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成为太上皇的成明帝,被自个宫里的内侍扶走。
临行前,他郑重看了眼王德全。
得到他的点头,随后才放心离去。
王德全转身看他,恭敬跪下拜别。
“臣,恭送太上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臣们紧跟其后:“臣,恭送太上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紫玉一愣,连忙也站着俯身弯腰拱手作揖行礼。
“儿臣恭送父皇。”
【太突然了,怎么就如此突然呢。】
太上皇彻底离去,连殿内气息都淡了几分。
王德全适时起身,满朝文武也前后缓缓起身。
眼看大家都起来差不多,王德全连忙朝新帝抬手示意。
“陛下,请龙椅上坐。”
南宫紫玉:“……”
【好突然啊。】
她在他的簇拥下,迈开腿一步步走过去。
等真的坐上传说中的龙椅,她还是忍不住吞咽口水。
【原来这就是龙椅的感觉啊。】
她有种突然在棉花顶端即视感。
王德全郑重在她面前跪下磕头:“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臣们立即紧跟。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紫玉在心里努力收敛紧张彷徨情绪,她学着小说电视里的环节,缓缓抬出胖手。
“诸位爱卿平身。”
“谢陛下。”
大家一个接着一个起身,又迅速站好。
第一次又是第一日当皇帝,南宫紫玉还是挺不习惯的。
“那个……之前尔等可有禀报国事?”
【我也没上过朝,经验全在小说和电视里,也不知这般说对不对。】
礼部尚书出列:“启禀陛下,之前太上皇一直在等您。
如今您已被传位,那么承继大统的良辰吉日,则该好好选选。
另外,我们礼部也要立马着手筹备登基大殿等一应仪式。”
在龙椅一旁的王德全,郑重点了下头。
他偏头看向小主子:“陛下,礼部尚书说的极是。
不过良辰吉日,太上皇已宣钦天监监正选过日子了。”
南宫紫玉与礼部尚书等人齐齐一惊。
【父皇如此速度?】
【陛下原来早有打算。】
钦天监监正见提及他,连忙拱手出列。
“启奏陛下,确有此事。
太上皇,已把时间确定好,选择在第十日举行。”
礼部尚书一听震惊不已:“第十日?这怕是太早了些。”
南宫紫玉也觉早,可她也大概明白为何。
她看父皇龙体确实不佳,欠安得很。
只怕是,让她赶紧走完该有的流程吧。
想到这里,南宫紫玉也有些心疼他了。
【唉,一代帝王不容易啊。】
她道:“既如此,便按照太上皇来。
承继大统仪式大典诸事繁杂,便交由礼部全权负责,司礼监和太常寺与鸿胪寺三部全力共同协助。”
几部大臣齐齐拱手:“臣等遵旨。”
陛下说话不急不快,不卑不亢,字腔正圆,倒是令部分朝臣们刮目相看。
这事安排好,南宫紫玉扫视全场,看的一众人疑惑不解。
陛下看啥呢。
“谁是太傅?”
这时一名两鬓头发斑白大臣,拱手出列恭敬行了个礼。
“老臣便是。”
“孤……”
【不对,应当该自称“朕”才是。】
“朕既已被传位,那朕的皇祖母和母妃,是否也该升升?”
“禀陛下,理应如此。”
“那好,传朕旨意,即日起,皇太后晋升为太皇太后;慧妃晋升为太后。”
想到旨意的事情她又再次扫视。
“拟草圣旨等事,可是由翰林院负责。”
翰林学士闻言,赶忙出列: “启禀陛下,正是由翰林院全权负责。”
“那好,你们商议着办。”
“是。”
“诸位爱卿们,可还有事启奏,若无事便退朝吧。”
【千万别再有事,事多了我更吼不住。】
太傅再次启奏:“启奏陛下,您既已被传位,便是我朝名正言顺的皇帝。
老臣觉,您应当开始学习如何治国理政。”
他的话,南宫紫玉还是认同的。
“朕记得太傅一般是教导教授帝王或储君的吧。”
“正是。”
“那好,太傅下朝后,便先留下。”
“老臣遵旨。”
下了朝,坐在步辇上的南宫紫玉有些后悔。
【哎呀,忘记说明日晚点儿上朝啊,太早了我真的爬不起来啊。】
她越来越觉命苦了。
由于还不知自个该去哪个殿,她带着太傅一同前往紫宸殿。
“陛下……太上皇,陛下和太傅求见。”
“请。”
“是。”
“宣陛下,太傅觐见。”
成为名副其实君臣俩的南宫紫玉与太傅,一前一后跨过殿门槛走进殿内。
“父皇。”
“太上皇。”
“都来了,赐座。”
“谢父皇。”
“谢太上皇。”
太上皇顺势问: “见朕何事?”
南宫紫玉先是看了眼太傅,随后强装镇定自若。
“父皇,不知儿臣以后在哪儿办公。”
“原本是该在紫宸殿的,不过明德殿也可。
这样,你先在明德殿住下,并同时办公吧。”
“是,父皇。”
俩人离开,太上皇却是欣慰抿唇一笑。
【果然在其位谋其政,哪怕是无经验的新帝,上了位置也自然而然立马成熟稳重起来。】
王德全带她们君臣俩,一路前往明德殿。
那里是帝王寝宫,也可是帝王处理国事,批阅奏折之地。
到达明德殿,也是重军把守,里三层外三层。
主殿内,南宫紫玉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东看看西看看不停打量。
“这里还不错。”
王德全:“……”
【这也是帝王的殿,自然是不错的。】
太傅淡笑:“以后陛下便在这里,正式开始处理奏折了。”
“太傅说的是,不过这里你可曾熟悉?”
“还行。”
南宫紫玉:“……”
【哟呵,古人原来也会说“还行”啊,还真是稀奇。】
君臣俩坐下,开始商议国事。
不过在此之前,太傅郑重提了新帝学习一事。
“那个……朕基础不牢,以后得辛苦您老了。”
【希望到时别被我的“知识才学们”气死才是。】
她为太傅默默捏把汗。
到了用午膳时,看着眼前丰富的膳食,南宫紫玉只觉大大的浪费。
“王公公啊。”
随时候在一旁的王公公立马回应: “陛下,请吩咐!”
“以后这膳食标准减一减。”
“这……”
“怎,不行?”
“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南宫紫玉难得不悦皱眉:“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得学会变通,不可原地转圈圈,会太固定思维,影响更大的进步。”
王公公被说的一脸懵圈:……陛下何时如此能说会道,能言善辩了?
他是无意中,错过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