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又进了厨房,怎么拦都拦不住。他们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不安。
苏昌河依旧在那儿不停地买这买那,就连买一条鲤鱼时,也不忘把摊主那所谓的“祖传”鱼缸一并买了回来。
还整了一只小鸟,活脱脱就是一个不务正业、招花逗鸟的纨绔公子哥。
药庄生意不景气的时候,白鹤淮就让苏暮雨“出卖”色相。
他在那边磨磨药,就会有很多女子前来看病了。
然后她还会明码标价哦。
苏暮雨不懂这些,白鹤淮让他来帮忙他也就来了。
苏昌河的容貌同样英俊不凡,但他的性格却显得有些乖戾难测,因此远不及清雅如玉的苏暮雨那样受到人们的喜爱。
苍眠苏家主是不是快出来了?
苏昌河这次厨房都没冒烟。
白鹤淮看我做什么?我这次绝对不会吃了!
她的解毒丸都要没了,还得重新做。
正当苏喆从那古朴的木盒中轻轻取出一颗话梅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几位晚辈投来的目光……
苏喆我都这把年纪了……
苏昌河喆叔,你就尝尝吧,说不定进步了呢?
白鹤淮也在旁边附和,反正还有她在呢。
白鹤淮狗爹,你可是很少吃苏暮雨做的饭呢,这次就吃一下吧。
苍眠前辈正值壮年,风华正茂,哪里谈得上什么一把年纪呢。
苏喆无奈,还是答应了。
苏暮雨拿着东西出来,放在桌子上。是汤。
苏喆对于苏暮雨的手艺是再清楚不过了,即便是最简单的白面条,从他手中做出来也只能勉强下咽。
这个汤啊,这个汤……它色彩斑斓,流光溢彩,表面泛着细碎而耀眼的光芒。
这真的不是什么毒药吗?
苏暮雨喆叔,如何?
看着苏暮雨眼中希冀的光,里面满是期待。
打击年轻人还是不太好。
苏喆最终决定选择违心。
苏喆比上次好一点。
哎呦,感觉几十年前的旧伤都复发了。
苏喆只觉得这把老骨头仿佛快要散架,仿若提前步入了风烛残年。
岁月不饶人,他不禁感叹,自己终究是不再年轻了。
即便是年轻人,也难以承受这份煎熬。这已经不仅仅是因为食物难吃那么简单了。
苏暮雨绵绵姑娘要尝尝吗?
苍眠不,不了。方才大家长买了些点心,我已经吃不下了。
闻言,苏暮雨还是有些遗憾。那就下次吧,他心道。
苏喆把剩下了推给了苏昌河。
苏昌河……
他无言,但还是从那双眼里看到了震惊。
苏昌河进步了。
苏昌河这样说。
苏暮雨得到这个答案,很开心,眉头都舒展了许多。
望着苏昌河那带着笑意的面容,苍眠的心中骤然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苏昌河一点汤而已,又不占地方,绵绵你也尝下吧。
她咬牙。
苍眠行。
苏昌河你这个人真的是,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是吧?
其实他自己好过也不会让别人好过的。
最后,整个下午他们几个都在吃白鹤淮的解毒丹。
苏暮雨倒是激起了斗志,又进了厨房。
当夕阳温柔地洒落天际,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爽。
几人懒洋洋地倚靠在躺椅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祥和,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柔软而美好。
这几人里,也包括最后还是被苏昌河坑了一把的白鹤淮。
这次她的解毒丹真的没了,又得重新做了。她叹了口气。
第二天的时候,他们都感觉有点虚了。
苏昌河暮雨啊,不用做饭了,我让人去买了。
苏暮雨那多麻烦。
苏昌河没事,咱们现在有钱嘛,而且也不能让姑娘家等着了。偶尔吃吃外面的,也可以的。
好有礼貌的昌河,很少会出现呢。
其实根本没出现过,他一向没什么礼貌的,有也很少的。
曾经,他过的日子刀口舔血,连填饱肚子都成了奢望,时常是吃了上一顿,下一顿却毫无着落。
命都是悬在剑刃之上的,哪里还能去顾及别的东西呢。
现在也是难得的闲些时刻,那还是……多多让自己顺心些吧。
苏暮雨喜欢做饭就让他做呗,苏昌河就想出去买,那也没事。
白鹤淮记得我的桂花糕吧。
苏昌河记得记得,大早上吃这个也不怕给自己腻死。
白鹤淮要你管,哼。
两个又拌嘴了。
那是正常的,两人经常拌嘴。
偶尔还会吵架,苏喆不管年轻人的事,苏暮雨也算半个哑巴不会劝架。
一直都是苍眠在劝架。
有时候两个人不听,她一人给了一针,世界就安静多了。
#苍眠你们两个真的是……
白鹤淮绵绵你别笑。
#苍眠我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