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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牧也，一个继承了东北老铁灵魂的男人，不会坐以待毙。

就在旧情的手快要碰到他的时候，牧也猛地往后撤了半步，双手一拍，两眼放光，用他最软的嗓音、最灿烂的笑容，说出了一句足以让所有暧昧原地死亡的话：

“哥们儿，你这衬衫质量真不错！哪买的？拼多多吗？有没有链接推我一个？”

电梯里的空气，死寂了零点五秒。

旧情的手僵在半空中，表情肉眼可见地出现了裂痕。

“……什么？”

牧也完全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热情输出：“我说你这衬衫，看着料子挺好，应该是纯棉的吧？多少钱？超过五十没？我跟你说我现在刚入职，手头有点紧，买不起太贵的……”

旧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四位数的设计师款衬衫，嘴角微微抽搐。

“……不用了。”

电梯门在这时候打开了。

旧情几乎是逃一样走了出去，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倍。

牧也跟在后面，内心暗爽。

第一回合，KO。

他跟着旧情走进，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他一眼扫过去——最里面懒洋洋靠在电竞椅上的，是赵太阳，原著攻方一号，听潮阁执行总裁，00后，气质介于霸总和网瘾少年之间。

他旁边的沙发上，崔十八和北夜正在对歌词，两个人一边哼歌一边用脚打拍子，气氛很融洽。

角落里，桥鹊，原著里总用“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攻略牧也。

还有一个正低头摆弄设备，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贤，话少但专业，原著里属于“冷面心热”型。

牧也站在门口，社恐属性发作，心跳直奔120。

但他告诉自己：稳住，你能赢。

赵太阳第一个开口，声音带着笑意：“哟，新人来了？牧也？听说声音特别好，来，唱一个听听。”

原著里，牧也这时候会脸红低头，小声说“好”，然后唱一首软到让人心颤的歌。

但牧也不是原著牧也。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厅里，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大大方方地站到话筒前，清了清嗓子。

“行啊，唱一个就唱一个。但是我先声明啊，我唱歌不太行，跑调了你们别笑。”

赵太阳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新人这么大方。

牧也点了一首歌。

前奏响起的时候，全厅都安静了。

原著牧也的声音确实好听到犯规——清澈、干净，尾音带着一种天然的颤，像小钩子一样往人心尖上挠。

牧也自己都被这声音惊到了。

他唱到副歌的时候，看到赵太阳的表情变了，从随便听听变成了认真在听。旧情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靠了过来，抱臂靠在墙边，眼神深沉。桥鹊放下了手里的书，抬头看着他的方向。

唱到最后一句，牧也拖了一个长音，气息微微不稳，带着一种天然的脆弱感——这个身体就是这样，唱高音就抖，不是他想装的。

最后一个音落下，厅里安静了两秒。

赵阳拍了拍手，笑得意味深长：“不错，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