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姜色下来,他递过去一杯。
“给你的。冰美式,无糖。”
姜色接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冬眠说的。”
“他昨天给我发了十几条消息,说‘季然哥姜老师不吃香菜不喝热的咖啡不打游戏的时候别跟他说话他打游戏的时候也别跟他说话但他其实人特别好’——原话,我背下来的。”
“……他话真多。”
“他怕你不习惯,怕你在凌音觉得不舒服。”
姜色低头看着手里的冰美式,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凉凉的。
“没有不舒服。”
“那就好。”
两个人站在门口,秋天的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味道。杭州的桂花开了快一个月了,还没有谢。
“明天你还来凌音吗?”
“来。还有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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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色在凌音厅的第六天,年度盛典的厅级对抗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早上他到公司的时候,大厅的电子屏上实时滚动着十四个厅的星光值排名。听潮阁·礼依然第一,293万。听潮阁·男明星第二,267万。听潮阁·凌音第三,241万。
三个厅之间的差距不到三十万星光值,相当于三百万音浪——在年度盛典的节奏里,这个差距一首歌就能追回来。
有人从背后走过来,停在他旁边。
“紧张?”季然的声音。
“数字在涨。”
季然看了一眼屏幕。“凌音昨天冲了一波,堆堆和王鹤鹤同档,收了四十多万。今天该你们男明星冲了。”
“你怎么知道?”
“太阳昨天在管理群发了消息,男明星今天全力冲刺,目标第一。’”
姜色想象了一下赵太阳在群里发这条消息的样子,语气一定很凶,这个人就是这样,嘴上喊得响,实际上从不对任何人发火。
“你回去之后,还会来凌音吗?”
“不是只换一周吗?”
“我是说以后,”季然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声音不大,“有空的话,可以来串个档。”
“……行。”
两个人站各自上楼了。没有告别,因为明天姜色还会来,但明天是最后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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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色在凌音厅的最后一次排档。
他打了两把排位,一把镜一把露娜,都是MVP。
季然在旁边唱了一个小时,从《消愁》唱到《明月几时有》唱到他自己写的一首新歌。
堆堆中途跑进来,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了一会儿,走的时候对姜色比了个大拇指。
王鹤鹤没有出现,但她在凌音厅的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生姜今天最后一天,大家加油。”
姜色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愣住了一瞬间。
他进凌音厅的群才五天,群里二十三个人,他只跟其中三个说过话,其他十九个人的名字他甚至没记全。
但王鹤鹤发了那句话之后,群里跟了十几条“生姜加油”,有他认识的,有他不认识的。
他打了一行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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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冷脸萌如何被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