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浩翔闷哼一声,后背钝痛蔓延开来,却死死抱着他没松手,第一时间低头确认他的状态,声音沙哑紧绷:
严浩翔“你没事吧?砸到没有?”
贺峻霖整个人都懵了。
刚才那一瞬间,严浩翔完全是本能。
毫不犹豫、毫无迟疑,用自己的后背,替他挡下了所有危险。
雨水顺着少年凌厉的下颌滑落,他眉头紧蹙,显然疼得不轻,却半点不在意自己,眼里只有怀里的人。
贺峻霖心口骤然酸胀得厉害,所有的怨气、所有的别扭、所有三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他仰头看着严浩翔发白的侧脸,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贺峻霖“你傻不傻?!石头砸过来你不会躲吗?为什么要替我挡?!”
严浩翔低头看他,怀里的人软软的,眼底满是慌乱和心疼。
他喉结滚动,忍着后背的痛感,居然还能扯出一点散漫的笑意,甚至还不忘跟他拌嘴:
严浩翔: “我不挡,难道看你被砸?贺峻霖,你笨归笨
严浩翔好歹是我别扭了三年的人,轮不到石头欺负你。”
贺峻霖“谁笨了!”贺峻霖红着眼,又气又急
贺峻霖“你就是脑子缺根弦!万一砸伤怎么办?”
严浩翔“伤了就伤了。”
严浩翔淡淡开口,语气笃定又偏执”
严浩翔“总比你受伤好。”
站在前方的马嘉祺静静看着这一幕,轻轻叹气。
嘴上互怼三年,眼里针锋相对三年。
可生死一瞬的本能,骗不了任何人。
严浩翔的偏爱,早就刻进骨血里了。
马嘉祺“别闹了。”马嘉祺出声,“落石区过了,前面就是崖台,再坚持两分钟。浩翔,后背怎么样?”
严浩翔“没事。”
”严浩翔松开怀里的人,依旧嘴硬,半点不肯示弱
严浩翔“小伤,不影响。”
可站直身体的瞬间,后背的刺痛还是让他身形微僵。
贺峻霖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再跟他抬杠,沉默地伸手,轻轻扶了一把严浩翔的胳膊,语气别扭又生硬:
贺峻霖“走稳点,别逞强摔了,我可背不动你。”
嘴上依旧嫌弃,动作却格外温柔。
严浩翔感受到手臂上轻轻的力道,心头一暖,侧头看他微红的眼尾,低声笑了:
严浩翔“知道了,贺老师。”
短短两分钟的路,走得格外安静。
两人不再针锋相对,却也没彻底温柔。
保留着少年独有的别扭和小倔强,却处处都是藏不住的在意。
终于踏上后山的天然崖台。
这里地势平坦,上方有巨大岩壁遮挡风雨,彻底隔绝了落石和山洪风险,干燥安全,是今晚唯一的避风地。
马嘉祺打开手电照亮整片崖台,松了口气:
马嘉祺“安全了,今晚就在这里待着,等天亮救援。”
崖台不大,堪堪容纳三人。
夜风微凉,雨声隔着岩壁变得遥远。
彻底脱离险境的瞬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
贺峻霖转头看向严浩翔的后背,湿透的黑色衣料下,一块明显的淤青轮廓隐隐浮现。
他皱紧眉,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不再带任何玩笑和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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