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匕首顿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丁程鑫一眼,狮耳转了转。
刘耀文你是没有看到她躲树后面偷看我。
刘耀文我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吓得一激灵,看都不敢看我,那样子怪可爱的。
丁程鑫她今天也摸了我的鹿角。
丁程鑫说话的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刘耀文削树枝的手却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丁程鑫。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个琥珀如火,一个淡紫如水。
刘耀文的狮尾在身后甩了一下,尾尖的火苗亮了几分。
丁程鑫身边的九色鹿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无声地碰撞了一下。
刘耀文先笑了。
他把匕首插回腰间,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雪。
刘耀文有意思,你跟马嘉祺两个人可真有意思。
丁程鑫她不知道。
丁程鑫轻声说。
刘耀文我知道。
刘耀文把削好的树枝往身后一扔,狮尾愉快地甩了一下。
刘耀文就算知道了也晚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丁程鑫坐在石墩上,看着他走远。九色鹿从地上站起来,用角轻轻顶了顶他的肩膀。
他伸手拍了拍鹿的脖子,垂下眼睫,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龙溦在部落里的生活慢慢有了形状。
每天早上天还没亮透,她推开木屋门,十次里有八次能看到阿尾蹲在她门口。
那这只小狼崽耳朵竖得尖尖的,尾巴在身后飞快地甩,看到她出来就跳起来,仰着那张圆嘟嘟的脸,用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睛望着她。
他跟着叶姽去幼崽木屋帮忙,踮着脚尖给笼子里的小狼崽递水碗,认真地学着她的动作给幼崽们擦额头。
有一次幼崽伸出舌头在他手指上舔了一下,他“啊”地叫了一声,水碗差点掉了,然后又飞快地端稳,红着脸嘟囔“你舔我干什么”。
龙溦在旁边笑出声,伸手揉他的头顶。
阿尾的耳朵会倏地竖得笔直,尾巴炸开一圈毛,脸从脸颊红到耳朵尖,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水碗。但他从不躲开。
阿尾你老是摸我的头。
他小声嘟囔。
龙溦因为你太可爱了呀。
阿尾的尾巴炸得更厉害了。
他端起水碗一溜烟跑了出去,在门口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又飞快地站稳跑远了。
龙溦看着他的小背影弯起眼睛,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无意识地用手指把黏在脖颈上的碎发拨开。
她的手指顺着脖颈的弧度滑下来,在锁骨窝里轻轻点了两下,那只里是因为汗积有些痒。
然后她用手扇了扇风,微微仰起头呼出一口气。
在门口帮忙的乌娅看到这个动作,尾巴甩了一下,和旁边另一个女兽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她们已经习惯了把这个女人的这些动作当作“不知道”来处理。
既然少主都没有说破,她们也没有立场去提醒她。
只是有时候看着这个女人毫无自觉地做出那些,在兽族观念里亲昵到过分的动作,她们还是会觉得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