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浩翔“小时候是舞台扮猫。”
严浩翔垂眸看着霖霖,眼底温柔泛滥,声音压得很低,软糯又认真,
严浩翔,“现在,只做你的猫。”
严浩翔只做贺峻霖一个人的温顺、乖巧、偏爱、臣服。
严浩翔只对霖霖软,只对他黏,只对他卸下所有铠甲和倔强。
贺峻霖被他说得心尖发烫,忍不住抬手,轻轻抱住严浩翔的腰,把脸埋在他柔软的家居服里。
窗外秋雨温柔滴答,屋内暖光相拥,岁月静好。
贺峻霖“严浩翔。”贺峻霖闷闷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你这样,真的太可爱了。”
严浩翔顺势低头,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猫系的小动作自然而然,温柔又缱绻:
严浩翔“只可爱给你一个人看。”
严浩翔所有人看见的,是我锋芒万丈、偏执强势、不服输赢的顶流严浩翔。
严浩翔唯独贺峻霖,独得我一身柔软温顺、乖巧黏人、岁岁撒娇的猫系温柔。
严浩翔当年舞台上万人心动的《做我的猫》,如今,岁岁年年,专属一人。
严浩翔微微俯身,贴着他耳边,轻声哼出几句温柔的调子,是那首熟悉的歌。
气息缱绻,雨声伴奏,灯光温柔。

严浩翔“想把你搂进怀里,做我的猫。”
一句旧词,唱尽全新的岁岁年年。
贺峻霖抬头望他,眼底盛满笑意与星光,抬手搂住他脖颈,轻轻回应:
贺峻霖“不用想。你本来就是。一辈子,只属于我的猫。”
雨落绵长,灯火温柔。
旧舞台的心动复刻,少年的偏爱落地生根。
从年少舞台的万众惊艳,到余生雨夜的私藏温柔。
从针锋相对的宿敌,到独予一人的温顺。
严浩翔永远是贺峻霖的例外。
永远是只属于他、温顺乖巧、岁岁缠绵的,专属温柔。
岁岁雨夜,年年有猫。
岁岁有你,万般皆甜。
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敲透整片夜色,把城市所有喧嚣都隔绝在外。
暖黄串灯轻轻晃在客厅,落在严浩翔那张复刻了《做我的猫》的眉眼上,软得不像话。
眼尾淡淡的猫系妆容还未卸去,衬得他平日里锋利的眼眸湿漉漉、温温顺顺,少年气混着成熟的温柔,独独尽数赠予身前的贺峻霖。
浩翔微微垂着眼,鼻尖离贺峻霖很近,呼吸轻轻交织,带着刚喝过的清甜奶香。
贺峻霖仰头望着他,眼底盛着三年所有的心动、拉扯、误会、和解、相守。
从年少针锋相对的陌生,到舆论风雨的并肩;从舞台伤病的心疼,到冷战别扭的煎熬。
兜兜转转,起起落落,最后还是这个人。
还是这个只对他低头、只对他温顺、只做他专属小猫的严浩翔。
贺峻霖“严浩翔。”
贺峻霖轻轻开口,声音很轻,混在雨声里,温柔得发颤,
贺峻霖“谢谢你,一直在。”
严浩翔垂眸,目光牢牢锁在他眼底,一寸不肯挪开。
所有骄傲、所有偏执、所有年少不服输的锋芒,在贺峻霖面前尽数坍塌,只剩无尽的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