撕开伪装！
孙灵韵冷眼看着她自掘坟墓、自爆罪证。
恶人从来不是被人扳倒，都是自己慌神崩盘！
公孙瑾眸色彻底寒彻，周身肃杀之气骤起！
“看来，靖安侯府后宅，积怨深重、旧案累累！”
他沉声下令，雷霆落地：
“封锁侯府所有旧档、账目、人事！”
“彻查近五年所有意外身亡、无故失踪之人！”
“新旧两案，一并严查！绝不姑息！”
近卫全员领命，即刻封锁全府彻查！
柳姨娘瘫跪雪地，面如死灰。
她苦心经营十余年的权柄、名声、伪装、算计，
今日尽数毁于孙灵韵一人之手！
而孙灵韵立在风雪之中，眸底冷光沉沉。
天眼微光深处，她看得清清楚楚——
柳姨娘黑气最浓重的一处，缠绕着生母残留的温婉气息！
母亲当年缠绵病榻、药石无医的病逝……
根本不是意外！
是常年慢性毒杀！
这笔血海深仇，她必定彻查到底，亲自讨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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