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画室,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与颜料的混合气息。昨夜浴室里的旖旎似乎还未散去,刘耀文便拉着宋亚轩来到了这里。画架上已经绷好了一张崭新的画纸,而在画架前,摆放着一张铺着深红色丝绒的高背椅。
宋亚轩(看着那张椅子,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脚步迟疑) “我们来画室做什么?我身上……还没换好衣服。”
刘耀文(随手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目光玩味地落在宋亚轩身上) “就是要你不穿衣服才有趣。而且,这是惩罚。”
宋亚轩(错愕地睁大眼睛) “惩罚?我做什么了?”
刘耀文(走近他,指尖轻轻勾起宋亚轩的下巴,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昨晚在浴室,我不让你动,你却乱动。害我那张速写废了。做错事,就要认罚,不是吗?”
刘耀文不容分说,将宋亚轩推坐在那张深红色的丝绒椅上。椅背很高,刚好能托住他的后颈。刘耀文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条金色的细链,那是之前用来固定画板的道具,此刻却被他拿在手中把玩。
宋亚轩(看着那条链子,脸色微变,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 “刘耀文,你别乱来……这是画室……”
刘耀文(轻笑一声,将链子的一端扣在椅背顶端,另一端轻轻系在宋亚轩的手腕上,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双臂,做出一个毫无防备的献祭姿势) “正是因为是画室,才要专心。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我要把昨晚没画完的,补回来。”
宋亚轩被迫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和胸膛完全暴露在刘耀文视线下。阳光打在他身上,皮肤白得发光,与深红色的丝绒椅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刘耀文拿起炭笔,却并没有落在画纸上,而是走到了宋亚轩面前。
宋亚轩(羞耻得浑身颤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刘耀文用膝盖顶开) “你说过是画在纸上的……”
刘耀文(手中的炭笔顺着宋亚轩的锁骨缓缓下滑,冰凉的笔触在滚烫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像是在绘制地图) “纸上的那是素描,身上的……才是‘印记’。亚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像极了一朵盛开在深渊里的花。”
宋亚轩(难耐地扭动腰肢,链子发出细微的声响,声音破碎) “唔……好痒……刘耀文,别画在那里……”
刘耀文(停下动作,目光落在宋亚轩小腹处那道黑色的线条上,满意地勾起唇角) “别动。还没画完。我要把你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染上我的颜色。这样,以后你看到镜子,就会想起今天。”
刘耀文扔掉炭笔,沾了一点红色的颜料,指尖染上了如血般的色泽。他俯身,在那黑色的线条旁,缓缓印下一个红色的指印。宋亚轩猛地仰起头,一声压抑的惊呼溢出唇瓣,彻底沦陷在这场名为“惩罚”实为“占有”的游戏里。画纸上一笔未动,而模特身上,已是一片狼藉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